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來的?
“鐺!鐺!鐺!”
渾厚的鐘聲在空中回蕩,寧靜了許久的青幽雅境已然很久沒有聽到鐘聲,所有人都好奇的望向了鐘聲發(fā)來之處,各個門派之中,沒有緊急事情是不可以敲鐘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青幽雅境的弟子陸續(xù)從各方來到了正殿之內(nèi),蕭易寒立于大殿的正中,仔細(xì)看去,青幽雅境的弟子稀稀落落,不過百十人,而且看起來,境界都不是很高,連破立期的神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
“哎,你怎么亂敲鐘,這鐘是隨便敲的嗎?你是哪里來的?”
這些青幽雅境的弟子絕大多數(shù)是女性,男性只有幾個,也許是異性相吸的緣故吧,對蕭易寒的態(tài)度還不錯。
“我是青幽雅境的弟子,不忍看到青幽雅境如此淪落下去,今日來重整青幽雅境。”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小子也想重整青幽雅境?”人群之中發(fā)出不屑的聲音。
“你說你是青幽雅境的弟子,有什么憑證?再說,你以為你是誰,憑你一張嘴就要重整青幽雅境嗎?”
青幽雅境的弟子再一次紛紛叫嚷起來,顯然,對于這個來歷不明的青幽雅境弟子,人們很不服氣。
蕭易寒微微一笑,口中說道:“我乃云柔弟子蕭易寒。”
伸手一招,一個弟子手中的長劍落于他的手中,一套青幽劍法使了一遍,這才收劍而立。
“不錯,是青幽雅境的劍法,而且青幽雅境也確實(shí)有云柔這個人,可是你有什么能力,要重整青幽雅境?”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四個中年婦人走了進(jìn)來,這四個中年婦人一臉的煞氣,境界明顯比其它的弟子高了不少,蕭易寒神識一掃,四人已到了破立之境,想來,這就是剛才那弟子口中所說的四大長老吧。
蕭易寒呵呵一笑,口中說道“要我露一手嗎?好吧。”
目光一冷,蕭易寒將手腕一抖,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在劍中散發(fā)出來。
用力一拋,那劍如長虹貫日,直透蒼穹,竟然虛空刺出一個空間裂縫,長劍沒入空間裂縫之中消失不見。
“撕裂虛空?”四名中年婦人面面相覷,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當(dāng)然知道,撕裂虛空,這是真神強(qiáng)者才能做到的,難道眼前這個年青人,竟然是真神強(qiáng)者不成?
四人神識一掃,只覺蕭易寒深不可測,心中不由暗想,看他修煉的時間并不長,可是竟然能達(dá)到這個境界,只能說,眼前的這個青年是一個天才,如果他真的是青幽雅境的弟子,也許,真的可以力挽狂瀾,救青幽雅境于不倒,反正青幽雅境也這樣了,倒不如讓他來做這個掌門,實(shí)在不行散伙也來的及。
想到這兒,為首的一個中年婦人說道:“這個掌門的位置,你要想坐便坐好了,不過,青幽雅境現(xiàn)在是一窮二白,資源耗盡,你要想得到什么,就不要想了,而且,如果你不能改變青幽雅境現(xiàn)在的狀況,那就立刻走人。”
“不行,我不同意,他雖使得青幽雅境的劍法,可是與我們并不相識,怎么能這樣輕易讓他當(dāng)這個掌門?”一個紫衣中年婦人說道。
“哼!”
蕭易寒冷聲一哼,一股強(qiáng)大的沖擊波頓時將紫衣中年婦人擊飛沖入了虛空,半晌才砰然落地,一股股的鮮血從紫衣婦人的口中噴出。
“還有誰不服?”蕭易寒目光一冷,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一味懷柔是不行的,有的時候,必須用霹靂手段,才能控制住局勢,不殺雞儆猴,恐怕也難以震懾住眼前的這些人。
“二長老!”幾個青幽雅境的弟子將紫衣婦人扶了起來,那紫衣婦人抹了抹嘴巴上的血漬,狠狠的瞪了蕭易寒一眼,不再說話。
“還有誰不服,盡管上來,我一并接著。”蕭易寒朗聲喝道。
“我們不服!”
四個白衣女從同時大喝一聲,躍到蕭易寒的周圍,手持長劍站定。
“她們四人是青幽雅境的四大劍侍,為宗主的貼身護(hù)衛(wèi),如果你能打敗她們,我們就承認(rèn)你為青幽雅境之主。”為首的長老說道。
“大長老,你怎么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不要說了,反正青幽雅境都這個樣子了,他若真有實(shí)力,就算是外人,坐這個掌門又如何?只要能讓青幽雅境興旺起來就好。”為首的婦人說道。
“也只好這樣了,要是四大劍侍輸了,我們也一定打不過他,就讓他坐這個落魄的掌門好了。”另外兩個婦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青幽劍陣,殺!”
