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蒸日上
于是蕭易寒與方妙言來到大廳之中,接見這位所謂的玄宗派使著。
只見此時大廳內,正端坐著一位翩翩白裝的男子,看起來也是氣質非凡的模樣。
當蕭易寒走了進來,那男子也是馬上起身,看了看蕭易寒又看了看方妙言之后,于是慎重的向蕭易寒鞠了一躬然后才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清幽雅境的宗主了。”
蕭易寒倒是對這玄宗派的使者有些興趣了,自己與方妙言并排而行,而且隱瞞了自己的修為,然而卻也躲不過這男子的眼睛,一眼便識出來蕭易寒就是清幽雅境的宗主。
蕭易寒也不做隱瞞,點了點頭說道:“我便是這清幽雅境的宗主。”
說完蕭易寒與方妙言就走到堂上坐下來,然后才對這使著說道:“請坐。”
使著連忙跟著坐下來,然后才說道:“之前我便聽說過清幽雅境的宗主十分了得,不僅僅打敗了之前來犯的水幽洞等勢力,更是將這清幽雅境整理得井井有條,清幽雅境也是因此蒸蒸日上,可是今日一見之后才知道那句話叫做百聞不如一見,如今看到蕭宗主,居然如此的年輕有為?!?/p>
那使著倒是也極為會說話,這一番看似恭維,卻也并沒有顯得多么的拍馬屁,而是恰到好處,讓蕭易寒心中十分滿意,卻也并不覺得這使者就因為說自己好話也顯得卑微了。
看來那玄宗派也知道如今的蕭易寒并不好斗,所以也派來了這么厲害的人和自己談判。
蕭易寒于是笑了笑說道:“你既然是玄宗派派來的使者,如今我們倒是也名人不說暗話,這礦洞原本就屬于我們清幽雅境的,如今我們奪回來也是理所應當,卻不知道此番玄宗派卻還派你前來,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蕭易寒自然知道,不過這話,要從對方的口中說出來才行。
那使者淡淡一笑,仿佛當初玄宗派與清幽雅境完全沒有過節一般,如今使者與蕭易寒也不過是平常的交談。
“既然宗主說了明人不說暗話,我倒是也直白的說出來吧,宗主之前將我們玄宗派的二位長老打敗之后,兩位長老卻并沒有回到我們門派之中,想必是蕭易寒神功了得,兩位長老卻是蚍蜉撼大樹,自然不敵蕭宗主,如今卻是在蕭宗主這里吧?”使者緩緩說道。
“兩位長老也是十分的了得,若不是蕭某有些運氣的話,倒是也絕對不可能就此擊敗他們,要知道當初這二位長老被肖某擊敗之后,卻還想要那誅仙珠對肖某不利,不過肖某命大,從那誅仙珠的強大威能之下幸存了過來?!笔捯缀α诵?,然后不經意地說道。
然而就在蕭易寒提及那誅仙珠的時候,之前還十分從容的使者,嘴角卻是不由得顫動了一下,然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蕭易寒。
只見此時蕭易寒坐在位置上,身上沒有一處的傷痕,更是看不出有任何的損傷,仿佛剛才經歷的不過是一場小爭斗而已。
然而這誅仙珠出自玄宗派的手中,使者自然是更為了解那誅仙珠,使者更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夠從那誅仙珠之中幸存下來。
然而只見眼前的這位,卻是不但幸存下來不說,還沒有半點損傷,這一點誰說出來都不信。
使者對蕭易寒的這句話也是有些不大相信,心中默默想到,或許是那二位長老還未來得及動用誅仙珠便被這宗主擒拿了。
如此一想,使者才覺得自己可以想通一些,于是又看向蕭易寒笑了笑說道:“宗主自然十分了得,兩位長老之前卻是有所不知,所以冒犯了。”
“之前我們不過是敵人,也沒有什么冒犯不冒犯之說,不過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過玄宗派如今莫名的奪走了我們的礦洞不說,雖然如今已經被我們奪回,不過這幾天玄宗派已經從這礦洞之中不知道奪走了多少神石,其損失也是極大的?!笔捯缀従徴f道,卻是一臉靈力的看著使者,意思是告訴使者自己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此輕易的放過。
使者此時心中也是苦笑不已,之前在這西北礦洞鎮守的千余弟子,此時回去的卻不到十分之一,其他的不是被這清幽雅境俘虜,便是被當場斬殺,而這些弟子要培養可是要花不知道多少功夫,如此損失又怎的可能是清幽雅境的那些神石可以比的?
