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活了!
周秦被陳云亭這般埋怨頓時啞口無言起來。
那陳云亭說到此處,心中愛子之痛,已經完全忍耐不住,接著說道:“如今周凌云若是回不來的話,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周秦見陳云亭說得越來越悲傷,于是看著陳云亭說道:“夫人你倒是真的想得太多了!如今云兒還沒有回來,你卻是要在這里咒他呢?還什么活不活的?你這樣不是也想要逼死我么?”
陳云亭眼中紅腫,恨恨地看了周秦一眼:“若是周凌云有個閃失,就是你害死周凌云的!”
周秦見陳云亭如今油鹽不進,于是只能無奈嘆氣,再也不說其他的話,又將頭轉向一邊。
而就在府中周秦與陳云亭二人吵架的事情,外面卻是突然一陣瑣碎。
“什么事情?。俊敝芮嘏c陳云亭吵架,心情本來就不好,于是不耐煩地喊道,心中想到這些下人倒是一個個的也越來也不像話了。
然而陳云亭卻是馬上站了起來,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抓住周秦地手,眼睛直直的盯在外面說道:“一定是周凌云回來了!”
說完陳云亭也不等周秦說話,就馬上跑了出去。
“夫人!”周秦連忙起身跟著跑出去,正要勸說這陳云亭的時候,陳云亭卻差點與一進門的侍女差點迎面撞上。
好在周秦眼疾手快,跑過去一把將陳云亭拉了過來護住,然后瞪大眼睛看著這侍女怒道:“什么事情這么冒失?”
那侍女也是嚇到了,連忙說道:“是……是少……少爺回來了!”
“果然!”陳云亭原本有些驚訝,可是當聽到侍女這話之后,大喜過望,一下子從周秦的懷中掙脫,匆忙向外面跑去。
周秦也是高興之極,連忙跟隨而去。
當陳云亭與周秦跑出去之后,便看到周凌云徐徐向府中走來,身旁還跟著許多下人。
陳云亭看到周凌云更是驚訝,連忙按捺不住跑了過去喊道:“兒子!”
周凌云看到自己的母親居然這般激動,心中也是滿是酸苦,看來母親對自己的擔憂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許多。
周凌云也是連忙跑過去。
陳云亭跑到周凌云身前,在周凌云身上摸來摸去,卻是仿佛在檢查周凌云身上是否有少了一塊肉。
“娘親!”周凌云見到下人還在,而且趙月燕也在旁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陳云亭卻是激動得哭了出來:“你可算回來了,可想死娘親了!”
周秦也走了過來,看到真的是周秦回來了,這才放心說道:“還好你回來了,剛才你娘親卻是要和我拼命呢,你如果還真的晚一天回來,你娘親可要和我翻臉了?!?/p>
“父親?!敝芰柙岂R上叫到。
陳云亭也不理會周凌云的話,只是一個勁的看著周凌云,怎么看也看不夠,又摸了摸周凌云的頭,然后十分心疼的說道:“云兒,你出去如此之久,在外面風吹雨打的,如今可是人都瘦了許多?!?/p>
周凌云聽到這話卻是不由得一陣好笑,自己又沒真的吃什么苦,只是遇到的事情有些許危險而已。
不過周凌云了解自己母親,正是母親對自己如此之愛,才會總覺得自己過得不好。
“周凌云與出去的時候,差不多,哪里有瘦了?”周秦看了看周凌云之后,無奈地笑了笑,又看著周凌云說道,“倒是周凌云啊,你出去的這些日子可不知道你母親到底如何擔心你,卻是這幾日都沒有好好吃飯,人真的消瘦不少。”
周秦這一番提醒之后,周凌云才真的發現陳云亭消瘦了不少,心中更是一陣刺痛,見到陳云亭臉上已經顯得憔悴,一定是想自己所以寢食難安。
周凌云眼淚都忍不住了,連忙給陳云亭跪下說道:“孩兒不孝!”
陳云亭卻沒有想到周凌云居然會這樣,連忙大驚,一邊將周凌云拉扯起來,一邊說道:“哪有什么,你可別聽你父親多說!”
將周凌云拉起來之后,陳云亭卻是又白了周秦一眼說道:“就你愛亂說話,可是嚇到云兒了,如今云兒回來了,要好好梳洗一下,老爺你也別在這里亂說話了,快去吩咐下人備好酒好菜,如今云兒剛回來,肯定餓了,我也覺得很餓,快點開飯吧。”
周秦聽說陳云亭餓了,頓時高興地不得了,點頭說道:“你想要吃什么,我馬上去準備,什么山珍海味我也給你弄過來,如今雖然沒錢,不過也不差這一頓!”
