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禍害人
“半個月后,金光宗有個開光大會,我們正好混入其中,到時,見機行事。”逆天行說道。
“好。”蕭易寒三人點了點頭。
金光宗,在神界之中有著特殊的地位,那是因為,金光宗雖然本身實力一般,但是,他們卻有著一項其它宗派沒有的能力,那就是給武器與其它物品開光。
開光一般指佛教為某些物品加持一些佛力,而金光宗的開光卻比之佛教的開光強上許多,一件下品神器,經(jīng)過金光宗的開光之后,可以達到中品神器,甚至上品神器的品質(zhì),猶其對武器品質(zhì)的提高,更是有些強大的作用。而所謂給武器開光,是指在武器或其它物品之上加上陣法與咒語,提高武器的品質(zhì),為物品賦予一些奇特的能力,每一件武器與物品,只能開光一次,謂之開金光,金光宗也因此而得名。
金光宗,位于神界的一隅之地,平時少有弟子外出,不過卻與神界各宗交好,這主要是因為金光宗的開光的法術,為其所獨有,而各個門派想要提高戰(zhàn)力,給武器與其它的器物開光,就要借用金光宗,如此一來,金光宗也就擁有了特殊的地位,很時超然,這一天,金光宗外來了四個年青的神明。
蒼茫的七星山脈,頂峰之上,終年積雪,便是蒼鷹也很少在這里駐足,自半山而上,白茫茫的一片,一座高峰直聳入云端。
山峰上的積雪和藍天之上的白云相互映照,一片寧靜祥和。山腰之上云霧繚繞,郁郁蔥蔥的,隱隱有鳥鳴傳來,溪水潺潺之聲不絕于耳,一片道觀若隱若現(xiàn),這里就是金光宗所在。
這一天,金光宗外來了四個年青的神明,這四人一身普通的青衣,都是道士打扮,看起來其貌不揚,完全不似其他的神明,將自己修飾的高深莫測,看起來極是普通。
“站住,什么人擅闖金光宗?”兩個扎著道髻的黑衣道人踏飛劍而來,在虛空之中喝道。
“在下是平頂山玄玉洞的弟子,特來參加開光大會。”為首的一名青衣道士說道。
“可有請柬?”
“自然是帶得的。”說話的道士在懷中取出一張紅底金字的請柬,那請柬向上空徐徐飛去,落在了黑衣道人的手中,黑衣道人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當下說道:“四位請進入,國開光大會重要,怕有歹人混入其中,所以要嚴加查看,請不要見怪。”
“無妨,仔細盤查也是應該的,要是讓欲仙殿方妙言那樣的淫賊混入可就麻煩了。”青衣道士含笑說道,眼睛朝著旁邊的一個白面道士有意無意的斜了一眼。
“呵呵,道兄所言極是,那方妙言可是出了名的淫賊,最是可恨,他不來還好,真要趕來,就將他身下的那東西割了,省得禍害人。”黑衣道士笑道。
“道兄說的極是,告辭。”當下四名青衣道人如飛而去,進入山門之中,看到四處無人,那白面道士突然破口罵道:“我說蕭老大,什么時候了你還拿我開心。”
“呵呵,人的名,樹的影,管他好的臭的,一定要傳出去才好,想不到淫賊兄在神界名聲如此之大,連一般的小道士都知道,真是可喜可賀啊。”那說話的青衣道士正是蕭易寒所化,不即哈哈笑道。
“哎,不過是偷看過幾次神女洗澡,想不到名聲就臭成了這樣,真是沒吃到肉反惹了一身騷。”方妙言哀傷的一嘆。
“你們看,前面有好多人,我們趕緊過去吧。”逆天行化成的胖道人說道,蕭易寒也不想再與方妙言扯皮,當下一點頭,四人向著遠處的殿宇而去。
金光宗極大,前后有數(shù)十進之多,此時靠近山門的幾進院落之中已滿是人流,很多人高談闊談,侃侃而談。
“這些人都是參加開光大會的人,能得到金光宗的請柬,這些人都有些來歷。”逆天行小聲說道。
蕭易寒點了點頭,他們手中的請柬,可是花了大價錢從平頂山玄玉洞一個敗類弟子手里買過來的,也是趕巧,那玄玉洞的敗類弟子好賭,輸了大把的神石,最后將請柬當了出來,被小遙看到,花高價買了下來,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呵呵,你是墨家的墨義,墨兄,你們墨家這一次怎么也來了?”遠處,兩個男子交談著。
“我墨家有一面盾牌需要開光,所以我只好趕了過來,李兄,你們名家怎么也趕來了?”墨義問道。
“呵呵,我名家有一本《名經(jīng)》,已流傳萬年,有了靈性,若是開光,必然能成為至寶,所以我奉家主之命來此。”
“這開光真是神奇,從武器到書籍都可以開光,真是有趣。”蕭易寒不由四下打量起來。
“每到開光大會,就是一次熱鬧的集市,各門各宗或多或少要派出一些弟子來,進行一些貿(mào)易,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有可能得到一些平常見不到的寶物。”逆天行說道。
