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呀那個美
“美呀,我美呀,美呀那個美。”小遙哼哼著,一邊翻動著手中的烤魚,一旁的妙言手中捧著一捆捆的干柴走了過來扔下。
蕭易寒從遠處走了過來,眉頭一皺,口中說道:“這些龍鯉都是有成龍希望的,你們這么劫殺它們,恐怕會引來龍鯉族的不滿,也有失天和。”
“呵呵,老大,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龍鯉這么多,被吃的只是一小部分,這些被吃的龍鯉只能怪自己沒有成龍的命,怨不得我們。”小遙嘻嘻說道。
“呵呵,蕭兄弟,這龍鯉可是一大美味,你也嘗嘗。”方妙言將一條烤熟的龍鯉扔給了蕭易寒,蕭易寒不由一笑,這兩個人,真的什么都敢干,自己以后要多管著點才好,不過小遙說的也有道理,萬物自有其生存的道理,不能成龍,只能怪它們福薄了,想到這兒,蕭易寒也不由吃了起來。
白色人影如飛而至,墜落河內(nèi)。
砰!水花飛濺,將岸邊的篝火差一點熄滅。
“靠,什么人,找死也弄出這么大的浪花,害得老子連烤肉都吃不好。”小遙大叫了起來。
“是有人受傷掉到水里了。”蕭易寒手掌一動,一股白色的光柱自手掌之中溢出,將那落水之中吸了出來,放到了身旁。
這是一張英俊的面龐,皮膚雪白,眉清目秀,只是頭上沒有一根頭發(fā),印有九個戒疤。
“靠,我以為是條美人魚,原來是個禿瓢。”小遙一臉悔氣的樣子,方妙言滿臉的失落。
“你們這兩個家伙。”蕭易寒無奈的搖了的搖頭,伸手在僧人鼻口一摸,口中說道:“這人受了重傷,他的氣血很強,應(yīng)該是一個強者……”
蕭易寒仔細的端詳著僧人,脫口說道:“真神之境的強者!”
“真神之境的強者?怎么會傷成這樣?”小遙與方妙言睜開了雙眸,好奇的看著這僧人。
“真神之境的強者,身上一定有神器!”方妙言舔著嘴唇走了過來。
“不錯,說不定還有許多的神石。”小遙也走了過來,眼中露出貪婪之意。
“你們這兩個家伙,怎么連點同情心都沒有?都給我一邊呆著去!”蕭易寒白了二人一眼,當(dāng)下從懷中取出生命之泉與一枚仙果,塞入了白衣僧人的口中。
撲!
片刻之后,一口烏黑的血漬從僧人的口中噴了出來。
“噢……”白衣僧人緩緩睜開了雙眸,看了四周一眼,看到蕭易寒等人的表情,似乎沒有惡意,他微笑著向蕭易寒點了點頭,然后盤膝而坐,從懷中取出一枚紅色的藥丸放入口中,雙手合什,閉上了雙目。
一股股赤色的霧氣從白衣僧人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赤色霧氣越來越濃,強大的生命氣息從白衣僧人體內(nèi)溢出,半晌之后,那赤色霧氣散盡,僧人長出了一口,睜開了雙眸,兩道如電的精光從他的雙眸之中暴發(fā)而出。
“不愧是真神之境的強者,這么嚴重的傷,這么快就痊愈了。”蕭易寒不由暗自點頭。
“呵呵,多謝你們救了我。”
“嗯,你要感謝我們,就將身上的寶貝奉獻出來吧,什么極品神器啦,極品神石啦,神丹妙藥啦,通通交給我吧。”小遙一臉貪婪的說道。
“哼,你別聽他的,是我最先發(fā)現(xiàn)了你,要給,你就把好寶貝都給我吧。”
無恥!蕭易寒心中暗器了一句,當(dāng)下臉色一沉,口中說道:“你們兩個干什么?”
看到蕭易寒臉色有變,小遙與方妙言不由咂舌,嘻嘻的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就是愛開玩笑,兄弟,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蕭易寒含笑向白衣僧人說道。
“呵呵,這兩位施主倒是真實,我很喜歡。”白衣僧人微微一笑,說道:“多謝三位相救之恩,我觀三位氣宇不凡,血脈強大,想來不是凡人,不知如何稱呼?”