陳云亭又有些不滿意地看著周秦,埋怨道:“老爺你看你說得什么,如今云兒回來了,這一頓飯卻是給云兒準備的,你自然是要弄些云兒喜歡吃的才行?!?/p>
“父親隨便弄些飯菜便行,能夠與父親吃飯,就算是粗茶淡飯,也是香的,若是沒有父母在身邊,就算是珍饈美味,也是食之無味?!敝芰柙茀s搖頭說道。
“今天倒是也喜慶,我這就去弄!”周秦聽了周凌云的話,更是欣慰了,于是連忙跑了出去。
倒是一旁的趙月燕此時靜靜站在周凌云身后,顯得有些落寞了,看到周凌云一家人如此模樣,心中更是百般滋味。
蕭易寒在旁邊,自然是看出來那趙月燕對周凌云的感情,只是這男女之情,蕭易寒也是倍感無奈,只能在旁邊搖頭。
而這時候,那陳云亭也看到了趙月燕,卻是打量趙月燕一會之后,才想起來,驚訝道:“這可不是元武將軍的千金大小姐么?”
周凌云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元武將軍千金。”
趙月燕連忙過來,與陳云亭做萬福道:“見過伯母。”
那陳云亭看到趙月燕之后,又看了看周凌云,更是高興了,說道:“想不到元武將軍的千金也在這里,今日也要好好招待才行?!?/p>
“冷姑娘是與我在路上認識一同前去的。”周凌云見到陳云亭有所誤會了,于是連忙解釋道。
趙月燕自然也明白陳云亭的意思,卻只是低頭不語,覺得臉龐有所發燙。
而周凌云這番話,陳云亭自然不信,別說陳云亭不信,就連其他人,恐怕也不會相信,此時周凌云之后的下人丫鬟們,都暗自發笑了。
周凌云知道自己無法解釋清楚,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那周秦又看向蕭易寒,卻發現自己并不認得此人,然而周秦為人之廣,更是在官場歷練,一眼便看出來這蕭易寒不同尋常,于是連忙恭敬道:“這位如此面生,卻看上去非同尋常。”
周凌云剛才與親人相見,十分的高興,倒是一時之間將這蕭易寒給忘記介紹了,如今才馬上反應過來,連忙介紹道:“哦,這位……”
“我不過是路上與周公子恰巧遇上的而已,如今二人交好,一是時間相見恨晚,所以這才來相見?!笔捯缀畢s連忙強著說道。
那周凌云自然腦子也是靈光之極,連忙點了點頭,心中也知道這蕭易寒一定是不想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
蕭易寒如此說,那周秦倒是也不在意了,只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倒是交了一個挺好的朋友而已。
不久之后,周秦便是擺好了宴席,更是準備了慶功酒,一家三口加上蕭易寒等人,其樂融融的吃著飯菜。
而吃飯期間,周凌云的父母自然也會問蕭易寒的一些事情,更是問蕭易寒是哪里人。蕭易寒心中有所警惕,一來對這東勝神州不熟悉,二來這些人與自己不相干,所以也不便告訴,于是胡亂編造。
周凌云在一旁也看出來蕭易寒的意思,于是當父母問道自己與這蕭易寒相遇的情況時候,,也只能絞盡腦汁的編造故事蒙混過去。
吃完飯后,周凌云又帶著蕭易寒來到這府邸的后院,給蕭易寒準備了一間上好的房子。
蕭易寒自然是無所謂,然而這東勝神州看起來卻十分的有禮節,蕭易寒了解,自然也不好就此推脫。
而且蕭易寒也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是從另外一片大陸過來的。
而周凌云給蕭易寒置辦好之后,便向周秦的書房走了進去。
蕭易寒覺得這周家倒是也有些奇怪,好奇心占據了蕭易寒,于是蕭易寒連忙打開自己的神識,用神識跟著這周凌云,然后觀察這周凌云的事情。
只見周凌云進入書房,見到周秦果然在書房里面。
“進來吧?!敝芮販睾偷卣f道。
周凌云連忙走進書房,將門給輕輕關上。
“父親?!敝芰柙普驹谝慌院暗馈?/p>
周秦看了看周凌云,不由得嘆了一聲:“父親知道你如今來到這里找父親到底是什么事情。”
說完,周秦又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實際上,之前我答應你若是可以解決這幽廣河的問題,便同意你的建議,實際上卻是我認為你辦不到此事,所以讓你死了這條心?!?/p>
“可是孩兒卻辦到了,而且父親也是看到了,如今民不聊生,父親卻是需要有所打算才行?!敝芰柙七B忙說道。
“那日你走了之后,元武將軍卻是再次拜訪周府,而也是那時候得知你已經外出了,如今回來卻看到冷千金居然與你一同回來,恐怕這也是元武將軍的意思吧?”
周凌云沉思了一會之后,才回答道:“恐怕正是如此?!?/p>
“嗯?!蹦侵芮攸c了點頭,卻又是一聲長嘆,“想不到,如今你也長大了,倒是這歲月也過得極快,昨日你還是一個不懂事的紈绔少年,如今卻已經成為了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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