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了
圓修說完,又是伸了一個懶腰。
蕭易寒見圓修要去找人,于是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道你要去找誰?”
“這個人,與我有些仇怨,所以我才要去找到,兄弟我將你送到山下的小鎮子里,你在小鎮里呆一天,明天白天便可以去找你的那朋友了?!眻A修十分決然地說道。
蕭易寒卻是更加好奇了,追問道:“與你有仇怨?”
“此事你就不要管了?!眻A修馬上掩飾道。
蕭易寒卻依舊說道:“如今我倒是也沒有什么事情,我也想要和你一起去?!?/p>
“你這人怎么這般愛管閑事?”圓修佯裝怒氣地問道。
蕭易寒卻摸了摸鼻子,無賴一般說道:“我這人就是這樣,最喜歡去惹事了,既然如今你要去找人,我也想要去看看究竟,看看能夠和你這般修為的人有仇怨的,到底是何方人也。”
圓修猶豫不決地看著蕭易寒,思考了片刻之后,才看著蕭易寒說道:“此次我可真的不能帶你去,因為我這一趟,卻也不是兩三天的事情,因為連我也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p>
“哦?那你可以告訴我,那人到底是誰么?”蕭易寒試探性地問道。
圓修看了蕭易寒一眼,才說道:“這個倒是可以告訴你,那人便是劍魔刃芒?!?/p>
“劍魔?”蕭易寒猛的一驚,有些猝不及防。
“哦?你小子也知道劍魔?”圓修對于蕭易寒知道劍魔的事情也感覺到十分的驚訝。
“自然有聽說過?!笔捯缀膊幌腚[瞞,點了點頭,卻是含糊帶過,“不過你倒是與這人有仇,恐怕不是這么好解決的?!?/p>
“我自然知道那劍魔不好對付,然而如今我卻要去見見他才行!”圓修說到這里,卻是語氣之中顯得生硬了起來。
而蕭易寒此時心中早已經明白了許多事情,剛才蕭易寒一番試問,實際上,就是想要知道這圓修的身份。
如今圓修將這些事情都說出來之后,蕭易寒才明白,自己現在居然陰差陽錯之間,救出來一位如此的大人物,居然與那劍魔能夠抗衡。
那劍魔刃芒便是魔道之中相傳最會用劍的人,而且其年歲已經不得而知,此人不僅僅十分的詭異,一聲修為高深莫測,而且劍修已經登峰造極,這天下更是無人能敵。
最令人覺得恐怖的便是那劍魔冷血無比,又好殺戮,而且極為喜歡鑄劍,其鑄劍的方式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因為這劍魔之所以稱之為劍魔,并不就是因為其修煉的是魔道功法,而是因為此人每次鑄劍之后,便要用劍飲血,而如此,這天下的一處又會是一場大災難。
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這劍魔的手中,而且極大部分都是無辜之極的普通凡人而已,在這劍魔的面前手無縛雞之力,卻也慘死在這劍魔的手中。
如此,世人才將其稱之為劍魔,而其真正的名字,卻是刃芒也不得而知了。
而這劍魔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卻是一身修為極高,天下難逢敵手,而且形影飄忽不定,曾經也有許多次聯合誅殺劍魔,要不然便是根本沒有尋到劍魔,僅有一次尋找到這劍魔,卻是那隊人中,并沒有頂尖的高手,所以也都死在了劍魔的手中,更是被這劍魔抽取了魂魄。
而如今圓修說要找劍魔,蕭易寒這才知道,如今自己救的這人,恐怕以后在這世間也是有所大作為的人。
可是蕭易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能與劍魔對抗的圓修,如今居然如此不堪,若不是蕭易寒方才得知這圓修說與那劍魔有仇怨,恐怕蕭易寒也不相信,圓修居然曾經被關在寂塔之中當作魔道中人。
看來,這圓修曾經也發生過一段極為復雜的事情。
不過既然這圓修不與自己說,蕭易寒也不再追問。
“施主如今這里倒是也涼了,而且他們恐怕很快就會搜尋過來,我還是盡早送你去小鎮之中吧?!贝藭r,圓修也是說道。
蕭易寒點了點頭,然后起身,然后馬上御空而去。
圓修見到蕭易寒御空之術如此熟稔,也是大感意外:“想不到施主居然小小年紀便已經有了如此修為,我之前倒是看走眼了。”
蕭易寒笑了笑,并不做解釋,說道:“如今我也出了那寂塔,不再有禁空之力,小鎮我倒是也可以自己飛過去,也不勞煩你了?!?/p>
圓修點點頭:“既然施主如此說,那我也不送了?!?/p>
蕭易寒又看了看圓修之后,這才飛快的離開了這里,化作一道微光,飛向那小鎮。
而就在蕭易寒離開這里片刻之后,那圓修才緩緩的低下頭,卻是心中百般感嘆,口中默念了一聲:“師父!”