“我叫小遙。”
“我叫方妙言,欲仙殿殿主。”
“我叫蕭易寒。”蕭易寒微微一笑說道。
“什么?你就是蕭易寒?”白衣僧人眼睛一亮,閃出一抹怪異的光芒。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小遙問道。
“我叫逆天行。”白衣僧人微微一笑,兩道淡雅的圓弧浮現(xiàn)在嘴角之間。
“我靠,你就是逆天行?”小遙不由叫了起來,方妙言更是一蹦老高。
“丫的,聽說你是神界十大青年強者之一,后起之秀,想挑戰(zhàn)我老大?”小遙捋起了袖頭,一幅誰攔著跟誰急的樣子,想要爆打逆天行一頓。
“咳咳……二位兄弟不要如此,我也是受別人蠱惑,聽說蕭兄弟是異界神明,本著維護本神界尊嚴的想法,才表示要與蕭兄弟作對,卻想不到三位如此仗義,實在讓我愧疚萬分。”逆天行尷尬的說道。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逆天行兄弟也是受其它人的蠱惑,你們就不要計較了,逆天行兄弟怎么可能再與我們作對呢?”蕭易寒話里藏針的說道。
“這是自然,我這條命是三位施主所救,以后有事就吩咐一聲,赴湯蹈火,再所不辭!”逆天行拍著胸脯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還不錯一條白眼兒狼。”小遙撇了撇嘴說道。
“逆兄弟,你是真神之境的強者,是什么人會把你傷成這樣?”蕭易寒皺著眉頭說道。
“哎,一言難盡啊。”逆天行一嘆,緩緩的說道:“我雖然到了真神之境,但在這神界之中,無宗無派,只是一介散修,背后沒有強大的后盾,所以,日子過的也并不好。”
蕭易寒點了點頭,逆天行的話他深有同感,在這神界之中,如果背后沒有一個大勢力做支持,確實很不容易立足。
“你這個和尚,說話婆婆媽媽的,有什么就說唄。”小遙叫道。
“事情是這樣的。”逆天行清了清嗓子,口中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閑來無事之時喜歡吹塤,七千年前,那時,我還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那時的我也沒有出家,有一次金光宗講經(jīng)說法,我無事去聽講,結(jié)果引出了禍事,那一日,我在金光宗的花園之中,聽到有琴聲響起,那琴聲極美,我把持不住,就舉簫與之合奏了一曲,一曲完了,我與對方均意猶未盡,不禁走出相見,那彈琴之人,竟然是一清純的少女,名叫小青,我二人一見傾心,自己常琴塤合奏,偷偷幽會。
不想,小青卻原來是金光宗一位長老的小妾,我二人之事終于被那長老發(fā)覺,長老大怒,要將我殺死……”
說到這里,逆天行的聲音越加的低沉了下來,眼眶含淚,幽幽的說道:“我當(dāng)成功法還沒有大城,但卻無法救出小青,眼睜睜的看著小青被寧王抓起……”
“后來呢?”
“后來,我在最后關(guān)頭被一高人所救,逃了出去,我發(fā)誓今生非小青不娶,否則,寧肯做一個和尚,于是我給自己剃度,印上了戒疤,此事之后,我時常偷襲金光宗,想搶回小青,可惜最終都功虧于匱,最后,金光宗竟然買通了神界的暗殺組織血煞會,不斷的追殺我,七千年了,在他們的追殺之下,我達到了真神之境,可是金光宗與血煞會依然不放過我,這一次,他們將我重重包圍,我雖殺出重圍,但卻身受重傷,跑到了這里。”
“靠,原來你是一個假和尚!”小遙不由叫了起來。
“呵呵,勾引別人的老婆,老逆,我很佩服你啊,想不到我們是同道中人啊。”方妙言若有所思的說道。
“汗,誰和你這欲仙殿的淫賊是同道中人,我那是追尋真正的愛情。”逆天行白了方妙言一眼。
“我也叫你老逆吧,老逆,你不要誤會方兄,他是淫而不亂,現(xiàn)在為止還是純潔的小處男,雖說也常做些偷看神女洗澡之類的事,但是說起來,也沒有把誰怎么樣。”
“噢,方老弟出淤泥而不染,可敬。”
“敬你個頭,我只是沒有遇到值得我付出第一次的女人而已。”方妙言忿忿的說道。
“逆兄確實讓人敬佩,為了心愛之人,當(dāng)了七千年的和尚,這份堅持,恐怕是別人很難做到的。”蕭易寒感慨的說道。
“簡直就是一個大情種。”小遙也點了點頭。
“嗯,看來,我們真的是同道中人,為了愛情理想而奮斗。”方妙言說道。
“老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蕭易寒問道。
“我打算再去金光宗,一定要將小青救出來。”逆天行鋼牙一咬說道。
“也好,反正我們也無事,倒不如陪你走上一遭。”蕭易寒一笑說道。
“多謝蕭兄鼎力相助。”逆天行不由一喜,他知道蕭易寒也是真神之境的強者,如果得到蕭易寒的幫助,那自己成功的希望將會大增。
“金光宗強者眾多,我們應(yīng)該好好計劃一下才行,另外,我們不能這樣出去,不然,一定會引起轟動,蕭兄與我都是眾人追殺的對像。”逆天行說道。
“呵呵,這個好辦,我有偷天換地**,可以幫助你們改變外貌。”方妙言嘻嘻一笑,手持仙女爐,手指連彈,蕭易寒四人轉(zhuǎn)瞬間換了相貌,看起來不再鋒芒畢露,平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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