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屬于你了
“父親。”周凌云心中感觸。不由得喊了一聲。
“父親明白,父親老了,如今見到你能夠獨當一面,父親自然是比誰都高興。”周秦對周凌云笑了笑,而在這之前,周秦甚少這般欣慰過。
“這一切全靠父親從小教導。”周凌云連忙說道。
周秦點了點頭,卻并不再說這件事情,而是繼續說道,“如今父親倒是也老了,曾經父親也是十分的固執,現在不得不承認,這長江后浪推前浪,這將來,恐怕要屬于你了。”
周凌云在一旁恭敬的聽著,并不多嘴。
而周秦卻是拿出來一本折子,遞給周凌云說道:“孩兒,你看看吧?”
周凌云看著那桌子上的折子,一眼看出,這便是皇宮來的批示,于是連忙走上前來,打開折子細細觀看。
然而當看到里面內容之后,就連周凌云也不由為之一怒。
周凌云將折子重重地放在地上,一臉憤怒地說道:“真是太過分了,如今居然還要這葉洲繳納更多的賦稅!”
說完,周凌云又盯著這折子,恨極了說道:“那天下流域干涸,自然是百姓之苦,然而當今皇上卻是并沒有想到百姓的苦難,還一味的剝削,如今也只剩下這葉洲了,皇上竟然還不放過,當初葉洲良田出產稻谷雖然頗多,但是一半都已經上交朝廷,這百姓雖然明白并不是父親意思,然而生活卻是也有所拮據,如今又要另外交納三成,這卻是真的不想讓百姓過活了?更是不想讓葉洲這最后一方凈土有所安生!”
周秦在一旁聽了周凌云的話,卻是也也無奈之極,默默的嘆氣。
“如今皇上昏庸之極,難道父親大人可還未看出來?如今國師迷惑皇上,這天下早已經不得安寧了。”周凌云又接著說道。
周秦看了看這折子,覺得心中十分苦惱,然后抬頭看著周凌云說道:“那么,云兒依你之見呢?”
周凌云想了想,然后抬頭看著周秦,極為堅定地說道:“父親,如此做法萬萬不可,那皇上高高在上,只懂尋樂,自以為這良田無數,要多少有多少,卻不懂百姓艱辛,而父親平日卻是都有知曉,又怎能去按照皇上的意思,如此做法,恕孩子說句不中聽的話,若是父親真的再加重賦稅,可真的就是與這天下百姓違背,算不上是父母官了!”
周凌云的話,周秦并不在動怒,而且還十分認同的點點頭,然而卻十分苦惱,說道:“可若不按照如此意思,恐怕便是會有所后果……”
周凌云見周秦踟躇,便馬上跪下。
周秦見周凌云突然跪下,于是連忙問道:“云兒,你這是何意?”
“父親可還曾記得當初的約定?”周凌云跪下不起,問道。
周秦想了想,點頭到:“你便是說之前你去治理幽廣河之前的約定?”
“嗯。”周凌云點點頭說道。
周秦皺了皺眉頭,又抬頭看著周凌云,點了點頭說道:“我自然記得,我也不是食言之人,既然當初與云兒有如此約定,我本也是有慎重考慮過。”
“既然如此,而如今皇上又如此昏庸,父親定然也知道孩兒當初所言并非胡說八道,元武將軍與孩兒交好,卻也是仁義之師,與父親皆是為了百姓。如今皇上咄咄逼人,父親只有與元武將軍結盟而交,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才可以保護一方安寧,這為國為民,多時極為重要,要知道國便是民,民便是國,只有民安,才能國泰!”周凌云連忙趁熱打鐵說道。
而周凌云一番話之后,周秦思量了很久,才點了點頭:“云兒,此事便交給你去辦吧。”
周凌云聽到自己父親終于同意了下來,馬上大喜,起身說道:“如今趙小姐還在我們家中,我還要將其送到元武將軍那里,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與其表示?”
“嗯,可以。”周秦又再次點了點頭。
于是周凌云也不再遲疑,馬上準備走出去。
“等等!”然而周秦卻馬上叫道。
周凌云連忙轉身,看著周秦說道:“父親可還有其他什么事情要交代?”