蕭易寒自然圓修后來之事,此時蕭易寒已經在不久之后,來到了離明王寺并不遠的小鎮之中,而且再次入住了之前就已經定下的房間。
蕭易寒聽從了那圓修的建議,決定如今先不要去那明王寺才好,也只能等明天再上山去接莫如玲了。
蕭易寒看著沉沉的夜色,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一宿之后,天已經是完全大亮。
莫如玲早已經起床,一身藍裝,此時卻是在修覺大師住處外的竹林邊靜靜站立,看著竹林發呆,許久也不見得動過。
“女施主如今可是還在擔心他么?”突然,不遠之處傳來一個人和藹的聲音。
莫如玲本來陷入沉思之中,不防有人這般叫喊自己,于是馬上轉身看了過去,卻是發現是那修悟大師。
“大師。”莫如玲極為禮貌地對修悟大師施禮道。
“女施主如此早便已經起來,而且似乎在這里站了許久了,是否是寺內客房不適,讓施主不能好好休息?!毙尬虼髱焼柕?。
“并不是,明王寺的客房自然極好。”莫如玲連忙搖頭說道。
“那么女施主便是因為心中思慮太多,所以才不能入睡吧?!毙尬虼髱燀右粍?,如同看透了莫如玲的心思
莫如玲微微低下了頭,心中卻是有些壓抑,許久之后,才長嘆一聲,卻又帶有無限的憂慮。
“女施主如今正直豆蔻華年,繁花似錦般,正是大好時光,卻為何如此沉重嘆氣,仿佛滄桑歲月了一般?!?/p>
莫如玲心中滿是思緒,卻是連自己也抓不住自己到底想的什么,只是覺得凌亂無比,不知道到底要如何來回來這修悟大師的話。
修悟大師見莫如玲沒有作答,于是又說道:“女施主如今卻是似乎遲疑,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回答老衲,看來連女施主也不明白自己?!?/p>
莫如玲點了點頭,看了看一眼身旁的竹林,心中仍舊十分的沉重:“不知道如今他可還好?”
“女施主可是擔心昨日的那名伙伴?”修悟大師恍然大悟道。
莫如玲微微點頭,卻又皺了皺眉頭。
“雖然我并不知道那位小施主為何要幫助魔道之中的人,不過我可以看出來那小施主秉性卻不差。”修悟大師淡淡說道。
“實不相瞞,他本是我命中注定的有緣人,如此卻是正到時機,我們相遇,如今我才跟著他?!蹦缌嵝闹袩o比憂慮地說道。
“哦?想不到女施主居然與那小施主有前世之緣?”修悟大師有些驚訝地看著莫如玲。
“嗯,說到此事,倒也是在下在一番奇遇之后才知曉的。”莫如玲點了點頭。
“只是這是緣非緣,卻也不好說,若是有緣無份,也只能是悲傷一場。”修悟大師說完,又朗了一聲佛號。
莫如玲心中卻仍舊有揮之不去的迷霧憂愁,更是不免唉聲嘆氣。
修悟大師見莫如玲如此,于是又開口說道:“老衲是出家人,本不該談論這些,然而如今卻是看女施主仿佛有揮之不去的愁云,若是老衲沒有看出的話,女施主是不是喜歡上那位小施主了?!?/p>
修悟大師突然此言,讓莫如玲也是一下子結舌。
莫如玲呆呆的看著地面,一開始便是不知道如何作答才好,然而想了一會之后,卻覺得自己的確是喜歡上蕭易寒了。
莫如玲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對蕭易寒的感情,若不是修悟大師今天這么一說,恐怕莫如玲仍舊要自己騙自己了。
然而莫如玲想了想之后,卻是覺得自己心中已經滿是蕭易寒了。
許久之后,莫如玲才看著修悟大師,對著修悟大師再次施禮道:“大師,我心中有些苦悶?!?/p>
“哦?為何?是否是為了那小施主的事情?”修悟大師說道。
“不是,”莫如玲搖了搖頭,“我曾經以為如今只要找到了蕭易寒,便可以再續前緣,可是如今看起來蕭易寒卻對我并未再有那樣的緣分,卻不知道現在我還來找蕭易寒,是否錯了?”
“女施主何錯之有?”修悟大師長嘆一聲,看向那片竹林,眼中滿是看透之意,“老衲如今出家,當初只是不為依傍,而這出家入家,卻也都沒有錯,只是各自的選擇而已,女施主也不過是平常人而已,又何苦去為難自己,做那心如止水?”
修悟大師如此勸告莫如玲,讓莫如玲心中感激,于是又開口問道:“可是若是知道彼此不可能,又如何?”
修悟大師又輕輕一笑:“女施主這話倒是說早了,緣起緣滅,如今女施主剛在緣分之中,又怎么能夠過早的便去猜測這最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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