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個個貌美如花
三個女人聽施士義如此說,連忙放開了蕭易寒,蕭易寒一笑,當(dāng)下眾人一同進(jìn)入了大廳之內(nèi),明玉珍剛剛坐下不久,白潔也紅著眼圈走了出來,送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脆聲說道:“老前輩,請用茶。”說完,眼神柔情似水的向著蕭易寒瞟去。
明玉珍也是老奸巨滑之人,一看已明了一切,口中說道:“我這徒兒真是好福氣啊,嬌妻個個貌美如花。”
蕭易寒老臉一紅,口中說道:“老師多贊了。”
“易寒啊,你這一段時間哪里去了,又如何遇到了老先輩,能與我們說一說嗎?”施士義說道。
蕭易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下將那日 與梅成林和血無痕相遇的經(jīng)過,以及自己如何被扔到神魔之穴,又如何死里逃生遇到了明玉珍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聽后,不由齊齊贊嘆,都道蕭易寒好福氣,竟然死里逃生,反而有如此大的造化。
特別是幾個女人,何曾聽說過天罡幽煞風(fēng),又何曾聽說過神魔之體,一個個不由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夫君,眼神中盡是崇拜的目光,特別是聽說蕭易寒每天要經(jīng)受兩次天罡幽煞風(fēng)錘體,受那寒飚考驗(yàn),幾個女人眼中盡是淚光。
看到蕭易寒回來,又帶回了明玉珍,施士義不由大喜,他敏銳的覺察到,反擊的機(jī)會到了,不過并不急于一時,施士義立即吩咐大開宴席,要眾人多喝幾杯,明玉珍一聽有美酒佳肴,眼中也是放光,他千年來不曾飲食,全仗著真力護(hù)體,聽到有酒有肉,自然是饞蟲都鉆了出來,片刻之后,酒宴上好,施士義與蕭易寒三人,再加上眾女,一席吃的是津津有味,特別是明玉珍,將菜肴一掃而空,恨不得把盤子也吃進(jìn)去。
酒飯飽之后,施士義將上京城的情況告訴了蕭易寒,當(dāng)聽說施士義被貶,施中玉虎翼將將被革職,仙派人物被屠殺殆盡之時,蕭易寒鋼牙咬碎,恨不得立即去找血無痕大戰(zhàn)一場。
“哼,血煞門好狂妄,真是欺天下無人,那血無痕我也知道,乃是血萬里的師侄,想不到這些年,也到了騰云之境,希望血萬里還沒有飛升,我好與他打個痛快?!?/p>
上京城外,天云山神水峰,一片蒼松翠竹叢中,流水潺潺,景色怡人,這里在三個月前原本是一座普通的莊院,乃是有名的富商劉松仁的別墅,不過,三個月前,這里卻變成了血煞門在大陸之上的分堂,血無痕不僅收服了劉松仁,更是利用他的錢財大興土木,三個月間,這里已經(jīng)很是豪華。
如今的神水峰莊院之中,更是華憲櫛比,以血無痕為首的血煞門近百名弟子居住在此,血無痕在莊院之外布下了陣勢,尋常之人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此處,遠(yuǎn)遠(yuǎn)望去,這里終年似乎只在云中,看不見影子。
正值盛夏時節(jié),午后時分,一頭銀發(fā)的血無痕剛剛步入大廳之內(nèi),一個黑衣勁裝青年走了過來,口中說道:“師叔,據(jù)上京城探子來報,蕭易寒已回到了龍翼將軍府中,與他同來的還有一個黑發(fā)老者?!?/p>
血無痕眉頭一皺,目光之中精芒閃爍,他沒有想到,蕭易寒竟然會活著,能從神魔之穴中逃得性命,蕭易寒的命可真大,不過他的丹田已被自己戳破,想來也不足為慮,他竟然不逃命,反而跑了回來,難道是嫌活的不夠長嗎?想到這兒,血無痕鋼牙一咬,口中冷冷的說道:“哼,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jìn)來,這個蕭易寒,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他現(xiàn)在已是廢人一個,我這就去收拾了他,我要提著他的頭,血洗青幽雅境,看六大仙派能把我怎樣!”
