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到靈的
方妙言微殿中央的白虎皮坐椅之上一坐,笑著對蕭易寒說道:“怎么樣,我這地方還行吧。”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會享受。”蕭易寒也對著方妙言坐了下來。
“嘻嘻,我說蕭兄,你這家伙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殺了戰破天的事情讓兵家知道了,你一定是跑到我這里避難來了,放心,我這里安全的很,這谷仙殿外面的大陣,就算是三、四層的真神強者來了,也不一定能打破。”方妙言嘻嘻笑道。
“你這家伙,消息到靈的。”蕭易寒不由一笑。
“那是自然,我雖身在這湖底殿中,不過神界發生的事卻有所耳聞,前一段時間聽說你與葛洪混在了一起,與兵家起了沖突,我當時真想去找你,幫你一把,不過最近聽說你和兵家的事情解決了,也離開了葛洪,我料定你一定會來找我,所以就在家里等著你來了。”方妙言笑道。
二人正說話間,兩個身材婀娜的美少女盈盈的走了進來,將幾個精致的小菜和美酒擺在了殿下的桌上。
“呵呵,淫賊兄,你過的倒是瀟灑啊,有這么多的美女相陪。”蕭易寒揶揄道。
“切,你就別說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淫賊當的窩囊。”方妙言自我解嘲道。
蕭易寒點了點頭,心中對方妙言起了一些佩服之心,這方妙言比之一般的男子更加的純情,可是卻偏偏得了個淫賊的名聲,真是讓人無話可說了。
蕭易寒也不客氣,當下與方妙言對飲起來,一聊起來,蕭易寒才知道,原來方妙方在與自己分手之后,就回到了這欲仙殿之中全力修煉,并適圖將銀鼎真人的銀鼎與自己的仙女爐相融合,如果成功,那仙女爐的威力絕對可超過普通的后天靈寶,可惜幾次都是功敗垂成,不過雖說如此,在融煉鼎爐的過程之中,方妙言的功力也提升了不少,現在,已半趴腳邁入了真神之境,距真正的真神之境,只差了半步之遙,缺少一個突破的機會而已。
從蕭易寒的口中,方妙言也知道了蕭易寒的近況,當他聽到地元子與那滿船的真神強者同歸于盡,進入空間裂縫之時,也是嘆息不已,口中說道:“想不到地元子前輩懷有如此悲天憫人之心,倒是讓我們這些后輩汗顏了。”
“是啊,如今的神界暗流洶涌,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想憑著一己之力在神界之中獨善其身恐怕很難。”
“那你的意思是?”方妙言眉頭一皺。
“我的意思,將能聯合的勢力全部聯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強有力的勢力,如此,一來可以自保,二來也有了與他人爭雄的資本。”
“嗯,蕭兄,你放心,只要你一聲令下,我方妙言一定相隨。”方妙言正色說道。
“你這家伙,過慣了舒服日子,還想不想與我過過冒險的生活?”蕭易寒一笑。
“呵呵,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與你一起出去闖蕩吧,我這仙女爐,再不用,都要生銹了。”
二人同時哈哈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再一次上路,已然是二人同行,方妙言在臨走之時,到煉丹房中取出了很多煉制的春藥,說是要用這籌集資金,蕭易寒只能一笑置之,聽憑他去了。
從兩個侍女的眼神之中,蕭易寒可以看出她們對方妙言的款款情意,心中不由暗嘆,這方妙言倒是個多情的種子。
二人離開湖面,向著下一個目的地而去,那就是青幽雅境。之所以來到青幽雅境,那是因為蕭易寒有一個心結,在下界,自己是青幽雅境的弟子,如果沒有青幽雅境,也就沒有自己的今天,所以,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青幽境在神界如此沒落,而且,自己如果想組建勢力,青幽雅境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支點,可以以青幽雅境為基礎,邁出踏實的第一步,不斷擴大勢力,青幽雅境并不引人注意,自己成功的希望很大,想來不會引來其它門派的干涉。
青幽雅境,在下界是一個大門派,可是在神界,卻只是一個小宗派了,這主要是因為,青幽雅境的時間不長,很難與那些在神界屹立了數十萬乃至數百萬年的大宗派深厚的底蘊相比。
青幽雅境的山門位于神界的一個偏僻的角落之中,這里是一片茫茫的草原,神界之中到處是洞天福地,草原,相對于神界來說,是極為荒涼之地,將宗派座落在這里,也可以看出青幽雅境的困境,在神界之中,后起的青幽雅境實力真的是太小了,連他們前任的掌門人云嵐也不過飛升之境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在神界之中只能墊底了。
