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婆娘
到了最后,靈通子終于到了一處龐大的洞府之中。
而到了這處洞府之后,蕭易寒頓時有些吃驚了。
只見這洞府之中,原本在地下的地方,卻是亮如白晝,仿佛是白日之下一般,而這里更是龐大無比,里面有許多花草樹木,小橋流水比比皆是,若是說這里是洞府之中,如果不是之前走進來的,蕭易寒還真不敢相信。
而恍然間,蕭易寒卻是仿佛曾經去過類似這樣的地方。
“想不到這里也有一處這樣的地方。”蕭易寒卻是想了起來,不禁嘆道。
“哦?小友曾經可有來過這樣的地方?”蕭易寒的聲音雖然十分的輕,但是靈通子卻一下子聽到了,于是問道。
蕭易寒想不到這靈通子的耳力居然這么好,于是點點頭說道:“晚輩曾經的確是來過與這里類似的地方,不過那處地方雖然與這里類似,但卻是一處山谷,而并非這里的洞府完全的封閉。”
說完,蕭易寒不禁循著光芒的源頭望去,只見那洞府之上,有一顆碩大而明亮之極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何等寶貝,只是如同晝日,不能讓人直視。
靈通子聽到蕭易寒說是一處山谷,倒是也不覺得稀奇了,于是又看了看這洞府之中,開口喊道:“如今我們已經進來了,你也不出來見見我們?還在里面躲著不出來?”
然而靈通子聲音剛落下,卻馬上一道光影掠過,速度極快,而且出其不意,讓人絲毫沒有防備。
這道光影瞬間便出現在了蕭易寒的旁邊,就算蕭易寒的反應極快,也完全沒有料到。
而這道光影,卻是一個人,此時落在蕭易寒的面前,讓蕭易寒也是微微的被嚇住了。
只見此人一臉精干的模樣,看起來卻似乎比靈通子小一下,而且眼睛如同老鼠眼睛一般,圓而小,卻是十分的明亮,而下巴處的胡須卻比靈通子的更長一些,而且也都是黑色的,一看就是一個精干之極的人。
而這人并沒有靈通子那般好意,絲毫不客氣的滿腹狐疑打量著蕭易寒,看了許久之后,才又轉身看著靈通子,問道:“這個就是從外界進來的人?”
“若不是他啊,難道他還是這瑯琊仙境里的人不成?”靈通子也沒好話地說道。
“這瑯琊仙境里的人,我也并未全部見過,若是你和哪個野婆娘的私生子,這么多年過去了,也足夠這么大了。”那人卻喃喃道,聽起來十分認真一般。
“你!”靈通子聽了那人的這句話,卻是不由得臉都憋紅了,然后瞪大眼睛,怒氣沖沖地看著那人道:‘你倒是如此大年紀了,在晚輩面前都還如此的不正經,老夫平日里做事一直正直光明,可沒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也沒有什么野婆娘!“
“嘿嘿,我這不是說笑嘛?”那人馬上臉色一變,笑嘻嘻的,與剛才判若兩人,其表情的變化之快,更是讓人無法反應過來。
“這玩笑是可是隨便開的?”靈通子真的氣極了,瞪大眼睛看著那人。
“哎呀,我說你就不要這么小氣了,你再這樣的話,我可不和你商量了,這就讓你們出去!”那人似乎并不想和靈通子扯,于是說道。
靈通子看了看蕭易寒,然后才緩和道:“算了, 如今看在有晚輩在這里,如今倒是也不便和你算賬!”
“說吧,這小子來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不過我可說好,若是想從我這里拿什么寶貝的話,那可是窗戶都沒有,別說門!”那人又看了看蕭易寒,似乎仍舊有些警惕,而說話也是顯得極為小氣。
而蕭易寒被那人這般看著,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起來。
“哼!就你這般,你這么小氣死守著這些寶貝,難道你這些寶貝等你死后還能帶去地府不成?”靈通子又沒有好氣道。
“嘿嘿?死?”那人聽靈通子這么說,卻顯得極為得意,“這詞離我還不知道多遠呢。”
“算了,不和你說這些了,其他的我也不管你!”靈通子似乎也知道此人頑固不化,于是擺了擺手,“我如今帶著這小子來,也并不是來你這么找什么寶貝的,你這些寶貝,也就你自己當成寶貝,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呢!”
“哦?那他是為了來找什么的?”那人一聽蕭易寒不是來找自己要寶貝的,頓時心安了起來。
“他來這里,是為了那皇宗沙來的。”靈通子說道。
“皇宗沙?”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靈通子剛一說出這皇宗沙,那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驚駭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情,于是連忙看著蕭易寒說道:“難道這外界又出了那東西?”
