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好算計!
“走吧。”
葛洪向蕭易寒使了個眼色,蕭易寒心領神會,跟在葛洪的身后,再一次來到了葛洪的茅屋之外。
“徒兒,擺酒!”葛洪微微一笑,神色之間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此時他的臉色紅潤,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虛弱之色,缺失的手臂已然恢復如初。
“師父,外面陶冶與陶凡求見。”一個童子說道。
“嗯,讓他們進來吧。”葛洪說道。
半晌,陶氏兄弟來到了葛洪的近前,垂首而立。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葛洪半瞇著眼睛問道。
“蓬萊仙境的強者們已經走了,臨走時他們說,如果兵家的人還敢來攪亂,天師只要一句話,他們就會趕來。”
“張天師等三大天師也已離去,說還有事情,就不向天師您辭行了。”
“嗯。”葛洪連了點頭,口中說道:“你們去吧。”
“是。”陶冶與陶凡點了點頭,躬身退了下去。
蕭易寒心中一動,暗道葛洪果然不簡單,在暗中竟然布下了天羅地網,有如此強大的勢力相助,怪不得孫武會如此輕易的離去。
“天師好算計。”蕭易寒微微一笑說道。
“呵呵,兵家勢力很大,我雖心知這仗打不起來,但卻也要預防萬一,所以,只好勞動幾個老朋友來幫忙了。”
“想那孫武也已察覺了天師的后手,所以就這樣退去了。”
“嗯,孫武這個人很聰明,否則也不可能做兵家之主,我們二人心知胸明,白起和元霸的死,一定有人從中挑拔,希望我們打起來,孫武如果不做些姿態報仇,兵家中人難免不服,所以,這一仗他還是要打的,當然,如果能殺了我最好,那他就可以以此立威,兵家的聲威將大震,不過如果情況不對,他也不會全力以赴,損耗自己的實力,被別人漁翁得利。”
“想來那孫武剛一到龍隱村,就發現了天師暗中布下的暗手,知道沒有機會,所以才假裝與天師大戰一番,以安人心。”
“呵呵,不錯,外表看我們兩個打的漂亮,但實際上,我們并沒有交手。‘葛洪淡笑著說道。
“那你身上的傷?”蕭易寒一愣。
“呵呵,那只不過是給外人的假相而已,是我自己弄的。”
“原來是這樣。”蕭易寒不由一嘆,人是越老越精,孫武與葛洪都知道這事情蹊蹺,所以不想入它人之甕,竟然合伙演了這一出戲,偏偏將所有人都騙了過去,如此一來,孫武對兵家也有了交待,而葛洪也沒有什么損失,兩家皆大歡喜,可笑那暗中布局之人,只能自己生悶氣了。
“天師神機妙算,易寒嘆服。”蕭易寒由衷的說道。
“呵呵,現在的神界,暗潮洶涌,多方勢力在暗中布局,值此亂世之間,需要事事謹慎,一步不慎,則步步為艱,我雖不欲傷人,但卻也需要在這亂世之中自保,以免十幾萬年的苦修一朝成空啊。”葛洪一嘆說道。
“天師,那暗中布局之人,你可否有些眉目?”蕭易寒問道。
“我曾演算過,可惜有人蒙蔽了天機,讓我無從下手,看來,這暗中布局之人極是強大,他即然算計到了我們的頭上,一定要小心為是,否則必有大禍。”
“如今之計,我們應該廣結良友,形成自己的勢力,在即將到來的亂局之中有自保之力。”蕭易寒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也正有此意。”葛洪點了點頭。
“天師,我在這龍隱村呆的夠久了,應該外出游歷一下,將一些志同道合之人集合在一起,建立自己的勢力。”
“嗯,不知你可有目標?”葛洪問道。
“我曾與青幽雅境的云玉有些交情,所以,我想先找到他,另外還有十大青年強者之中的逆天行,欲仙殿的方妙言,也都是我的朋友,另外,墨家講究非攻,與我等志同道合,我想,有可能拉他們做我們的盟友,天師,小銘就交給你了,讓他暫時在龍隱村修煉,我早晚會回業接他的。”蕭易寒說道。
“嗯,小銘身具金陽體質,乃是修煉的奇才,又得到了金烏山的功法,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放在我這里,你就放心好了,至于你剛才所說的朋友,我倒并不但心,逆天行我也曾聽到過,年青有為,至于欲仙殿,名聲雖差一些。”
“這個天師放心,方妙言雖多情但不濫情,至今乃孑然一身,為人坦蕩。”蕭易寒連忙說道。
