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出去為妙
明玉珍呵呵一笑,口中說道:“想不到我明玉珍也后繼有人了,一會兒出洞,我就將那真正的易水歌傳授于你,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掌握這易水歌的精要所在,達(dá)到第四層,不過這第四層之上據(jù)我所猜想,應(yīng)該還有更高的層次,可惜以我的智慧,還無法創(chuàng)造出更高的境界來,希望你能實現(xiàn)我的這個愿望,創(chuàng)造出易水歌的第五層來。”
蕭易寒聞言心中一喜,當(dāng)即點了點頭,口中說道:“老師,我們還是趕快出去為妙。”
明玉珍口中說道:“不急,反正天罡幽煞風(fēng)一時還不會過來,另外,那天罡幽煞風(fēng)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連我,在這天罡幽煞風(fēng)千年的磨煉之下,也修成了天魔之體,要走也不急于一時,你就不想知道,你手中那幽月匕到底是何來歷嗎?”
“這個我卻是不知。”蕭易寒說道。
明玉珍頓了一下說道:“徒兒,此寶名為幽月匕,為上界之物,本不該為這一界所擁有,相傳此物一出現(xiàn),天下必大亂,這些年來,我總是覺得此地有異寶,卻想不到是這個兇物。”
蕭易寒好奇的問道:“老師,你怎么會覺的這里會有異寶呢?”
“每年中秋月圓之際,那石壁之中就會有龍吟聲,而且也會泛起一股陰寒之所,因此,我判定該處有異寶。”
“原來是這樣。”蕭易寒點了點頭,兇物他并不怕,此時天下已將大亂,這幽月匕出土正可有一番大作為,當(dāng)下蕭易寒說道:“老師,我能否幫你解除丹田內(nèi)的封印呢?”
“這個你卻不可,其實我丹田內(nèi)的封印如果我不身受重傷,一點點可以解去的,可惜在這神魔之穴,我的傷不但不會好,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雖然我煉成了天魔之體,但這傷卻愈發(fā)的重了,只有等我出去之后養(yǎng)好了傷,就會自行沖開這封印,到那時,我功力恢復(fù)鼎盛,一定可以重震雄風(fēng),只要那血萬里沒有飛升,我一定要找他算帳。”
想起悲怪慘的往事以及今日奇跡般的恢復(fù)了自由之身,明玉珍不由百感交集,淚水籟籟直流,二人正聊著,明玉珍說道:“反正不急于一時出去,我就將那易水歌最后的功法傳授于你,你仔細(xì)聽好,但凡修煉者需以心御氣,以氣御力,以力御體,心意之間,天下無敵……”
蕭易寒聽明玉珍將易水歌第四層的法訣講完,心中恍然大悟,多日來不曾解的疑問惑然開朗,當(dāng)下蕭易寒竟然情不自禁的演練起來,而明玉珍也盤膝而坐修煉,一個時辰之后,明玉珍自入定之中醒轉(zhuǎn),發(fā)現(xiàn)正在演練的蕭易寒被一層紅色的光圈兒罩住,不由欣喜的直掉淚,口中喃喃的說道:“我明玉珍后繼有人了,千年來無人練成的易水歌終于再現(xiàn),我余生足矣。”
說到此,他的那雙虎目已充滿了激動的淚水,明玉珍被囚禁在此地千年之久,雖然受盡了折磨,但卻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眼淚,想不到今天卻為蕭易寒而流淚,這是喜悅的淚水啊。
看著蕭易寒體表的紅光,明玉珍知道,蕭易寒的第四層易水歌已近大功告成,只要紅光轉(zhuǎn)為黃光,黃光變成白光,白光再消失于無形,蕭易寒的易水歌將會大成,他暗暗估算,蕭易寒要練到這個境界,必須要五年之久,他決心自己在恢復(fù)功力之后,一定要繼續(xù)輔導(dǎo)蕭易寒修煉。
滾滾的風(fēng)雷之聲再一次傳來,正在演練中的蕭易寒只好停了下來,提聚著全身的功力,穩(wěn)住身子,忍著肌膚之疼痛,任由天罡幽煞風(fēng)在周身肆虐,好幾次,他的身子都被帶離了地面,可是最終他還是穩(wěn)了下來,不過,全身的氣血也不斷的翻騰,當(dāng)天罡幽煞風(fēng)再次遠(yuǎn)去之時,他那翻騰的氣血也平靜下來,蕭易寒吐了口氣,繼續(xù)調(diào)息,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魔派真力又增長了一分,現(xiàn)在,自己體內(nèi)的真力界限分明,青白色的仙派真力與黑灰色的魔派真力并行不悖,那黑色的真氣明顯增強,已不遜于青白色的仙派真力。
蕭易寒長吐了一口氣,再一次演練起易水歌功法來,半個時辰之后,明玉珍也恢復(fù)了元氣,看到蕭易寒正在調(diào)息,他欣慰的點了點頭,自己已修成了傳說中的天魔之體,只待將體內(nèi)的舊傷養(yǎng)好,就可以重出江湖,找那些害自己的人報仇,想到這兒,明玉珍不由鋼牙緊咬,真想早點出去,可是一想到這天罡幽煞風(fēng)有助于蕭易寒的修煉,他只好忍下了性子,只想著等蕭易寒易水歌有所成就之后再出去報仇。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間,兩個月過去了。