然而這些話使者也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想一想,臉上卻也是佯裝笑意地說道:“既然當初我們玄宗派給貴派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我們玄宗派倒是也不會就此推脫,自然也會有所賠償的?!?/p>
“哦,既然你們要賠償的話,我們倒是也有清單,以免到時候玄宗派還要自己去調查,這番也就不勞煩你們了。”蕭易寒說完之后就對著外面說道:“你們去一個人,將此次清幽雅境的損失賬單給拿過來,給這使者大人看看?!?/p>
“是?!蓖饷骜R上傳來弟子的回應。
使者想不到這蕭易寒居然如此直接,與之前自己談判的其他人完全不同,如今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自己不過是客氣一說,這蕭易寒還真就當真了,若是自己再說些什么,怕是這蕭易寒還想要玄宗派整個門派不成?
不過使者也不敢小看蕭易寒,更重要的是,如今玄宗派還有兩個極為重要的人在這蕭易寒手中,門主這次派自己過來做這個使者談判,也是極為看重這兩位長老,下令一定要將其帶回去,因為這兩位長老陣法造詣上是玄宗派之中最高的,若是沒有這兩位長老,玄宗派中更是難以再找出這里的陣法大師了。
一會之后,那弟子從外面進來,手力拿著一本厚厚的賬單。
“來,將這賬單給使著看一下,其中十分的明細,想必使者看一看就知道真假了?!笔捯缀Я颂?,對弟子說道。
弟子馬上將這賬單交給了使者。
使者此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倒是也有些尷尬,只是如今對方都已經將這賬單拿了上來,使者也只能咬了咬牙,將這賬單接過來,然后仔細的看了起來。
然而這不看還好,如今一看,使者卻是更加的肉疼了,只見這賬單上面一筆筆的數目,雖然十分的明細,然而卻也太過于細膩了。
就連之前的這清幽雅境防守駐地所用的陣法,消耗的那些神石,蕭易寒居然也給算了進去。
這還不算,只見那因為玄宗派開采而損失的靈石一項上,更是有些夸大,這些數量,幾乎已經達到了玄宗派開采的兩倍之多了。
“這……”使者看了一會之后,卻是再也翻不下去了,臉色更是化作了鵝肝色,然后將這賬單輕輕的合起來,看著蕭易寒說道,“宗主這其中恐怕計算有所錯誤吧?”
“不會錯的,這些都是我們弟子經過查證后才確認下來的,難不成我還會坑你們玄宗派不成?”蕭易寒也不看使者,而是幽幽地說道,而語氣之中,卻是絲毫的不容置疑。
使者見蕭易寒既然這么說,恐怕自己也是無話可說,不然的話,就是自己真的不相信這宗主,到時候這宗主一發火,別說那兩位長老有危險,恐怕自己也會有危險。
使者只能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玄宗派并沒有開采多久,如今這些數目雖然有所夸大,但是玄宗派卻是還能夠賠償得起來的。
“宗主說的自然是沒有錯,我也相信清幽雅境的辦事能力。”使者又作笑說道,然后將這賬單遞給旁邊的弟子,“如今我們也愿意賠償這筆損失。”
這敗者自然是無話可說,該賠償的也是應該賠償。
“嗯,不過我如今給你的只是賬單而已,卻并不是說賠償便是按照這賬單上面所說的。”然而就在使者暗自嘆氣的時候,蕭易寒又慢慢說出來一句讓使者有些緊張的話來。
“這……蕭宗主你這是……準備要我們玄宗派如何賠償。”使者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這次玄宗派有錯在先,本來我們清幽雅境與玄宗派是友好交往,歷來是共同扶持,友好互助,如今玄宗派卻是違背之前的友誼,而且公然之下奪走了我們的礦洞,這對我們清幽雅境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更是在我們的名譽上與感情上也是有極大的損失。”
使者聽到蕭易寒這番話,已經是徹底無語。
然而還沒有等使者說其他話的時候,蕭易寒又緊接著開口說道:“而且玄宗派這次也造成了極為不良的影響,如果這次我沒有將這礦洞奪回來,恐怕其他的門派也是覺得我們清幽雅境好欺負,所以我也要有所警示,那么我也就意思一下,讓玄宗派按照這賬單上面十倍的賠償給我們,也算是達到了警示的目的?!?/p>
蕭易寒說得十分的輕巧,好像只不過是做出一個十分微小的決定。
然而這話聽到使者的耳中之后,卻如同一塊巨石一樣狠狠的砸在使者的心里,讓使者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使者愣了許久之后,才慢慢的反應過來,然后馬上又從弟子手中搶過那本賬單,剛才使者還能夠承受這賬單上面的數目,可是如今這些原本就已經夸大的數目卻還要乘以十倍,這可不是訛人了,而是明搶了。
但是縱使蕭易寒真的是明搶,使者也不好說話,因為之前這玄宗派不也是明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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