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什么事吧?
使者只能轉過頭來看著蕭易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蕭宗主恐怕……恐怕是說笑的吧?雖然這次玄宗派的確是有錯在先,也愿意賠償,不過這十倍卻也太多了……”
“多么……”蕭易寒淡淡地說道,仿佛是這使者太過小氣了一樣。
這個時候方妙言卻開口了:“之前那水幽洞等一干勢力冒犯我們清幽雅境的時候,可也沒有這么談判,不過這世間貌似也沒有這水幽洞了。”
方妙言這一句**裸的威脅之語,卻再一次讓使者無力反駁了。
那水幽洞的事情,玄宗派自然也是有所聽聞的,聽說當初水幽洞被清幽雅境所滅,這所有門派內的東西,包裹弟子也都是被清幽雅境收走了,那可是整個門派一并照收了。
如此玄宗派一比較,倒是這賠償的數目真的算巨大,然而比起水幽洞來講,也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但是如今玄宗派的門主派自己前來談判,自然不能由這蕭易寒怎么說就怎么做。
于是使者又笑著說道:“蕭宗主,玄宗派自然是有所冒犯之處,卻也不及當初那水幽洞,與清幽雅境是宿敵的關系,而我們之前也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原本以為之前那個礦洞和我們一個礦脈,所以是我們玄宗派的,如今也算是清楚了,而礦洞也還給清幽雅境了,倒是這次的賠償也不需要這么多吧?”
蕭易寒聽到這話之后,心中卻是不禁冷笑,當初這玄宗派無理取鬧,將這礦洞奪走不說,還想要將這里清幽雅境駐地里的弟子給消滅掉,就因為這樣,方妙言也是吃了許多的苦。
而玄宗派之前如此欺負清幽雅境。其他門派也是看到的,若是蕭易寒真的不采取雷霆手段,恐怕其他門派也會看不起清幽雅境了。
所以使者這么一說之后,蕭易寒卻是更加的肯定了,將椅子一拍說道:“如今這已經是我們慎重決定了,其他的倒是也沒有什么可談的,對于我們來講,這次玄宗派的賠償也不僅僅是我們神石損失上的補償,更是我們名譽與威名上面的補償,現在便是要看玄宗派是否愿意補償了。”
方妙言原本想讓蕭易寒退讓一步,或者減少一些,就算是以九倍也好,因為方妙言覺得這筆數量也是太多了,之前只是想要以十倍作為談判的籌碼而已。
然而蕭易寒卻是一步都不肯讓步,這樣也讓方妙言有些緊張了,恐怕這玄宗派真的覺得這些賠償太多而不肯賠償了,到時候清幽雅境也不能拿玄宗派怎么樣。
畢竟如今清幽雅境剛剛起步,不可以太多的樹敵,更是不可以主動的去進攻其他的門派。
然而蕭易寒卻是微笑著看著使者,仿佛這次的談判只是一次十分輕松愜意的交談。
然而在下面坐著的使者此時心中卻是暗自流淚,更是有些后悔當初自己沒有勸說門主,怎么就惹上了這樣的一個吸血蟲。
然而使者卻又不敢就這樣冒然拒絕蕭易寒的賠償要求。
若是其他情況,使者肯定是起身就走,然而如今情況卻是大大不一樣。
因為玄宗派如今最厲害的兩位陣法大師全部給這蕭易寒給關押了,玄宗派當初培養這兩位長老可算沒少花功夫,而且這兩位長老的資質也是十分的了得,在陣法上的造詣更是無人代替。
這些神石始終是可以賺取過來的人,然而這兩位長老若是就此損失,玄宗派才算是真正的損失。
于是使者想了想之后,又看著蕭易寒說道:“如今這事情我卻也有些做不了主了,還請蕭宗主稍等片刻,我就此失陪,出去與門主傳音,看門主到底如何說。”
蕭易寒微微的點了點頭,并不作聲。
于是使者馬上起身走了出去。
方妙言看到那使者出去之后,也是沉沉的嘆了口氣,然后看著蕭易寒說道:“你這也太狠了吧?一次讓他們賠償十倍,這樣一大筆的神石,別說是他們玄宗派,恐怕就連我們欲仙殿也是十分的肉疼的。”
蕭易寒坐著座位上,卻是已經掌握了全局一般,笑著說道:“若是之前自然他們不會就此乖乖的將神石交出來,不過你別忘記了,他們的兩位長老也在我們手中呢。”
方妙言聽到蕭易寒這話,才馬上恍然大悟。
這長老在門中地位自然是十分的重要,因為他們不僅僅掌控著門派極高的權力,更是因為他們代表著門派本身的實力,所以說這長老每少一個,門派的實力也是會相對的削弱一分。
這也是為什么當時蕭易寒雖然十分氣憤幾位長老對這西北礦洞的做法,然而卻也沒有還將他們重罰,也是因為蕭易寒如今需要這幾位長老來支撐場面。
只待一會之后,那使者卻是再次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看著蕭易寒,說道:“我們門主同意你的要求。”
方妙言倒是真的想不到那玄宗派會賠償如此多的神石。
