這個殺手不太冷
這個和尚名字叫做靜凡,原名叫鄭智,本是山下一屠戶!
幾年之前因為賣肉與人發(fā)生了口角,大打出手,傷了人命,這才躲難到了扯呼山。
尤其當(dāng)初擺出一副天可憐見的面孔,竟然連方丈都給騙過了。
方丈見他一副誠心向善的樣子便決定給他一次機(jī)會,于是,便留下他做了寺廟里面的掃地僧。
不說是掃地僧都是高手?
這種說法陳長開不置可否,高手通常都是深藏不漏的,可這名不見經(jīng)傳的扯呼山會有高手,若是如此當(dāng)年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古剎冰窖。
那和尚的動作越來越大,女孩的呼聲越來越高,不過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這就是扯呼山白廟寺的缺點,佛堂和居住的地方相隔甚遠(yuǎn),何況誰會在大半夜來到這佛堂念經(jīng),只有像小尼姑這樣得了相思病的人才會如此的不消停。
這也許是靜凡有恃無恐的原因。
靜凡一使勁,扯皮了小尼姑的僧袍,胸前的一片白皙頓時一覽無遺,平時靜凡看這小丫頭的胸脯并不怎么堅挺,原來是用肚兜狠狠的兜住了,這解放出來不久如魚得水了,活蹦亂跳啊!
胸器堪比兇器的小尼姑精疲力盡,閉上眼睛任由這個師兄胡作非為!
假如生活*****了你,不能抵抗,是不是就要享受?
小尼姑當(dāng)然沒有這樣低級的想法,她只是想著熬過這一劫就真的去找佛祖,都說升入天堂的人會看到最為美麗的風(fēng)景,可最美是多美啊?
躲在暗處的陳長開不禁唏噓,看著凌小涵呼吸的氣息加粗,臉上更是氣的泛紅,不禁打趣道:“小涵妹妹被這場面震撼了?要不要哥哥幫幫你?哥哥這手法,絕對比那花和尚要高上十倍萬倍!”
“還不救人?”凌小涵冷哼一聲道!
這凌小涵真是無趣,說笑一下又不會少塊肉,為何就這樣不懂得風(fēng)趣,如此下去,可是沒有人敢取了。
陳長開正欲出手相救,卻看見一抹寒光驟然而至,嚇得他急忙躲閃回來,再一回首,那靜凡和尚已經(jīng)被射穿了右腿,倒在地上撕裂的怒吼起來!
袖箭!
陳長開當(dāng)然認(rèn)得這兵器,數(shù)月之前,正是這個小丫頭偷襲非要跟著自己,可不就是那位幫助自己擊殺掉平野旺的納蘭蓉嫣姑娘,可如今再一次相見,自己心里怎么總是想逃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自己明明當(dāng)初甩開了這個姑娘,可為何今天她還會追上來呢?
陳長開并不是不允許納蘭蓉嫣跟在自己的身邊,但總是能感覺到來自納蘭蓉嫣身上的危機(jī)感,這個姑娘的眼眸中隱藏著殺機(jī),而且心中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本來陳長開就對這個女子心存懷疑,如此不凡的身手,加上這樣詭異的兵器,又是出手果決,絕不手軟,陳長開更加的疑惑。
可這個姑娘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太子,越王還是其他幾位王兄?亦或是父皇忌憚自己手中的兵馬實力拍到自己身邊而來的臥底。
納蘭蓉嫣緩慢的走到了和尚的面前,面對這個比靜如還要漂亮幾分的姑娘,卻是有色心沒色膽,身體不停的顫抖,魂不守舍的道:“別殺我,別殺我!”
納蘭蓉嫣冷笑一聲道:“殺你,怕臟了本姑娘的手,滾!”
靜凡連滾帶爬,驚慌失色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小尼姑見到自己的危機(jī)解除,瞬間變得堅強(qiáng)起來,抹去了嘴角的淚水,跪地道:“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長相甜美的納蘭蓉嫣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小尼姑,雖然臉蛋長得超凡脫俗,身段妖嬈,可是剃光了三萬三千煩惱絲,又穿著這樣一身破敗不看的僧袍,很難讓人想入非非。
“是個美人胚子,若是放在了風(fēng)月場所,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只可惜當(dāng)了尼姑!”
