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奇妙
這人話語說完,便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來一個如同司南一樣的玩意。
那人在司南上面接連點了數下,只見這方圓的司南上面,馬上有符文浮現出來,光芒閃爍,顯得十分奇妙。
蕭易寒看到這個寶貝,心中頓時有些震驚。
看來這寶貝似乎有千里傳音的效果,而且看來神通遠遠不止這些。
而那人催動了此寶之后,一會便從司南里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你這陳老家伙,可不是一直呆在自己的洞府里面,如今怎么突然來傳音我了?”
這個原來姓陳的人,連忙臉色有些不快,然后說道:“若不是靈通子讓我找你,我才不樂意呢!”
“既然是靈通子來找我,那我也給這個面子了。”那虛老怪,似乎也與這姓陳的關系不太好。
“如今我們還是在這里等一會吧,我說陳老鬼,你如今還與這虛老怪這般說話,可要知道,你以后若是再有什么法寶制作的時候,到時候再讓我去求這虛老怪,到時候恐怕就算是我也難求得到了?!膘`通子有些苦笑地說道。
“哼,上一次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陳老鬼卻馬上將頭轉了過去,然而,誰都看得出來,此時陳老鬼的確是有些心虛了。
一會之后,外面便傳來了動靜,陳老鬼此時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似乎是十分不情愿一般。
“看來是那虛老怪來了,陳老鬼,你還是快開開門吧!”靈通子不由得對陳老鬼催促道。
陳老鬼這才慢慢的催動一件法寶,然后一會之后,便見外面一道青光遁入,速度奇快無比,一瞬間,便有一個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你這虛老怪,如今倒是還改不掉這個習慣,我這里也不是很長,你何必飛遁進來,若是不小心砸壞了我的東西可怎么辦!”那陳老鬼一見到此人,便已經滿是不快了。
“老夫的飛行之術,至少在你之上,若是老夫還能夠撞壞你這里的東西,恐怕太陽也要打西邊出來了,這狗改不了吃屎,你陳老鬼,也改不了這個小氣要緊的毛??!”那人一進來,身形未穩,卻是已經開始與這陳老鬼吵架了。
“你這話怎么說的!”那陳老鬼一聽虛老怪這么罵自己,臉色更加陰沉了。
“我說你們兩個如今倒是先消停一會吧!如今有小輩在此,你們也忘不了吵架,可也不覺得羞臊!”那靈通子在一旁不耐煩地說道。
虛老怪倒是這才看到如今站在遠處的蕭易寒,于是沉默不言起來。
這虛老怪卻是看起來身體十分的碩壯,國字臉也是一副鐵青的模樣,若不是沒有帶上鎧甲的話,恐怕讓人真的覺得此人是將軍出身的一般。
“不知道靈通子你閑來無事,叫我來這里作甚,而且你旁邊的這位小友,為什么我看著這么眼生?難道這瑯琊仙境之內,還有誰我沒見過?”那虛老怪一看到這蕭易寒,頓時有些興趣地問道。
“這位小友并不是瑯琊仙境的人,你自然是沒有見過?!膘`通子回答道。
“什么!”然而那虛老怪原本平淡之極的口氣,如今一下子變得驚訝了起來,浴室馬上警惕地看著蕭易寒,又看著靈通子說道,“難道說,這人是從外界來到瑯琊仙境的?!?/p>
“嘿嘿,這小友還真是從外界進來的,而且我聽說,在他之前,其他地方,也聽說有外界的進來了,我說虛老怪你倒是別整天無所事事。你不是自稱為當初的陣門唯一傳人么?如今這瑯琊仙境的大陣似乎有些什么漏洞,恐怕你還要去檢查才是?!标惱瞎硪彩邱R上取笑道。
“這件事情老夫自然知道要如何處理!”那虛老怪臉色依舊鐵青,只是當看到蕭易寒之后,似乎又陰沉了不少。
“當初瑯琊仙境有大陣覆避,倒是也并不是想要與外界隔絕,而是有另外的原因,如今這大陣原本就沒有什么用處了,倒是還極容易讓誤闖進來的人在里面迷失,雖然我們遇到迷失其中的人便將他們送出去,然而這也不是回事,照我說,若是這大陣真的開始威力削減了,那也由他去吧!”靈通子倒是一副無所謂地樣子。
而虛老怪聽了靈通子的話,卻是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好了好了!”而陳老鬼倒是有些不耐煩了,“這大陣的事情,還是看瑯琊仙境里其他人怎么說,我們幾個也做不了主,如今你們還是快把這小子的事情處理了,好給我一個安靜,我這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這小友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事情?”那虛老怪的目光,又再次轉移到蕭易寒的身上。
