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某一個工廠,白天這里有很多人在上班,到了晚上,這里就變成了訓練基地,崔豈和其他人新來的人一樣開始了培訓。
一個女主管講話:“諸位歡迎加入我們,你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但有著相似的經歷,就因為這些經歷才讓你們走到一起,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一定很疑惑到底大家加入的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是不是像之前說得那樣可以改變你們慘淡的人生。”
聽了這話,所有人心中都被觸動,沒錯,這也是他們為什么想要加入的原因,就是覺得這個組織不簡單。
女主管開始講述了起來:“我們這個組織勢力很大,可以說黑白兩道都占,白道上,我們有警察罩著著,有高官幫忙,我們經營公司,做著正規的生意,賺大把大把的錢。而黑道上,我們有很多打手,但只在必要的時候用非常手段達到我們的目的我們很少做犯罪的事情,因為一旦犯罪就必然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就會被盯上。這個世上很多黑勢力有保護傘,最終還是被鏟除的例子太多了。”
這個時候有人實在忍不住了,舉手發問:“請問主管,到底要我們做什么,如果只是在這個工廠上班,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女主管笑了笑:“沒錯,我們需要你們上班,因為這是我們在白道上必須要做的事情,做生意,掙錢,但我們絕不僅限于此。”
崔豈也提問了:“如果白道上像正常公司經營那樣,那么黑道上呢,你們一定需要我們做點什么,放絕不是犯罪那么簡單。”
“沒錯,我們對犯罪一點興趣都沒有。”女主管微微一笑,搞得很神秘,讓人很感興趣她接下來的話語。
接下來,女主管打開了后面一個巨大的顯示屏,上面有這片區域的地圖:“我們所在的位置蘊含著豐富的資源,而我們現在的工作就是將這里的資源開采出來,因為這個國家連年戰亂,很多非法武裝到處沖突,當地政府有的時候無能為力,這個時候我需要你們頂上去。”
聽了這話,有人立刻提出了不滿:“什么意思,讓我們當炮灰嗎?”
“絕對不是炮灰。”女主管很肅然,又說了一句:“你們要做的就是當組織的正當利益受到非法侵害,而得不到合法保護的時候,我們必須用非法手段捍衛我們的正當利益。”
很多人表示聽不懂,于是女主管舉了一個例子:“這里有一片貧民區,龍蛇混戰,有很多亡命之徒,當地警方也不敢介入,如果我們的一輛貨車經過貧民區的時候被攔截,而我們得不到當地警方的幫助,那么只能靠我們自己了,無論用上什么辦法,都要奪回屬于我們的。”
有人立刻提出意義:“如果我們用上非法的手段捍衛我們合法的權益,那么當地警方會不會找我們麻煩啊。”
女主管咬了咬手指:“只要在某些地方發生的,警方都不會插手,因為他們想插手都不行,某種程度上警方默認了。”
聽到這里,一些人似乎明白,崔豈眉頭緊皺,他給卓航當了很多年線人,每一次都是碰上一伙人干違法犯罪的事情,崔啟收集證據,然后將他們繩之以法。
然而崔豈感覺這個組織很不一樣,這伙人用違法的行為去對抗違法的行為,而且看樣子當地警方是默認可以這么做。
這種培訓看似有點偏激,但好好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得不到當地警方的幫助,那么只能靠自己,無可厚非。
女主管繼續說下去:“這幾天,你們白天工作,晚上訓練體能和格斗,隨時準備接任務,還有記住一件事,既然當地警方默許,我們所做是一切都不是犯罪,明白了嗎?”
“好,我們明白了。”很多人都大聲回答,然后就此散會,各自去訓練了,如果真的像女主管說得那樣,那么如果想在任務中活著會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強自己。
崔豈裝模作樣開始練啞鈴,小心觀察著四周,看這些人的臉色都沒有什么緊張,懊惱,后悔的樣子,反而有點興奮,覺得找到了一個好差事一樣。
沒有手機,沒有通信工具,崔豈想告知卓航這里的位置,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很難,只能等機會了。
這個時候,崔豈聽到旁邊有人在交談:“你相信嗎,這個地方只要符合條件,干點違法的事情都可以,我要是知道早就來了。”
另一個也點點頭:“沒錯,在我們國家,偷點東西就要被判個好幾年,到了這里,別說偷東西了,打死人也未必有事。”
“哈哈,這里豈不是犯罪的天堂,老子我以前差點把一個人打殘了,為此被判了好多年,老子一直不服,明明對對方先動手的,而且我又不知道對方不經打,這能全怪我嗎?”