納蘭蓉嫣并不知道陳長開躲在暗處,故意出言打趣道。
只不過納蘭蓉嫣的真實身份,一直尤未可知,但在她的骨子里,最是喜歡想盡一切辦法折磨女人,看到靜如的絕美容貌,誰還管你是不是尼姑,只要是女人,納蘭蓉嫣就沒有放過誰。
最可憐的就是靜如小姑娘,才逃狼口,又入虎口!
小尼姑渾渾噩噩,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但是納蘭蓉嫣因為有任務(wù)在身,不好在此地殺好人,上去扶起小尼姑,輕聲笑到:“剛剛為了就你,射傷了這個登徒子,沒有嚇到你吧?”
小尼姑強(qiáng)擠出一抹微笑,輕聲道:“施主說的哪里話,靜如還要感謝施主的救命之恩!”
“救命?”納蘭蓉嫣驚呼一聲道:“這個登徒子竟然辣手摧花,死一次都不夠!”
納蘭蓉嫣很不同意這個說法,身為佛門中人,就該六根清凈,脫離世俗,這種心懷不軌的人,不殺,只會辱沒佛門。
納蘭蓉嫣繼續(xù)安撫道:“小妹妹你別怕,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姐姐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姐姐好不好?”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何況不說這是救命之恩,人家也為你保住了清白,問幾個問題當(dāng)然不過分。
小尼姑點頭嗯了一聲!
“古剎冰窖,真的是當(dāng)年散仙陳東玄飛升的地方?”
小丫頭神色一驚,嚅嚅喏喏的道:“師傅們是這么說的,只是靜如也是道聽途說,并不敢保證這是真的,當(dāng)年上仙落魄,來到這扯呼山說自己是神仙當(dāng)然被全寺廟的師傅們懷疑,只是當(dāng)古剎冰窖真正的被發(fā)現(xiàn)了之后,這些傳言也就被禁止了!他們說上仙伴隨著一道金光遁入天際,而后就是那個唯一相信她的小和尚,也因此而超凡入圣!”
“這么說,傳言是否屬實如今已經(jīng)不可考,第二個問題,你口中所說的陳公子,難道與白廟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躲在暗處的陳長開心頭一震,納蘭蓉嫣為什么會問小尼姑這樣的問題,是為了得到自己的下落,還是另有目的。
身為大簫國的燕王,陳長開從來沒把其他的任何王爺放在眼里,皇帝生有龍子二十六,手中有兵權(quán)又在戰(zhàn)場上面所向披靡的,唯有陳長開一人。
但對于與外人相處,自己還是懷疑多余信任的,靈犀宗的凌小涵,不用看就知道是個心地單純的姑娘,沒什么心眼,倒是這個納蘭蓉嫣,無論如何自己都猜不透。
聽到這個名字,小尼姑的臉蛋瞬間一紅!
納蘭蓉嫣定睛一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幾分的端倪,不過也沒有說破,只是淺笑的看著害羞的小尼姑。
黑暗之中的凌小涵也有些奇怪,這小姑娘為啥平白無故的會臉紅呢?
“陳公子只是有時會來廟里燒燒香而已,但并不常來!
雖然高唐州的寺廟不少,可陳公子說那些金玉其外的寺廟實際上都是敗絮其中的,至于白廟市,沒有其他寺廟的那些大手筆,卻是有著令人向往的傳說,才是真正能讓人解脫的地方,所以只要是遇到了困難或者難以解決的問題,他都會來這里來找菩薩!”
納蘭蓉嫣連連點頭,知道小尼姑沒有在騙他,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那樣做的必要!
看著滿地的血跡,實在是太過于礙眼,納蘭蓉嫣輕嘆一聲道:“做不了俊俏的混蛋,全非要冒充圣人,這種人啊,真是搞不懂!”
“阿嚏!”
正在這時,凌小涵受了寒冷,驟然打了個噴嚏。
納蘭蓉嫣反應(yīng)極快,一閃便來到的凌小涵的面前,看到身后的陳長開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嬌嗔道:“沒良心的負(fù)心漢,看了人家的身子,摸了人家的屁股,又揉了人家的胸脯,就想跑!”
陳長開對納蘭蓉嫣的行為早就見怪不怪,倒是凌小涵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十分惡毒,冷聲道:“臭流氓!”
隨后大步一揚,也忘卻了為飲風(fēng)祈福的是事情,便要回到靈犀山去。
“小涵姑娘,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長開前腳剛走出去,納蘭蓉嫣便道:“陳公子,你等等人家!”言罷,便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空曠的白廟寺中只留下了靜如一個人,小尼姑撓撓頭道:“這個殺手姐姐一點也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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