蕭易寒卻只是淡淡一笑,因為這一切早已經在蕭易寒的意料之中了。
第二日,那玄宗派就將賠償的神石給送了過來,蕭易寒清理了一番之后,滿意的收下來,這才帶著使者去關押兩位長老的地方。
蕭易寒帶著使者來到了關押兩位長老的密室之后,又將兩位長老身上的禁制給解除,使者這才馬上走上去。
“陳長老,李長老,你們沒有什么事吧?”使者走到長老的面前,然后十分關心的問道。
只見二位長老此時身體卻是有些虛弱,精神也是不如平常了,最重要的是,這兩位長老身上完全沒有了靈氣,仿佛凡人一般。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兩位長老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使者見到長老這般之后,也是馬上臉色一變地說道。
“他們不過是被我之前使用禁制吞噬了靈力而已,倒是也無妨,之需要回去休息幾日之后,就可以恢復如初了。”蕭易寒淡淡地說道。
使者卻是十分不放心的看向長老。
兩位長老雖然神色十分的難看,卻也點了點頭說到啊:“蕭宗主說得沒錯,我們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身體里的靈力殆盡了而已。”
“那么如今長老便也可以從這里出去了,這幾天的招待不周,肖某也在這里謝罪了。”蕭易寒又在旁邊淡淡地說道。
兩位長老自然是極為不愿意呆在這里,連忙在使者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蕭易寒看著那兩名長老淡淡地離開之后,卻又是笑了笑,這兩位長老就算真的調息了,也只能恢復曾經的七八成而已,絕對不能恢復到曾經的實力了。
而這一切,自然也是要歸咎于那紫霧,蕭易寒自然知道,之前自己只是讓這紫霧吞噬那些人的靈力,然而紫霧絕對沒有這么老實,在吞噬這二位長老靈力的時候,卻也吞噬了他們一些精元。
不過倒是也沒有對蕭易寒有什么大礙,所以蕭易寒也就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
而且這玄宗派的兩位長老極為厲害,若是沒有削弱的話,這清幽雅境里除了自己倒是也真的沒有人能夠對付,如今可以削弱他,說起來倒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蕭易寒想到這里之后,又看著方妙言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總是是解決了。
方妙言也是極為高興,如今蕭易寒不僅給自己出了口氣,還得到了這么多的神石。
“哈哈,想不到那玄宗派還真的肯按照你所說的賠償,如今看來我們這次倒是也算真的賺大了。之前我可沒有想到,這被搶走了礦洞還能夠賺的,這樣看來,我倒是希望他們奪來我們這里搶奪幾次,這樣我們也就可以做吃不愁了!”
蕭易寒看到方妙言這樣小人得志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以為這樣的機會是此次都有的,而且這次我倒是也看出來了,這次雖然是玄宗派來奪取我們的礦洞,不過看樣子背后一定是那青云門暗中搗鬼,如今看來,我們的大敵是那青云門。”
同時蕭易寒心中暗自嘆氣,看來如今青云門終于是出手了。
“青云門?”方妙言也是神色一變,又接著說道,“那青云門倒是也真的小氣,當初是他們自己要參與水幽洞與我們的戰爭的,而他們也不過損失一名陣法長老而已,這對于他們實力盛大的青云門來講,也算不上多大的損失。”
“你這么想就錯了。”蕭易寒搖了搖頭,看向那青云門的方向,“上次我們與水幽洞一戰,雖然大獲全勝,然而卻也將清幽雅境推下一個新的危險了。”
“什么?”方妙言有些驚訝。
“青云門絕對不會看著我們就此崛起,一定會暗中阻攔我們的。”蕭易寒笑了笑說道。
方妙言聽到蕭易寒的這番話之后,也是開始沉默不語起來。
這青云門可真的算是一個大敵,而且其強大的實力,更是清幽雅境遙不可及的,若是青云門真的全力來滅清幽雅境,清幽雅境恐怕也是無法保住。
清幽雅境如此就像狂風海嘯之中的一葉扁舟,想要不翻船,不僅僅是需要能夠小心翼翼的駕駛,也是需要足夠的運氣的,更是需要有眼力,知道劃向哪里才可以躲避那海浪的打擊
如今這西北的礦洞事情已經完全的解決了,蕭易寒也準備就此回去,于是蕭易寒也帶著之前帶來的千余精銳弟子向清幽雅境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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