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高僧?
蕭易寒如此一說,大家頓時恍然大悟。
但是趙冥天聽到蕭易寒這么說之后,卻馬上大驚,連忙看向那蕭舞月說道:“蕭舞月你不要做傻事!”
然而趙冥天這話顯然已經晚了,只見蕭舞月的身上一陣紫色霧氣涌動,而蕭舞月的臉上也是極度的扭曲,顯得十分的痛苦。
蕭易寒也不忍心看下去,心中有所牽動。
如今的蕭舞月便是廢去了自己的修為,想要變成一個普通人。
趙冥天此時已經是心如刀割了。
片刻之后,蕭舞月便已經消散了自己的修為,身上的氣息也是一下子全無了。
之后蕭舞月看向蕭易寒說道:“那么接下來要怎么辦。”
蕭易寒見蕭舞月這般果決,如果與自己聽聞的一樣,心中也是不由得敬佩,于是說道:“接下來你只要將自己凡人之血滴在那禁制之上,那么禁制在受到凡人之血后,就會破去!”
“好!”蕭舞月臉上一喜,然后咬了咬自己的指尖,飛快的走到那禁制之前,然后在禁制上面輕輕一點,只見那個禁制整個晃動,然后便消失不見了。
趙冥天同時也一下子感覺到了束縛之力的消失,于是連忙跑到了蕭舞月的身邊,將蕭舞月一下子抱起來:“你為何要這么傻。”
蕭舞月在趙冥天的懷中,因為剛剛消散了自己的功力,所以此時虛弱無比,只是蕭舞月蒼白的臉上卻是笑了笑,在趙冥天的懷中顯得極為幸福地說道:“只要有你,其他我都不要,若是沒有你,我有太多也都是多余的。”
而就在此時,這塔頂上卻突然傳來一陣瑣碎的聲音。
“不好,那些和尚們一定是趕來了!”那名姓谷的魔修說道。
“我們如今要趕快出去,殺出重圍,可不能讓他們包圍了我們!到時候可就不妙了!”那蕭河也是果斷地說道。
于是其他人便不多言,紛紛準備下樓沖出去。
然而這七樓里關押的另外一個人,卻引起了蕭易寒的興趣。
只見此時卻是和尚一般的打扮,而且看起來年紀也不過三十左右,卻也被關在了這里。
蕭易寒遲疑之下,不知道為何心中有所感應,于是連忙對眾人說道:“大家先等等,如今這里還有一個人,蕭舞月,你可否將他也救出來?”
其他人聞聲紛紛望向這個人,只見是一和尚打扮,都覺得十分古怪。
“難道這是一個偽裝和尚的?若是這明王寺的叛徒,據我所知,也不是關在這里。”冥蠱夫人打量這人一會之后,卻有些疑惑。
“先不管這么多,被關在這里的,也差不多是與我們差不多的,而且沈兄弟幫了我這么多忙,如今我也可以救救他。”蕭舞月說完之后,便也走了上去,將那里的禁制給破開。
蕭舞月剛一破開禁制,那人卻仍舊盤坐著,動也不動,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仿佛是一尊雕塑一般。
“這人是不是死了?”冥蠱夫人打量此人一會之后,說道。
“難道不動的人,就是死人么?”突然一聲洪亮地聲音想起來。
其他人想不到這人會說話,具是一驚。
“原來你沒死啊?”冥蠱夫人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你出自哪里,可是一位魔修的和尚?”
“和尚哪里魔修之說,你們這些魔道中人,說話可真是可笑。”那和尚卻又再次說道,只是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冥蠱夫人見這和尚說自己是魔道中人,那么說這和尚并不是魔修,于是神色變得復雜了起來。
“我們還是先不要管這個人了,我看他也很奇怪,倒是也不需要在他身上費心,管他是什么人,如今情況緊急,我們還是先逃出去要緊。”蕭河卻提醒道。
“嗯。”其他人也紛紛轉過身,不再理會這個怪人。
蕭易寒卻并沒有離開,仍舊呆在這里。
“小兄弟你不走?”蕭舞月轉身見蕭易寒沒有挪步,于是問道。
“你們先走吧,我不會有危險的。”蕭易寒說話之間,對那蕭舞月使了個眼神。
蕭舞月等人馬上會意。
于是眾人紛紛下去,只留下蕭易寒與那和尚在此處,還有另外一名并沒有解除禁制的人。
蕭易寒打量了另外那個人一眼,卻覺得這個人身上森森寒氣,顯得極為恐怖,就連蕭易寒也是不由得心中寒涼,知道此人一定是心性狂暴,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他手中,身上才會有如此煞氣。
而之前蕭易寒救這和尚,卻也是看這和尚面色溫潤,也并無魔修樣子,奇怪這人為何也被關在這里。
“今天倒是你救了我?”而此時,那和尚又突然問道,只是話語之間沒有絲毫的感情。
“也算不上救不救,順便之事而已。”蕭易寒淡淡地說道,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那對面那個人你為何又不救?”和尚卻突然笑了笑說道。
蕭易寒又看了看那個人,還是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然后說道:“那人看起來十分的森寒,讓人不舒服,所我不救他。”
“看來小兄弟也是以相貌取人。”和尚又說道。
蕭易寒苦笑了一聲,歪了歪頭,看著和尚正兒八經地說道:“這哪里的話,如今你不也是相貌取人?”