“好主意。”小遙化身成一個瘦道人,當即眼睛一亮說道。
“是不是有些猥瑣了。”逆天行臉一紅。
“靠,你懂什么,這東西,不管是凡人與神人都需要,我這里解決世間的苦難,為人尋求幸福,解決家庭的隱患,有了這東西,可以使多少不和的夫妻維持下去啊。”方妙言撇了撇嘴說道。
“說的倒也不錯,我就覺的沒有什么不妥的。”蕭易寒點了點頭說道,蕭易寒早就有幾個老婆,不比逆天行處男一個,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
“呵呵,蕭兄,要不要一粒,我可以給你打折啊。”方妙言神秘兮兮的說道。
“汗,不會吧,都是兄弟,白送我好了。”蕭易寒討價還價。
“這東西沒有白送的,不然不吉利……”二人講起了價錢,看的逆天行與小遙滿腦門的黑線。
最后,在蕭易寒多方引誘與承諾之下,方妙言還是無奈的揮淚大甩賣,將五粒絕世媚藥以一千枚上品神石的價格買了過去,而蕭易寒則心滿意足的樂的呵呵直笑,一幅奸計得逞的模樣。
“原來沉穩(wěn)的蕭易寒也有這個時候。”逆天行無奈的搖了搖頭。
“快來看,快來買,清倉渾淚大甩賣了啊,吐血割肉跳樓價了啊!”方妙言大聲叫嚷起來,在這金光宗前兩進賣東西的很多,不過卻顯有人如方妙言一般如此大叫的,不過這一招果然有效,很多神人圍了過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方妙言的身旁已聚集了足有五、六十人。
“絕對的好藥,讓你神魂顛倒,買神油丸物有所值啊!”方妙言一看就知干這種事不是一回兩回了,口若懸河的說著,反到是一旁的蕭易寒三人感覺臉上發(fā)燒,只為與方妙言在一起為恥,這家伙,也有點太不要臉了點兒。
聽到方妙言原來是賣藥的,人群轟然而散,不過,片刻之后,卻有人偷偷的趕了回來,看到四處無人,在方妙言耳根前小聲嘀咕道:“兄弟,這東西好使不。”
“絕對好使,最重要的是,沒有副作用。”方妙言說道。
“好,給我十粒。”那人看四處無人,當下說道。
“呵呵,一萬塊上品神石一粒,童叟無欺。”方妙言說道。
“這么貴,能不能便宜點兒?”
“兄弟,好貨不便宜啊,我這東西絕對好用,不信你用過要是不好,可以找我,我雙倍退款。”
“好,成交!”那人似乎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沒有太還價,當即交給了方妙言十萬塊上品神石,抓起那紅色的小藥丸就走。
看著那買藥之人行色勿勿的樣子,蕭易寒三人不由張口結舌,這家伙,掙錢也太容易了吧,這么簡直,十枚紅色的小藥丸,就掙到了十萬上品神石,這簡直就趕得上搶劫了。
“呵呵,這回你知道我賣你那五粒藥丸有多虧了吧。”方妙言心有不甘的說道。
“怎么這么值錢,就算是讓人提升功力的神藥也法這如此啊。”小遙咂了咂嘴說道。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神人,也是需要的,你看人間界的統(tǒng)治者,多少皇帝國王花千金購買藥物啊,我這藥貨真價實,絕對物有所值。”
“兄弟,給我兩粒。”一個神人賊頭賊腦的走了過來,生怕被別人看出,這些神人,一方面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另一方面,卻又極好面子,不肯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如此一來,半個時辰之內(nèi),方妙言已將手中五十多粒神油丸賣的一干二凈,足足賺了五十萬上品神石,看的小遙眼睛直噴火,那可是五十萬上品神石啊,足能買到一件上品神器了。
“靠,看什么看,你知道我這神油丸里加了多少好東西嗎?光是成本,也值十萬上品神石了,我這可是手藝,不是招搖撞騙。”方妙言嘻嘻一笑說道。
四人賣完了藥,覺的這里很是新奇,于是四處走動起來,只見這里有玉石筑成的樓閣,懸掛各種神兵利刃,也有直接擺地攤的,兜售各種靈藥與古寶。
最終,蕭易寒在一個相貌猥瑣的白臉漢子面前停了下來,只見這漢子面前的地上只有一張破草席,上面擺了幾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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