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陪在我身邊
看著月柔那嬌羞的容顏,蕭易寒的心砰砰亂跳,眼光越加的迷離。
“不要那么看著人家,此間事了,我該回去了,我們有緣再見吧。”月柔似乎有些不舍,不過最終還是決定離去,身形站了起來,一件青紗裹在了她的身體這上。
蕭易寒心頭一凄,月柔是廣寒宮的圣女,門規森嚴,不過自己的女人,一定不能讓她走掉。
月柔似乎看出了蕭易寒的心思,當下說道:“高水流水覓知音,我們能在這里相見,患難與共,就是緣分,讓我們將這份緣分埋藏在心里吧,我會永遠記得你的。”月柔的眼圈兒微紅。
“我不要你永遠記得,我要你永遠陪在我身旁。”蕭易寒動容的說道。
“可是,我們之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在神界之中獨霸一方,否則,我們很難在一起。”
“相信我,不論有多難,我一定會有資格擁有你。”
月柔輕聲一嘆,久久不語,良久,她緩緩的說道:“那天相見,我再彈鳳求凰,不如,我琴無丟,不如,你為我吹一曲,我為你舞蹈如何?”
伸手取出長簫,蕭易寒放于嘴邊,一曲鳳求凰徐徐而出,伴隨著那悠揚的樂音,月柔翩翩起舞,舞姿優美,宛如月宮仙子一般。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簫聲余韻未絕,繞梁三日,兩行清淚自月柔眼角流下。
“相信我,終有一日,我們雙翼俱飛。”
幽幽的看了蕭易寒一眼,一朵青蓮冉冉升空,月柔腳踏青蓮,如凌波仙子,向遠處飛去。
“終有一天,我要讓你成為我的新娘!”眼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蕭易寒握緊了雙拳,虎目之中迸射出奪目的精光。
“老大,我回來了。”小遙從遠處飛了過來,與他在一起的還有方妙言。
“呵呵……”蕭易寒不由一笑,這個方妙言怎么無處不到,總是能準確的在第一時間找到自己。
“哎呀蕭兄,在下來晚了。”方妙言說道。
“不對,這里似乎有我欲仙殿的氣息,難道是我大師兄來過了?”方妙言眉頭一皺。
“哼,不僅來過,還與我大戰過一場。”
“結果怎么樣?”方妙言連忙問道。
“我聽說欲仙殿一脈單傳,你們兩個之中只有一個能活下去,有沒有這回事?”
方妙言無奈的點了點頭,口中說道:“不錯,欲仙殿向來一脈之中只有兩個弟子,在這兩個弟子之內再選出一個繼承人,被選中的繼承欲仙殿的傳承,而沒有選中的則注定要死去。”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之中只能有一個活下來,欲仙殿這些年來已將傳承交給了我大師兄郭嘯天,我大師兄每日里追殺我,想將我殺死,只要我一死,他就可以直接成為欲仙殿的殿主了。”
“是的。”
“那你可以放心了,從此以后,你就是欲仙殿唯一的弟子,沒有人會與你爭了,你這個假淫賊,總比他那個真淫賊好上許多。”
“你是說……”方妙言眼睛一亮。
“不錯,郭嘯天已死在了我的手中。”蕭易寒淡淡一笑。
“那仙女爐你看到了沒有?”方妙言問道。
“仙女爐?”
“就是一個赤金色的爐子,那可是我欲仙殿鎮殿之寶,一直放在我大師兄身上,只有擁有了仙女爐,才可以成為欲仙殿當之無愧的殿主,蕭兄,你到底見到了沒有啊。”
蕭易寒心神一動,本來,他是不想將仙女爐交給方妙言的,那仙女爐可是一個好東西啊,最起碼也是一件極品神器,可是方妙言與自己的關系不錯,這仙女爐又是他宗內鎮殿之寶,自己要是藏著不給也有些說不過去,思量一下,蕭易寒終于將仙女爐取了出來,交到了方妙言的手中。
“哈哈……真在你這里,有了它,我就是欲仙殿的殿主了。”方妙言狂笑,接過了仙女爐,不斷的把玩著。
“蕭兄,大恩不言謝,今后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兄弟我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呵呵,別有了事先跑就好。”小遙撇了撇嘴。
方妙言尷尬的一笑,低下了頭去。
“對了,蕭兄,現在神界十大青年強者正在追殺于你,你的處境很是危險。”方妙言轉移話題說道。
“嗯,也不知這神界十大青年強者都是些什么樣的人物。”
“嗯,據我所說,這神界的十大青年強者修煉時間都不超過一萬年,而且都進入了真神之境,其中甚至有達到真神第二層的強者。
“噢?都有誰,說給我聽聽。”蕭易寒問道。
方妙言微微一笑說道:“這十青年強者之中,有強有弱,最強的應該是四人。”
“哪四人?”