“我哪里相貌取人了?”和尚似乎也被蕭易寒這句話說迷糊了。
“你不也是看到我的外貌,判定我比你小,所以才叫我小兄弟的么?若非如此,你干嘛不叫我大哥?”蕭易寒說道。
和尚聽到此話,不禁啞口無言,一會之后,臉色終于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蕭易寒說道:“你這說得什么歪理,只不過倒是也像我年輕時候。”
蕭易寒看著這和尚卻是一副正派模樣,眼睛也是十分的明靜,卻不知道為何被關在了這里,心中疑惑更甚了。
“小兄弟這里不宜久留,就算你不是魔道之人,若是讓他們抓到你在這里,到時候恐怕也是說不清楚了,如今小兄弟救了我,倒是不如讓我?guī)⌒值艹鋈ト绾危俊蹦呛蜕袇s開口說道。
“嗯,也好。”蕭易寒也不客氣地點頭道。
于是只見那和尚突然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衣袍突然解開,然后往空中一拋,只見那袍子飛在空中,而和尚更是一躍而上。
蕭易寒看到那袍子飛在空中,顯得驚訝無比,說道:“這里有禁空的禁制,就連剛才那些人也不能飛行,你為何又能夠辦到。”
“我自然有其他地辦法。”和尚卻也故作神秘,不想多說。“小兄弟還是趕緊上來吧,如今我便要走了!”
蕭易寒也不再多問,連忙就跟著上去了。
當蕭易寒坐穩(wěn)之后,那和尚卻是看了看塔頂,然后猛的一揮手,只見一道燦爛金光拂袖而出,一下子擊打在塔頂之上,而塔頂也是瞬間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隨之,蕭易寒身下的衣袍也是馬上飛動,從那塔頂的洞口處飛了出去,然后以極快的速度飛離了這里。
“師弟,想不到那些魔道之人已經將趙冥天和圓修二人都救走了。”大殿之中,一位高僧嘆道。
而那位師弟,便是修悟大師,旁邊坐著的正是莫如玲。
“什么?那圓修也被救走了?”修悟大師滿是吃驚,“那圓修并不是魔修之人,為何也一并救走?”
“哼!”那看似比修悟大師更老一些的高僧,卻是滿臉的憤怒,“如今師弟還要說那圓修沒有入魔道么?如今便是最好的鐵證,若他沒有入魔道,魔道之人又為何要救他?”
師兄此話,修悟大師頓時啞口無言,只能閉上眼睛,念了一聲佛號。
而此時莫如玲卻是馬上起身說道:“大師,你可看到一位少年?”
修悟大師的師兄看了看這莫如玲,仔細想了想說道:“之前我們在寂塔之外,便遭遇了那些魔道之人,卻讓他們逃脫了,只是這群人之中,似乎并沒有一位少年模樣的人。”
莫如玲一聽此話,心一下子沉到了底,頓時七上八下,又擔心無比。
修悟大師也看出來莫如玲的擔心,于是安慰道:“女施主如今還是安下心來吧,想必那小施主只是藏匿在了別處,說不定等會就回來了。”
莫如玲心中卻仍舊沒有底,只是如今沒有其他辦法,莫如玲只能無奈點點頭,繼續(xù)在此等待蕭易寒。
如此深夜,這夏天的夜空顯得十分的明朗,能夠看到天空上,黑幕之中滿是閃爍星星,只是那月亮卻并不太明,只是一彎月牙,顯得十分的昏暗。
那明王寺的山頭上,先是一陣瑣碎的響動,然后寺廟之中如同炸開了鍋一樣,頓時整個沸沸揚揚起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明王寺的僧人居然都紛紛起來,而且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絕對不能讓那些賊人跑了,如今那魔道之人恐怕還沒有跑太遠!”只見一隊僧人之中,那為首的皺眉大呵道。
而他身后的那一隊僧人,卻并沒有如同為首之人一樣精神,反而多少有些困倦,睡眼惺忪的模樣,更是有的人顯得十分的遲疑。
“如今那些魔道之人都已經逃離了出來,就算讓我們過去,可也不是能他們沒有辦法,只是去送死而已,說真的,我倒是不希望自己遇到他們才好。”那隊伍之中的一位僧人嘴中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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