這兩個月中,蕭易寒在明玉珍的幫助之下,易水歌終于有所成就,又進(jìn)了一大步,只要他一運功,周身的紅光立即變成了黃光,明玉珍不由暗贊蕭易寒是個煉功奇才,他本來預(yù)計這一步蕭易寒最少也要三年才能達(dá)到,想不到擁有神魔之體的蕭易寒,借著天罡幽煞風(fēng)的威力,在兩個月內(nèi)就做到了這一切,看來,只要這樣修煉下去,離蕭易寒易水歌大成的日子也為期不遠(yuǎn)了。
而這兩個月中,由于有了蕭易寒青幽雅境靈藥的救治,明玉珍的傷勢幾乎全愈,他直接沖開了封印,一身真力盡復(fù),而且因為他此時已煉就天魔之體,功力比之以前更加的精純。
又過了一個月,蕭易寒體表的光華由黃轉(zhuǎn)白,蕭易寒體內(nèi)的魔派真氣大進(jìn),顯然,距易水歌大成只一步遙了,不過接下去的修煉,蕭易寒卻沒有什么大的進(jìn)展,看到這種情況,蕭易寒與明玉珍同時想到欲速則不達(dá),于是二人決定,走出神魔之穴,到外面去,等該進(jìn)展的時候,想來易水歌自然會水到渠成。
蕭易寒手持著幽月匕,一路開路,打開了洞口,此時他已到了騰云之境,與洞虛之境也只在一線之間,而明玉珍早就是洞虛高手,二人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已然破洞而出,飛出了神魔之穴。
當(dāng)看著身下的神魔之穴越來越遠(yuǎn)時,蕭易寒恍如隔世,三個多月了,自己從一個垂死之人一下子達(dá)到了騰云之境,這一行,自己真是因禍得福了,蕭易寒不由思念起家人來,自己新婚之夜就失蹤,不知三個老婆與白潔四女怎么樣了,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想到這兒,蕭易寒歸心似箭,在說服了明玉珍之后,二人向著軒轅帝國的上京城飛來。
艷陽高照,暖風(fēng)襲人
已是六月,本是煙花爛漫之時,不過,上京城龍翼將軍府中卻是一片愁云籠罩,施士義與蕭易寒的三個夫人分別坐在客廳的坐椅之上,一個個低著頭,氣氛很是壓抑。
蕭易寒失蹤整整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中,上京城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首先是吏部尚書劉得凱手下的頭號大將梅成林死了,這本是一個好消息,可是沒等眾人高興,又一個消息傳來,劉得凱手下又多了一個強力之人,那就是梅成林的師叔血無痕,據(jù)說,血無痕的功力已達(dá)騰云之境,據(jù)說,蕭易寒已死在他的手中。
血無痕的出現(xiàn)讓上京城風(fēng)向大變,上京城修仙高手被血無痕一夜之間幾乎殺絕,弄的上京城人人自危,連皇帝也驚動了,皇帝深知自己惹不起血無痕這個魔頭,只好唯其命是從,于是,在劉得凱的主持之下,施士義一派大受打擊,連施士義也革職查辦,被趕出了鎮(zhèn)國公府,施士義只好寄居于蕭易寒的龍翼將軍府中,可是蕭易寒也生死未卜,眾人只感風(fēng)雨飄搖,前途無望,那血無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個斬草除根,眾人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只能在府中等死。
“好消息,將軍有消息了!有將軍的消息了!”門房管事的老者歡天喜地的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他這句話好似打了興奮劑一般,眾人齊齊站了起來,眼中露出希翼的目光。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易寒怎么樣了?你不要著急,慢慢說。”施士義說道。
“國公爺,你們向上看!”老李一指虛空,眾人尋著老李的手指向上空看去,只見蕭易寒與一黑發(fā)老者正從遠(yuǎn)處飛馳而來。
眾人齊齊一喜,三個月了,一直沒有蕭易寒的消息,眾人都以為蕭易寒已遭了那血無痕的毒手,想不到卻還能見到蕭易寒的面,幾個女人更是喜極而泣。
當(dāng)看到遠(yuǎn)處飛來的蕭易寒之時,幾個女人不由喜極而泣,三個月了,她們誰也沒有想到,還能見到蕭易寒的面。
蕭易寒與明玉珍落到了地面之上,兩彎淡淡的圓弧出現(xiàn)在了他的嘴角之處,看起來是如此的優(yōu)雅。
“你個死鬼,可回來了!”三公主不由大叫一聲,破笑為涕,一下子撲到了蕭易寒的懷中,如此一來,包括施秀玉與二公主在內(nèi)的幾個女人哭成了淚人兒,一個個或是抓著蕭易寒的手臂,或是摟著蕭易寒的后背哭哭涕涕。
隨后走出的施士義見狀,朗聲說道:“易寒,你終于回來了,這位前輩又是何人?”
蕭易寒不由一笑,口中說道:“這是我的老師明玉珍。”
明玉珍這個名字,在大陸之中已失傳了千年,所以施士義并沒有聽說過,不過聽蕭易寒說這是他的老師,施士義不由大喜,蕭易寒已如此厲害,他的老師想來更加的厲害,也許能對付得了那個血無痕也說不定,想到這兒,施士義說道:“歡迎,明老前輩大駕光臨,寒舍蓬畢生輝,請入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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