“不是,只是這小子要進去天元禁區!”靈通子連忙說道,看似似乎是為蕭易寒解釋,然而實際上,卻是想要打斷那人繼續說下去,從而隱瞞什么。
蕭易寒心中也是有所想到,見這靈通子與自己身旁的這個人,這般對話,恐怕曾經真的發生了什么變故,而這瑯琊仙境與那場變故也有極大的關系,說不定還是其中的主要。
不過事情發生了這么久,蕭易寒也并不是一個可以撼動天地的人,曾經的事情,蕭易寒自然也是管不著了,于是蕭易寒也不再去管那些事情,而且看這二人,并不想與自己說的樣子。
“天元禁區?”那人一聽這個名字,馬上又恢復如初,卻是又看了看蕭易寒。
那人看了一會蕭易寒之后,又將目光轉向靈通子:“這小子看起來似乎還真的不簡單啊!如此修為,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這個自然,能夠進入這瑯琊仙境里的人,雖然我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辦法,但是一定不簡單。”靈通子說道。
然而那人又看了看蕭易寒,卻有些幸災樂禍一般:“不過雖然他修為放眼當今的世間,恐怕也算極高,但是要去天元禁區,可還是說不準他的小命的。”
“他也不過是去那邊緣而已,當初的時候,那天元禁區的邊緣便已經有所削弱,而如今邊緣在凈化之力的作用下,更不知道削弱了多少了,以這小子的修為,若是只去邊緣的話,也沒有多大的危險。”靈通子解釋道。
那人聽了靈通子這話,于是又點了點頭,然后才說道:“這倒也是,若是只去邊緣的話,只要不太倒霉,倒是還真的沒有什么危險。”
然而那人又轉念一想:“不過這皇宗沙,遺失很久了,這件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隨著瑯琊門派的解散,許多寶貝也是不知道丟失在了何處,如今要去找,恐怕也不簡單,而且那皇宗沙這么多年過去了,說不定早就沒有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想幫忙!”然而那人聽起來十分有理的話,靈通子卻十分不滿,“當初那皇宗沙不知道有多少,怎么可能一下子都沒有了,而且當初只是上面的宮殿沒有了而已,這地下宮殿如此多年,就算沒有陣法的維持,也是完好的,而且那皇宗沙,一直放在這地下宮殿。”
“你這老不死,干嘛非要我幫忙,既然拿你知道那皇宗沙在哪里,你還來找我干嘛,你自己不知道帶這小子去找便可以了!”那人聽靈通子一下子戳破了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大高興了。
“如今我不也是猜測,再者說,那地下宮殿龐大無比,若是我一個人幫他找,不知道要找到何年馬月,而且你這里不是還有一個寶貝,可以輕易的找到遺失的東西么?”
“我就知道你這老不死的是為了我那寶貝來的!”那老頭一聽靈通子最后一句話,便也不再客氣了。
“如今只需要你出些力氣而已,卻又不要你的命,你這般小氣,以后可不知道等你有了什么事情,看誰會幫助你!”靈通子見這人還是這般頑固,頓時也有些生氣了。
如今靈通子真的生氣了,卻想不到那人馬上軟了下來,剛才還一副不能商量的模樣,此時卻馬上說道:“也罷也罷,既然只是讓我 出出手,我也就答應你了,也算這小子撿到便宜,不過說回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可又欠了我一份人情!”
“好好好!反正你不就喜歡別人欠你人情?”靈通子見那人終于同意了下來,于是也緩和了。
“那么如今我們事不遲疑,就快點去那地下宮殿幫他尋什么皇宗沙吧!”而那人決定之后,卻又馬上變得急不可耐起來。
“你先等等,如今我們二人去,卻還有些麻煩,那地下宮殿原本有許多的禁制,放置皇宗沙的地方,恐怕也是在寶庫之中,里面一定也有陣法保護著,如今你我二人可還不夠。”靈通子卻搖了搖頭說道。
“你還要叫上虛老怪?”那人頓時明白了過來。
“嗯,如今你還是快傳音給那虛老怪,讓他也過啦幫幫忙。”靈通子點頭道。
然而那人卻有些不愿道:“想不到居然這般麻煩,還要叫他?”
“你想想我們到底有多少年沒有聚在一起了,如今就算趁著幫助這小友的機會,我們也再聚在一起玩一玩罷了!”靈通子勸說道。
那人似乎也是拿這靈通子絲毫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好吧,好吧,我這就傳音給那虛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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