“老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可以合理犯罪,不被追究啊。”
有人提醒:“前提是我們為了捍衛我們的正當利益才可以這么做。”
“去你的,看樣子,就算不是因為什么正當利益,我們也可以這么做的。”
這個時候崔豈走了過來,但著一點擔憂:“別高興太早,我們犯罪如果不被追究的話,其他人也是如此,說不定以后發生沖突,吃虧的還會是我們,到時候你們就不定覺得好了。”
聽了這話,一些人都愣住了,想想也是,他們本來就是外來人,如果和當地人發生沖突,人數上不占據優勢,很容易被消滅掉的。
女主管注意到了這邊,淡淡走過來:“你們擔心的沒錯,這也是為什么要訓練你們的原因,還有不一定人多就會贏的嗎,策略也很重要,行動之前進行周密的部署,只要你們聽命行事,我們可以將傷亡降到最低。”
聽到傷亡兩個字,有些人臉色變了變,他們有點怕了,看神色膽怯,有了退意。
女主管當然不允許這樣的士氣低落下去,加重了語氣說一句:“我知道你們會有點害怕,尤其是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多人被嚇得尿褲子,這一點我不怪你們,但你們在退縮的時候好好想想當初為什么選擇來這里,你們來之前已經知道會有一定的風險,可你們還是來了,想想你們以前都經歷過什么?”
聽了這話,所有人的眼色變得凌厲起來,充滿了怨恨之色,似乎什么一些不堪回首的記憶都被勾起來了。
崔豈知道這些人大致的經歷,一般都是和親人決裂,又在社會生混的很不如意,他們被欺負,被輕視,被踐踏,被羞辱,人生慘淡,完全看不到希望的那種,這些人怨恨這個世界的不公,很容易被激發出情緒來。
怨恨產生報復心理,報復這個世界,報復那些不公,而這里也可以讓這些人去做一些報復的事情,是最理想的培訓場所。
“好家伙,幾句話就勾起了所有人的憤然情緒,這個女的不簡單啊,肯定做過好幾次這樣的培訓了。”崔豈一邊假裝對過去懷恨在心,一邊暗暗在琢磨怎么將情報送出去。
訓練結束,女主管要求抽簽分組,以四個人為一組,然后選出組長來,以后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以小組為單位。
崔豈暗嘆這一招不錯啊,小組四個人都很陌生,沒辦法建立信任,短時間內反而可以起到相互監視的作用。而在長時間相處后,小組成員彼此熟悉,但那個時候相信女主管已經用了其他辦法,讓大家對組織建立了歸屬感。
經過抽簽,崔豈被分到了第一組,還當上了組長,三個組員分別是一個高個,一個胖子,一個戴眼鏡的。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每一個小組都回去休息,明天早起工作。”隨著女主管的話說完,工廠的燈光也隨之暗了下去。
工廠給人提供的房間都在外面,由一個個集裝箱組成,一個小組一個集裝箱房間,
崔豈就帶著第一小組的人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兩個上下鋪,正好四張床。
在崔豈的分配下,四個人來到了自己的床上,一開始因為不熟悉,所以誰也不吭一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或者隨便看看,都不知道說什么,氣氛一度很尷尬,最后還是崔豈打破了沉默,隨意詢問其他人幾句,然后慢慢開始聊過起來。
四個人基本聊得都是怎么被選中的,情況大致一樣,都是在最艱難最不甘的時候,對方就出現了,拋出了橄欖枝。
然而崔豈并不知道,他們住的集裝箱房間里面安裝了竊聽器,此時此刻,女主管正在聽著這些人在聊什么,因為新人思想上會有猜忌,有多顧慮,心態上還沒穩定下來,所以需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上一批培訓合格的只用了半年,不知道這一批需要多久。”女主管別有深意一笑,然后開始發信息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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