蕭易寒不由一嘆,在凡間,青幽雅境是何等的強大,特別是在自己這一代,出了云韻與云雅等強者,青幽雅境已然是下界的第一大宗派,可是到了神界,卻如此的可憐,連山門都被擠在了神界最為偏僻的角落之中,看來,想要振興青幽雅境任重而道遠啊。
“蕭兄,青幽雅境就在這草原的核心地帶,我實在是弄不懂,你為什么要拉這個小門派,他們前任掌門云嵐也不過飛升境界,現在門內更是落魄,我覺的,將他們納入我們的勢力,根本沒有什么意義。”方妙言皺著眉頭說道。
蕭易寒微微一笑,緩緩的將自己在下界青幽雅境的經歷說給方妙言聽,方妙言聽罷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這也難怪。”
“是啊,青幽雅境之中,有著我的歡笑與淚水,沒有青幽雅境也就沒有我的今天,我不能看著青幽雅境在神界如此淪落,我要將它振興,我要讓青幽雅境成為神界最為強大的超級宗派。”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實現你這個愿望難度可不小。”方妙言難得鄭重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我要實現這個心愿,我們走吧。”蕭易寒淡淡的說道。
“好吧,不知道,青幽雅境的人對你這個后輩弟子會有什么反應。”方妙言呵呵一笑,與蕭易寒并肩向著草原的中心走去。
這是一片極為普通的建筑,看起來很是破敗,建筑前后共分為三進,大約有九十間房子,都是平層建筑,與普通的民房并沒有什么兩樣,如果說不同,那就是在這片建筑群的外面有一塊很大的平地,想來,那就是演武場吧。
蕭易寒在神界接觸過一些門派,比如金光宗,比如欲仙殿,這些宗派只然并不是超一流門派,但是山門也是金碧輝煌,可是眼前的青幽雅境與之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想不到青幽雅境竟然破落到這個地步。”蕭易寒搖頭一笑,神界的青幽雅境,連凡間的一半都不如,真不知青幽雅境的這些前輩在神界是怎么混的。
二人來到了那古樸的山門前,只見山門前站著兩個身著青衣的女子,正在百無聊賴的聊著天,完全把蕭易寒和方妙言當成了空氣。
“我們想見青幽雅境的掌門。”蕭易寒朗聲說道。
“噢,你們自己進去吧。”一個守門的女弟子隨意的說道。
蕭易寒與方妙言對視了一眼,很是驚訝,這看門的連問都沒有問,就讓自己進去,這青幽雅境的守備,簡直是形同虛設嘛。
蕭易寒與方妙言走進了青幽雅境之內,只見這院落之中并沒有幾個弟子,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并沒有人理會二人。
“喂,你們的掌門人在哪里?”蕭易寒攔住一個弟子問道。
“掌門?”那弟子以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蕭易寒和方妙言,半晌才說道:“你們哪里來的,連青幽雅境現在沒有掌門都不知道?”
“你是說,云嵐死后,青幽雅境一直沒有選出掌門人?”蕭易寒一愣。
“是啊,云嵐死后,青幽雅境就由這樣不死不活的,連個掌門人也沒有選出來,由四個長老共同打理,我看再這樣子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也該散伙了。”
“為什么會這樣,你們怎么不選出掌門人?”蕭易寒好奇的問道。
“做這個掌門人有什么用?青幽雅境不過是一個小宗派,周圍有幾個大宗派時刻想吞并我們,誰當了掌門人,就要代表宗派與其它的宗派抗衡,以青幽雅境現在的實力,那純粹是在找死,與其當了掌門人強出頭被打死,還不如混一天算一天的好。”那弟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想不到堂堂的青幽雅境連個掌門人都選不出,這樣下去,豈能長久?”蕭易寒不由一嘆。
“是啊,最近幾位長老正在商議著散伙呢,青幽雅境窮的很,就算散伙也沒有什么東西好分,只這點家當,各方都爭的不可開交,誰也不退讓。”
“原來是這樣。”蕭易寒聽到此話,不由心頭火起,想不到青幽雅境竟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蕭易寒心中不由一動,幾千年來,想來云柔也應該飛升了,她也應該在青幽雅境之中,不知怎么樣了。
“什么?你說云柔啊,她倒是一個不錯的人才,幾千年前飛升,功力已到了破立之境,只是自從五百年前閉關就一直再也沒有出來。”
“噢。”蕭易寒點了點頭,聽了這弟子的話,蕭易寒感到,青幽雅境的問題很嚴重,已然名存實亡了,看來,想要重整青幽雅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到這兒,蕭易寒眉頭一挑,一飛沖天,向著正殿外懸于空中的大鐘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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