周秦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本折子,然后十分堅決地看著周凌云說道:“將這折子也一并帶上,想必如何說,你比父親更為清楚。”
“是!”周凌云喜出望外,連忙將這折子給帶著,然后走了出去。
此時趙月燕也已經梳洗完畢,卻是換了一身簡裝,更多了幾分果決,少了幾分委婉,仿佛女英雄一般。
周凌云與趙月燕四目相對,那趙月燕卻是馬上將目光移開。
周凌云看著趙月燕溫和說道:“冷千金如今跟我出去也許久了,想必元武將軍也是極為擔心,既然如此,不如現在我就將你送回去。”
趙月燕默默的點了點頭。
于是周凌云又準備一番之后,便與趙月燕出了周府,向那元武將軍所住的驛站走去。
一路上,這趙月燕卻又顯得冷淡了許多,而且不再說話。
“趙小姐如今恐怕也是極為想念自己的父親吧?”一路上太過冷淡,周凌云卻是有些不適了,于是打開話題道。
然而趙月燕卻并沒有回答周凌云的問題,而是停了停才說道:“你可不可以叫我名字?”
周凌云愣了愣,看著趙月燕。
趙月燕馬上轉過臉,解釋道:“我向來不喜歡人家對我尊稱,叫我小姐。”
“哦,好,那我便叫你趙月燕吧,只是希望不顯得唐突。”周凌云釋然道。
趙月燕默默的點點頭,卻不再繼續言語。
周凌云帶著趙月燕來到驛站之后,便馬上尋找到了趙月燕的父親。
實際上這趟行程元武將軍雖然知道趙月燕陪伴周凌云去辦理幽廣河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是元武將軍的授意,然而此次所去如此之久,元武將軍仍舊有些擔心。
元武將軍不知道從何得知周凌云回來了,驛站的人剛一通告,元武將軍便立馬出來迎接。
元武將軍一臉振興地出來,馬上看到周凌云身邊的趙月燕。
趙月燕此時靜靜的站在周凌云的旁邊,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受傷,與去的時候沒有什么異常,元武將軍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
趙月燕也是馬上叫了一聲:“父親。”
“你們可算回來了。”元武將軍看著趙月燕點了點頭,卻馬上看向周凌云,笑了笑說道:“兄弟這次一去如此之久,卻也是我意料之外的。”
周凌云有些歉意地說道:“當初令千金與我同去,卻是一路上也并沒有如何好好的照料,讓令千金有所吃苦了,在下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周公子對我照顧得很好,并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地方。若不是這一路上公子照料我,我恐高也是不會如此完好的回來。”趙月燕連忙說道。
元武將軍看了看趙月燕與周凌云二人,卻是十分的欣慰道:“如今見這幽廣河居然真的被兄弟給治理好了,兄弟的能力還真令人吃驚。”
“父親,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房再說吧!”而趙月燕看了看周圍,提議到。
元武將軍連忙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瞧我這人,如今看到兄弟回來高興得過頭了,居然忘記請兄弟先進去再說了。”
于是元武將軍帶著周凌云與趙月燕進入驛站內,進入元武將軍早就準備的房間內。
趙月燕只是看了一眼元武將軍,馬上會意,對著周凌云說道:“如今我有些累了,而且也不打擾公子與父親交談,就此離去了。”
元武將軍點了點頭,周凌云只是看了趙月燕一眼,趙月燕卻并沒有看周凌云,只是低著頭默默的出去了。
周凌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有一些沒落,同時不禁想起來莫如雪,心中暗嘆一聲。
等待趙月燕出去之后,元武將軍才看向周凌云,卻是表情嚴肅起來,開口說道:“此次兄弟去了如此之久,我卻是也聽說兄弟這次的事情極難,卻是想不到兄弟不負眾望,真的將此事解決了,想想兄弟可真是神人也。”
周凌云苦笑了一聲,想起來這次危險之極,若不是自己有心,又早有預料,恐怕也要交代在那冰晶幻宇洞之內了,又怎么可能走出來。
只是當初的情況異常的復雜,周凌云自然也不會與別人做過多的說明,不然卻也可能讓別人引起懷疑。
“當初我出行之前,倒是也與家父有所賭注,這事情我之前倒是也沒有和將軍說明,希望將軍莫怪才是。”周凌云笑著說道。
“哦?想不到你居然為了我的事情與令尊做賭注,我卻是有些過意不去了。”元武將軍十分意外地說道。
“不過如今這件事情倒是真的解決了,當初我與元武將軍說的結盟一事,倒是也可以真的完成了。”周凌云說道。
“什么?”元武將軍愣了愣,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說道:“并不是我對令尊有什么意見,只是葉洲巡撫一向對皇上忠心,這等事情不去告發倒是也給我面子了,如今怎的真的就肯和我結盟?”
“若是之前倒是真的不會,可是如今皇上,卻是連元武將軍這等忠誠也有所芥蒂。”周凌云緩緩說道。
說完,周凌云卻是馬上從衣襟之中掏出來一本折子。
元武將軍看著這本折子,神情一動,有些奇怪地看著周凌云,問道:“這折子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恐怕是皇上給的旨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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