四女同時一喝,四道銀光向蕭易寒襲來,如同四條長龍,這四個白衣少女雖然功力不高,但是可以看的出,她們正在使用一個陣法,這讓她們的攻擊力大大增加,完全可以對付得了一個飛升期的強(qiáng)者。
“砰!”
銀光四射,這一次,結(jié)束的更快,四女只一交手,就被震斷了手中的長劍,身形暴退而飛,要不是蕭易寒手下留情,四女早已死于非命了。
“怎么樣,還有什么人不服?”蕭易寒冷然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都為蕭易寒的武力所震懾。
“要是沒有人不服,那蕭易寒就是青幽雅境新任掌門。”一旁的方妙言嘻嘻一笑說道。
“看來,只有讓他當(dāng)掌門了,也許,青幽雅境會擺脫現(xiàn)在的地位。”大長老與其它三位長老交流了一下,四人同時點(diǎn)了點(diǎn)頭。
“恭賀掌門人!”
四大長老同時下拜,連四大長老都承認(rèn)了蕭易寒的掌門身份,其它人還能說什么呢,當(dāng)下青幽雅境弟子齊齊下拜,算是認(rèn)可了蕭易寒這個掌門人的身份。
“真是簡單啊。”方妙言嘻嘻一笑在蕭易寒耳邊說道。
“是啊,在這個世界之上,擁有了實(shí)力,也就擁有了一切。”蕭易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淡的說道。
青幽雅境一間書房之內(nèi),蕭易寒正坐在案頭翻看著一些帳目冊子,大長老立于案前,不斷的指點(diǎn)著帳目。
“這帳目上顯示,青幽雅境應(yīng)該還有一條小型神石礦脈,兩個神果園,三處神泉,一處金屬冶煉所才對。”蕭易寒翻看帳目,皺著眉頭說道。
“那是五千年前的事了,青幽雅境在神界之最輝煌的是一萬年前,當(dāng)時出了一個杰出的弟子叫云玉,在他的帶領(lǐng)之下,青幽雅境有了很大的發(fā)展,不過后來云玉叛出青幽雅境,生死不明,青幽雅境就此沒落了下來,特別是最近五千年,更是江河日下,這些礦脈、神果園、神泉、冶煉所都已被周圍其它的門派瓜分殆盡,現(xiàn)在的青幽雅境,是完全的一窮二白,什么也沒有了,如果不是這樣,哪怕有一點(diǎn)的希望,我們也不會想要散伙。”
大長老青風(fēng)說道。
“看來,我倒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以前是自己一個人,吃喝不愁,可是這青幽雅境弟子雖然不多,也有近百人,這些人的修煉材料都需要自己操心,真的有些頭痛。”想到這兒,蕭易寒不由苦笑了起來。
“你先下去吧。”蕭易寒一揮手,大長老退了下去。
“呵呵,我說蕭兄,你可為自己搶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想不到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傻瓜。”方妙言嘻嘻笑道。
“萬事開頭難,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勢力,自然要好好經(jīng)營,即然其它的門派能將青幽雅境的產(chǎn)業(yè)吞下去,那我就能要他們吐出來。”
“剛剛看了資料,這青幽雅境附近一共百萬里,共有五個門派,分別是青云、寒山、烈火洞、天雅閣還有水幽宮,這五個門派之中,以青云、天雅閣以及水幽洞的實(shí)力最強(qiáng),青幽雅境這些年的產(chǎn)業(yè),都是被他們所刮分,所以,我打算從這三個宗派上打開缺口,先將過去這些年失去的奪回來,而且,能撈一筆就描一筆。”
聽了蕭易寒的話,方妙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這主意不錯,不過那三個宗派也不是吃干飯的,實(shí)力要比青幽雅境強(qiáng)大的多,而且,這三個宗派都是神界的老牌宗派,特別是天雅閣,原是神界的一個大派,只是后來破敗了而已,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們的底蘊(yùn)很深,我們要好好籌劃一下才行。”
“呵呵,這是自然,我有足夠的信心,不過,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借口,畢竟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借口我們就開啟戰(zhàn)事,恐怕會給其它的宗派以口實(shí),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們。”蕭易寒微瞇著雙眼說道。
“嗯,名不正則言不順,如果實(shí)在沒有借口,那就直接打上去,要回本屬于青幽雅境的東西。”方妙言說道。
“嗯,有道理,看來我想的多了,這個世界,說到底是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是沒有公理的。”蕭易寒想通了這一點(diǎn),不由微微一笑。
“掌門,不好了!”
門外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一個白衣少女慌張的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蕭易寒眉頭一皺。
“掌門人,那烈火洞的少洞主闖進(jìn)來了。”
“噢?他要干什么?”蕭易寒不由一愣,按理說,青幽雅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搶的了,這烈火洞的少洞主竟然這時候來搗亂,真是有些奇怪。
“他是來……”白衣少女的臉紅了起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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