“師叔些許小事,何足掛齒,想那蕭易寒不過是一個廢人,怎能勞您親自動手?就讓我去殺了他,為梅成林師兄報仇雪恨!”那黑衣勁裝青年說道。
“郭玉,你真的有把握殺得了那蕭易寒?你大師兄可是死在他的手中。”血無痕眉頭一皺說道。
“也許以前我殺不了他,不過現(xiàn)在他已是廢人,我殺他,如殺一條狗?!惫窈曊f道。
血無痕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覺的郭玉的話是對的,對付一個廢人,自己出馬確實(shí)是大材小用,殺雞焉用宰牛刀?郭玉這個人辦事一向穩(wěn)妥,讓他去正好,想到這兒,血無痕點(diǎn)了點(diǎn)頭,口中說道:“好,你帶幾個人一起去辦這事,一定要把事情辦的干凈利落?!?/p>
“是。”郭玉一聲,扭身轉(zhuǎn)頭而去。
“慢著!”血無痕突然大叫了一聲。
“怎么了,師叔?”郭玉扭頭問道。
“你把這誅仙劍帶上,這誅仙劍可是極品靈器,有了它,你可以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斬了那蕭易寒的頭。”
“遵命!”郭玉不由一喜,他在軒轅帝國已一年,當(dāng)然聽說過軒轅帝國的鎮(zhèn)國之寶誅仙劍的事,有的人,這誅仙劍乃是上界之物,是一柄仙器,不過如今聽血無痕這樣一說,這誅仙劍原來是一柄極品靈器,不過就算如此,極品靈器在這個大陸之中也是極為難得的了。想到這兒,郭玉欣喜的接過了誅仙劍,轉(zhuǎn)身而去。
也許是太久未見家人了吧,蕭易寒一回到將軍府,幾個女人就圍在他的身旁,就算是宴席結(jié)束,誰也沒有離開,有道是小別勝新婚,更何況蕭易寒是新婚燕爾就與幾個妻子分別,所以幾女的思念之心日甚,都是心動不已,施士義與明玉珍也是識趣之人,自然悄悄的都走了,連兩側(cè)的丫環(huán)仆人也不知何時離開,大廳內(nèi)只剩下蕭易寒以及三房夫人。
“長者為尊,夫君,你就先去姐姐的房間吧?!比魑⑽⒁恍φf道,二公主聞言臉色一紅,嬌羞的低下了頭去,施秀玉此時已是身懷六甲,很是顯懷,顯然是不能做的了,當(dāng)下也點(diǎn)頭稱是,蕭易寒不由一笑,將二公主抱起,二公主手臂環(huán)著蕭易寒的脖頸,二人自到后面的房中去了。
蕭易寒走出了房間,只見三公主正站在窗外,眼含秋水望著自己,蕭易寒心頭不由一蕩,一把抱起了三公主,走進(jìn)了他的房間之內(nèi)……
蕭易寒正在房間內(nèi)與三公主顛龍倒鳳,快活不已,郭玉卻已飛在前往龍翼將軍府的路上,他的身后,跟隨著十余個黑衣勁裝青年,這些青年都是從異界來的血煞門弟子,個個有著通靈初期的修為,一行人風(fēng)馳電掣向著蕭易寒所在府祇殺去。
此時的蕭易寒,正與三公主快活完畢,手摟著三公主那如緞子般雪白的肌膚,心中很是愜意,二人正親親我我之即,蕭易寒不由眉頭一皺,口中說道:“外面魔氣沖天,一定是有修魔之人到來,我去會會他們,你不要出去。”說到這兒,蕭易寒穿妥衣服,走出了房間。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虛空之中魔氣沖天,蕭易寒知道,定是血煞門的人來了,他們的消息傳的可是真快,看來,上京城中他們的耳目確是不少。想到這兒,蕭易寒飛沖天,在虛空之中靜靜的等著對手的到來。
郭玉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一個人影立于虛空之中,眉頭不由一皺,等仔細(xì)觀看,發(fā)現(xiàn)那人正是蕭易寒,郭玉曾追隨梅成林埋擊過蕭易寒,自然是認(rèn)得蕭易寒,當(dāng)下心中大驚,暗道蕭易寒已被師叔點(diǎn)破了丹田,怎么還能御空飛行?這事詭異,自己還是太大意了,不過一想到自己身后還有十幾個通靈境界的師弟,手中握有極品靈器誅仙劍,郭玉不由心中大定,暗道自己也到了玄黃之境,再有極品靈器相助,未必不是蕭易寒的對手,如果就此將他斬殺,也是大功一件,免得被師叔與師弟們看不起,想到這兒,郭玉鋼牙一咬,向著蕭易寒殺來。
蕭易寒在空中靜靜等待著郭玉等人的到來,片刻之后,郭玉一行人已與蕭易寒在空中相對而立,郭玉厲聲喝道:“蕭易寒,你這喪家之犬還敢回來,真是自尋死路,今天,我就用手中三尺青鋒斬下你的頭顱?!?/p>
蕭易寒微微一笑,口中說道:“你是血煞門的人?”
“不錯?!惫顸c(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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