于是靈通子再次將這蕭易寒所來的目的給說了一次。
只見那虛老怪聽說了蕭易寒的事情之后,臉色陰晴不定,只是在靈通子說的途中始終一言不發。
等到這靈通子終于說完了之后,虛老怪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這位小友倒是如此大膽,如此多年了,老夫也未曾聽到誰有小友這般大膽,居然敢進入那天元禁區。”
“嘿嘿,你這話可笑掉我大牙了。你天天在家里不出去,可不如這靈通子,一直有外界的消息,你能知道外界什么事情才奇怪了!”那陳老鬼卻趁機挖苦道。
只是虛老怪并不和這陳老鬼一般見識,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陳老鬼這般了,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蕭易寒,似乎心中還有許多疑團一樣。
蕭易寒見這虛老怪如此打量自己,自然也知道,這虛老怪,恐怕是懷疑自己什么,看來這三人之中,倒是這虛老怪的疑心最重。
不過蕭易寒所說的也都是真的,所以并沒有什么心虛,虛老怪再怎么看蕭易寒,蕭易寒也是一如平常。
那虛老怪似乎也是因為并沒有看出來蕭易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于是才說道:“如今這小友要皇宗沙,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雖然說,那皇宗沙可能在地下宮殿之中有,但是時日如此之久了,而且那地下宮殿龐大無比,若是想要從中得到些東西,這皇宗沙也不過是滄海一粟一般,我們這樣子找起來,也無異于大海撈針?!?/p>
“所以我才先來這里找陳老鬼。”靈通子卻馬上回答道,“我們幾個人之中,倒是陳老鬼有探測地下宮殿寶物的能力,如今有陳老鬼帶路的話,我們倒是也簡單了很多?!?/p>
“我倒是也有一些辦法可以探測到那皇宗沙,不過我卻也并未找過皇宗沙,不知道我這個辦法到底管不管用。”那陳老鬼似乎也不太肯定地說道。
“晚輩在這里先謝過幾位前輩了,如今聽前輩所說,倒是這皇宗沙似乎如今想到得到也并不太容易了,如今幾位前輩能夠這樣幫助晚輩,晚輩已經是感激不盡,若是真的找不到,那也是天意了?!倍藭r,蕭易寒卻馬上說道。
那虛老怪又不由得看了看蕭易寒一眼,然后說道:“看來如今倒是還真的如同小友這般說的了,現在我們也只能盡力而為,畢竟我們也算與小友有緣,只是這找不找得到,也真的是小友的那句話,只能看天意了?!?/p>
于是,其他人也并沒有其他的意見,只見虛老怪與陳老鬼二人都稍微的準備了一番,便馬上出去了。
“如今諸位倒是也不要太急,想必虛老怪這里還有當初地下宮殿的地圖吧?”靈通子卻是又開口說道。
“地圖?那東西若是小友早兩年來的話,恐怕還在,只是如今,卻是真的沒有了。”虛老怪聽靈通子那么一說,頓時有些尷尬了。
靈通子見虛老怪這般回答,頓時明白了什么,然后說道:“難道你將那地圖也給丟棄了?”
“那東西留著也并沒有用,我也并不知道小友如今會來到這瑯琊仙境,原本老夫是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外界的人,而這地下宮殿,卻也是永遠也見不到光日的,既然如此,那地圖倒是留著也有什么用?!碧摾瞎珠L嘆一聲說道,似乎心中氣郁無比。
蕭易寒倒是也能夠從中聽到一個人仿佛是郁郁不得志的情況,這樣的心境,與自己當初,似乎也有那么一些類似。
靈通子倒是也十分的了解這個虛老怪,見如今虛老怪如此郁結,于是安慰道:“我倒是也知道你一直想要重新創立當初的門派,可是門派的氣數已盡,而且當初愿意一起漂流此處的人,都已經是心思淡然,更是不想有那世俗的東西,如此,倒是不如在這里自由生活來得清靜?!?/p>
那虛老怪仍舊沉默不語,似乎并沒有將這靈通子的話聽進去,不過卻也不再說什么。
“好了,如今我們便出發吧,那山頂倒是也很久沒有去了,荒草極多,如今也算托這小友的福,我的這墨舟,也借給大伙用用,大家就乘坐我的墨舟去山頂。”而此時,只見那陳老鬼,手力拿著一個黑色的法寶,對大家說道。
而靈通子便是第一個走了出去,其他人緊隨其后。
當大家都出了山門之后,那陳老鬼又再次拿出來之前說過的那件法寶,然后在空中一拋。
只見那原本十分不起來的黑色東西,此時卻在空中漂浮不定,而且迎風而漲,之前不過手掌大小,不過瞬間,便化作一葉可以將大伙載入其中的墨黑色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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