“大菩提寺的印法大師、軒轅山的蒼玉龍、清虛山的明月道長。”
“原來是他們,老相識了,也不過如此。”小遙一笑,有些不放在心上。
“不能這樣說,這三個人雖都與我們交過手,但當時他們是在異神界,受天地法則限制,功力只能達到飛升境,并沒有展現出他們真正的實力,而今,在他們的地盤,千萬不可小覷,如果你自己遇到了他們,一定要躲開。”蕭易寒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小遙點了點頭。
“這三人雖然厲害,但還不是最強大的,十大強者之中,最為強大的應該是九華神子卓不凡。”
“卓不凡?”
“是的,此人身處佛門,平時極少露面,不過有人說,他的功力已達到了真神第二層,在九華之中地位崇高,是下一界宗主當仁不讓的人選。
除了這四人之外,十大強者其余的六人也都不平凡,每一個都是絕頂強者,一代翹楚,而這其中,猶以獨行散仙逆天行為最。
“逆天行?”蕭易寒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茫茫的雪原之上,兩道人影如流風趕月一前一后破空而行。
“不要跑了,你是跑不掉的!”只見黑衣人將手一招,一柄碧色長劍沖天而起,那碧色長劍瞬間變大,黑衣人腳踩長劍,速度瞬間加快,片刻間已攔在了前面一白衣僧人的身前。長劍一閃,瞬時幻出萬道碧光向著白衣僧人襲去。
白衣僧人手腕一抖,一面古怪的白色氣盾現于身前,那萬道碧光瞬時化為無形。
“逆天行,虧你還是九華神子,神界后起之秀,竟然只會逃跑。”黑衣人寒聲說道。
“你是劍魔司徒空!”逆天行眼中一寒。
“想不到,血煞將你也派出來了。”
“呵呵,不只是我。”司徒空冷聲一笑,只聞一聲長嘯響起,虛空之中一道長虹飛過,一紅發老者踏虛而來。
“看招!”紅發老師大吼一聲,一尊火紅三足圓鼎騰空而起,沖天的火焰自鼎中噴出,化為一片紅色的火海瞬時將逆天行籠罩其中。
“鼎魔鐵亦峰!”逆天行眼中精芒一閃,一只古意盎然的塤出現在他的手中,只見這塤約有鵝蛋大小,上有六孔,塤身有神龍騰云圖案。
“嗚……”塤音裊裊,竟然化為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鼎內的火焰攔了下來。
“不愧是真神之境的強者,還是我來吧!”話音落地,一黃衣老者現于虛空,那老者手持一金色大鐘,雙目含煞。
“鐘魔燕南天!”逆天行心中一驚。
“哈哈哈,看我的吧!”金色的大鐘脫手而出,瞬時變大,有梵音繚繞,旋轉著向著逆天行罩了下去。
低沉的塤音瞬間急促了起來,一股股無形的殺氣從塤中溢出。
鐺!鐺!金色大鐘響聲不絕于耳,劇烈的顫動起來。
“血煞四魔已現其三,還有一個,還是出來吧!”逆天行口中吹塤,但以腹為語,四周清晰可聞。
嗖嗖嗖!無數暗器從正面撲天蓋地的向著逆天行襲來,塤音再一次急促起來,竟然在逆天行的體表形成一道淡黃色的光暈,那漫天的暗器紛紛墜地。
“撲”一道無形的氣流從逆天行的身后涌動,逆天行不由一驚,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道閃爍著藍光的匕首瞬間刺入了逆天行的后背,血如泉涌,一瘦小的人影出現在了逆天行的背后。
隱魔西門寒!血煞會的血煞四魔齊出,誓要置逆天行于死地。
“啊!”逆天行仰天咆哮,一瞬間,鐘魔燕南天的金色大鐘,鼎魔鐵亦峰的紅鼎,隱魔司徒空的長劍同時向著他襲了過來。
“殺氣凌穹蒼!”逆天行大吼一聲,塤音瞬時嘹亮,化為無盡的殺氣,與鐘、鼎、劍撞擊在一起。
“砰!”七彩之光升起,化為一團絢爛的光團,那鐘、鼎、劍竟同時破碎,三魔口吐鮮血倒飛而出,隱魔西門寒插入逆天行背上的匕首更是直接崩飛,刺入了西門寒的額頭,西門寒砰然倒地。
寒風蕭瑟,冷月如霜,湍急的河流邊,小遙哼著歌兒,徒手自河水中將一條條金色的龍鯉從河水之中撈出,這些金色的龍鯉都有著成為龍的潛質,每年一次游經此地,前往前方的龍門山躍龍門,不過卻在中途讓小遙劫了下來,片刻之后,足足有十幾條有成龍希望的龍鯉被小遙用樹枝穿上,放在篝火中燒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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