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嫁給他
梅成林心中一動,暗道要糟,這次裝B裝大了,自己修煉一生,哪里學(xué)過什么詩詞,這首短歌行還是劉得凱事先讓自己背下來,說是公主喜歡武帝的詩詞,自己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而已,想不到公主刨根問底,自己又如何能應(yīng)對呢?梅成林不由吱吱唔唔起來,三公主不由抿嘴一笑,眼中流露出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公主說的可是建安七子吧,前朝建安年間,以七人有名,其中包括曹孟德父子三人,還有王桀等。”蕭易寒突然說道。
蕭易寒也意識到,此時是一個裝B的絕好機會,如果能就此吸引住公主的眼球,得到青睞,也許真會成為駙馬也說不定,最起碼不能讓那梅成林得了便宜,自己總有一個感覺,那梅成林,似乎與魔門有關(guān)系,不然,這樣的年紀擁有著通靈境界的修為,在修仙門派之中又怎么會默默無聞呢?公主就算不嫁給自己,也不能嫁給他。
三公主眼睛一亮,抿嘴一笑說道:“這位大人不知現(xiàn)居何職?”
“在下蕭易寒,現(xiàn)任龍翼將軍。”蕭易寒說道。
“你就是蕭易寒?”三公主眼中精芒一閃,一絲欣喜的光澤從她的眼眸之中發(fā)出,片刻后,三公主柔柔的說道:“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各位大人慢用,請蕭大人到后面一敘。”
每個人都知道三公主這到后面一敘的含義,看來,這三公主是看上了蕭易寒,梅成林一聽三公主此言,氣的鋼牙緊咬,面紅耳赤,而施中玉則不由感嘆,人有的時候,就是要裝B啊。
能在別人裝B的基礎(chǔ)之上再裝,蕭易寒,已達到了裝B的是高境界。
月夜朦朧,春風(fēng)送爽
一陣陣淡淡的百合香味兒從花園之中傳來,仔細看去,這花園之中到處是各類百合,在月色下,百合散發(fā)著幽幽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蕭易寒徜徉于花海之中,一個長的嬌巧玲瓏的宮女在前面帶路,踏著碎石小路,看著兩旁的花海,蕭易寒只覺一陣神清氣爽。
遠遠的,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響起,只見前方不遠處現(xiàn)出一個涼亭,亭中燈火通明,正中坐著一位白衣少女,此時那白衣少女正在撫琴,琴音中滿是柔情蜜意。
“情人,情人,我所依,春風(fēng)無力百花殘……”琴音一轉(zhuǎn),有些悲涼的氣息,似乎是少女懷春,讓人心酸,蕭易寒心中一顫,那白衣少女,不就是當初天王城自己所救的兩個少女之一嗎?怪不得自己看那三公主如此面熟,難道當初自己所救的白衣少女,就是三公主不成?想到這兒,蕭易寒只覺腦子嗡的一聲,回想自己當初對三公主的輕薄,希望三公主不記前嫌才好,不過一想著連公主自己都摸過了,蕭易寒的心底不由涌動出陣陣興奮之情。
“三公主就在這里,大人回面請。”那嬌小的少女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站在了亭外,頗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感覺。
蕭易寒微微一笑,步入了亭中,雙手負于背后,細細聆聽著三公主的琴聲,這琴聲如癡如醉,蕭易寒不由聽的心中微酸,如果這琴聲是三公主內(nèi)心的真實表達,那三公主對那個所愛之人,真的是一往情深了,只是不知那個人是誰,誰有這樣的福氣能得到三公主的愛慕。
琴聲嘎然而止,三公主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蕭易寒,口中柔柔的說道:“你終于來了。”
“公主有請,我怎敢不來?”蕭易寒不由一笑。
三公主緩緩的站起身來,蓮步微移,走到了蕭易寒的身前,朱唇輕啟。
“你丫丫的呸的,竟然吃老娘我的豆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一枚鐵棒出現(xiàn)在三公主的手中,三公主用力向蕭易寒的頭上砸了下去。
蕭易寒只覺腦子一炸,他已達通靈之境,雖然也懼這鐵棒,不過沒有防備被砸這一下子,也是有些頭暈,三公主大叫一聲,四周立時涌出十幾個丫環(huán)來,對著蕭易寒一陣拳打腳踢。
“靠,老虎不發(fā)威,你們把我當病貓!”蕭易寒也有些火了,雖然自己不愿打女人,但是自衛(wèi)還是要得的,這些女人的拳腳對于蕭易寒來說,不過是隔靴騷癢罷了。蕭易寒不由大喝一聲:“我操,你們這么臭娘們兒!看打!”