“嗯,如此也好,只有墨家一門,有些麻煩,墨家雖然講究非攻,可是,一向不與其它勢力結盟,想要與它們結盟,卻是很難,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嗯,這個我會想辦法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有可能在未來的神界之中擁有自己的地位以自保。”蕭易寒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年青人,我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飛沖天之時,這個世界因你而改變,這是天意,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如有需要相助,貧道自會前來。”
“多謝天師。”蕭易寒不由大喜,葛洪可是真神第三層的強者,朋友眾多,得到了他的這句承諾,對自己未來的發展大有幫助。
離開龍隱村之前,蕭易寒再一次看望了小銘,當得知蕭易寒要走時,小銘有些依依不舍,如果沒有蕭易寒,他依然只是一個在街頭的流浪兒,蕭易寒將一些藥材留給了小銘,以助他修煉,并告訴他,只有好好修煉,以后才可能幫上自己的忙。
“大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以后好幫你。”小銘堅定的說道,在他小小的心中,早已將蕭易寒視為自己最為親近之人。
看著小銘的真誠,蕭易寒很是感動,在安慰了小銘之后,蕭易寒終于離開了龍隱村,向著遠方行去,他的第一站,就是欲仙殿。
欲仙殿,神界之中一個神秘的宗派,欲仙殿講究陰陽交合,天地交泰,以此來修煉可事半功倍,可是,這種思想未必太于過開放,在思想普便保守的超級神界之中,無異是一個異類,雖然佛教之中也有一個歡喜禪宗,可是因為佛教勢力龐大,沒有人敢對佛教說出不敬之詞,可是欲仙殿卻不一樣,它背后沒有大的勢力,宗派內又人丁稀落,而所修之法雖為正道所不屑,但卻也被一些食色之人所艷羨,很多人都打著除魔衛道的幌子想滅了欲仙殿,不僅可以收取仙女爐為己用,而且還可以得到御女之術,實在是一箭雙雕的美事。
然而,欲仙殿雖然勢力不大,但能存在千萬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仙女爐神秘莫測,連一些后天靈寶也無法動其分毫,而且欲仙殿之人擅長變化,常常改變外貌混跡于人群之中,很難以尋到,如此一來,讓很多對欲仙殿蠢蠢欲動之人也無可奈何。
寧靜如藍寶石一般的湖水,在陽光下波光蕩漾,不時閃地陣陣的漣漪,芬芒的花香在湖面飄蕩著,泌人心脾,一絲絲的白霧飄于湖水之上,讓湖面顯出一絲神秘之意。
經過了半個月的跋涉,蕭易寒行了數百萬里,終于,在神界的一個角落之中,找到了方妙言所留下來的暗跡。
“好美的地方,又如此隱蔽,想來,這里就是欲仙殿的所在了。”蕭易寒微微一笑,躍入了湖水之中,這湖水極深,直下潛了千米之遙,才見到了湖底,只是與一般的湖底不同,這湖的底部卻到處充斥著光明,就如同淡淡的月光照在湖底一般,到處是寧靜而又光明的氣息。
并沒有什么異常,可是明明感覺到了淫賊的氣息,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蕭易寒眉頭一皺,片刻之后,他來到了湖底的一片空地,唇角微微一笑,用力一掌向著空地的正中心擊了過去。
“嗡……”
湖地劇烈的顫動起來,仿佛地震了一般。
“是誰在外面搗亂?”一個聲音大叫著。
湖底金光一閃,一個英俊的青年出現在湖水之中。
“哈哈,你個淫賊,怎么才出來?”蕭易寒不由哈哈笑了起來,來者正是方妙言。
當看清是蕭易寒后,方妙言也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來到蕭易寒的身旁,一巴掌拍到蕭易寒的肩上,笑道:“原來是你這家伙。”
“呵呵,你這小淫賊,把窩安的如此隱蔽,讓我好找。”
“你倒是好,一來就要拆我的家。”
“不如此,又如何能見到你?”蕭易寒一笑。
“呵呵,不說了,快到我這里,我們一醉方休!”
方妙言哈哈一笑,手指做了一個古怪的造型,口中念念有詞,蕭易寒只覺眼前一花,前方銀光耀眼,一座恢宏的大殿出現在他的眼眸之中。
這是一片極為豪華的建筑,氣勢龐大,充滿了異域情調,高高的殿尖兒足有數十米,如同一只箭頭直插水面,建筑的四周到處雕刻著人像。
“呵呵,怎么樣,開眼界了吧,我欲仙殿的好事情多著呢,這一次,我定不讓你空手而歸。”方妙言嘻嘻一笑,當先進入了大殿之中。
銀色的大殿之內,到處充滿著異域的情調,地面輔著紅色的地毯,屋頂懸掛著寶石吊燈,四周的墻壁之上掛著神界之中珍有的飾品,八根龍柱之上的金龍竟如活的一般,不斷的繞著柱子盤桓而動,仿佛活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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