蕭易寒很少說粗話,今天也是真的急了,被一群女人打,這要是傳出去,也太沒面子了,蕭易寒手起拳落,片刻之間,十幾個少女被他打倒在地,這還是蕭易寒只用了一成的力量攻擊,如果他要出全力的話,恐怕這十幾個少女就被打成肉泥了。
“哎呀,你真敢打呀!”三公主不由跳了起來,手持著鐵棒向蕭易寒砸來。蕭易寒眼眸之中寒光一掃,三公主只覺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手中的鐵棒再也砸不下去了。
“啊!”蕭易寒大吼一聲,鐵拳向著三公主揮了過去。
“鐺!”鐵棒被一拳砸飛,鐵拳去勢不減,向著三公主面門襲去。
“啊!……”三公主不由大叫一聲,嚇的花容失色,閉上了雙目,不過蕭易寒的拳頭并沒有真的落下去,只是用手指在三公主的鼻子上劃了一下,然后負手退了下去。
三公主睜開了雙眸,眸中星光閃爍,口中幽幽的說道:“你為什么不打,因為我是公主嗎?”
蕭易寒不由淡淡一笑,口中說道:“這事起因在我,所以我不打你,但如果你要再要動手,我就把你變成豬頭,讓你嫁不出去,找不到婆家。”
“哼,我是公主,想娶我的人多的很。”三公主說完,不由俊面飛霞,竟然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去,對著躺在地上叫喚的丫環(huán)們說道:“都別叫了,給我下去。”
三公主說完,不由俊面飛霞,竟然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去,對著躺在地上叫喚的丫環(huán)們說道:“都別叫了,給我下去。”
十幾個丫環(huán)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的向遠處跑去,蕭易寒出手極有分寸,她們都沒有什么大礙。
“你這個人,膽子真大,第一次見面就欺負我,這一次又打了我的丫環(huán),我……”
“你怎么樣?”蕭易寒微微一笑,口中淡淡的問道。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三公主恨恨的說道。
“你是公主,仇想報就報吧,我等著。”蕭易寒說道。
三公主眼珠一轉(zhuǎn),口中說道:“不過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你這個家伙,倒也有可愛的地方,如果你以后聽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做個朋友。”
蕭易寒不由一笑,口中說道:“朋友倒是不必了,如果你想結(jié)交我的話,就讓我當駙馬好了,怎么說我也是一個通靈強者,也不辱沒了公主。”
三公主聽了蕭易寒的話,半晌沒有言語,片刻之后,她突然幽幽的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蕭易寒渾身一震,他只是一句玩笑話,想要氣氣三公主的,想不到三公主竟然當了真,還真有這個意思,這個玩笑可開大了,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此時的蕭易寒,深知欲擒故縱之理,裝相的最高境界,那就是要讓別人死心踏地的崇敬你,信服你,蕭易寒將這個境界做到了完美。
深吸了一口氣,蕭易寒說道:“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公主,你們相見即是有緣,何有請我喝一杯,此時明月高懸,不正是久辰美景嗎?”
太有詩意了,太浪漫了,三公主眼中直冒小星星,自從上次她與蕭易寒分手之后,回來之后,腦海之中總是不時浮現(xiàn)出蕭易寒的影子,最初是氣憤,再次是甜蜜,而甜蜜之中又帶著點辛酸,三公主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對這個自己口中的小流氓是如此的念念不忘,最終,還是二公主告訴她,那是因為,你已經(jīng)愛上了他。
三公主本不相信,可是當今天在晚宴上看到蕭易寒的那一剎那,她終于信了,愛情,真是一種很玄奧的東西,你想抓住它,它卻不來,它總是在你不經(jīng)意間到來,一見鐘情,也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蕭易寒對他的言語與動作,是她這一生之中所見的任何一人都不能做出來的,因為自己是公主,那些人都是呵護著自己,怕著自己,可是蕭易寒卻是輕薄于自己,如此的大膽,恐怕也只有蕭易寒一人能做到了,自己越是想報仇,就越是想他,越是想他,就越是愛恨交加。
三公主玉腕一揮,一個丫環(huán)走了過來,三公主在丫環(huán)的耳邊耳語了一番,那丫環(huán)一點頭,行色匆匆的離開,蕭易寒與三公主并肩而立,望著天上的明月,蕭易寒輕聲說道:“人們都說,這月亮上住著上仙嫦娥,還有上仙吳剛,不知是真是假。”
“我倒是聽說過,上仙嫦娥與吳剛本是一對情侶,在大陸之上修煉了二百年,飛升仙界,以**力占據(jù)了月亮,住在了那月亮上的廣寒宮中。”三公主說道。
“是啊,嫦娥與吳剛雙宿雙飛,是何等的逍遙快樂,如果能與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就算不在廣寒宮那樣的瓊樓勝境,哪怕是山村僻壤,也足以快慰平生了。”蕭易寒說道。
三公主心頭一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蕭易寒原來的認識太過膚淺,這個小淫賊竟然有這樣高深的境界,實在是讓自己刮目相看,想到這兒,三公主說道:“我也想成為嫦娥,不知,你會是那個吳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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