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一輛貨運飛機著陸,隨后是一樣樣貨物被搬上了卡車,據說統統都是羅敬榮的東西,是他從國外運過來的,其中就有很多名貴的字畫,看樣子他是打算在這座城市長久住下去了。
冷樂自然已經知道有這么一趟都是貨運羅敬榮東西航班,她猜測羅敬榮這么大費周章運那么多東西過來其實是為了掩蓋那半張圖紙。
因為羅敬榮聘用的是國外一家很珍貴的貨運公司,所以冷樂的人沒辦法暗插進去一件件檢查貨物,也不知道那重要的半張圖紙藏在什么地方。
飛機場另一邊,兩輛面包車,阿海帶著另一隊人在觀察,然后詢問了一句:“怎么樣,冷姐,要不要動手強搶。”
冷樂直接否決:“第一你動手,即便打贏了,我們要一件一件貨物拆開來,時間上耗不起,第二弄出的動靜太大,大老板說了要低調。”
“那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羅敬榮拿著東西和林汐回合嘍。”阿海有點擔心,生怕來不及阻止。
冷樂卻不以為然:“這倒也好,他們把東西拼湊到一起,我們也可以一次性奪過來,省了很多力氣。”
對此,阿海表示并不樂觀:“只怕到時候,林汐想出什么好主意,我們再也拿不回那完整的圖紙了。”
“急什么?就算他們拿到了完整的圖紙,還缺幾樣東西呢?”冷樂似乎很有把握,只是讓阿海一直盯著,見機行事。
很快,一車又一車的貨物被送到了羅敬榮那邊,同時林汐、杜昌輝、杜俊也來了,他們很想看看另外半張圖紙是什么樣的。
為了安全起見,羅敬榮將見面安排在地下密室,安排了十個可以信任的保鏢,個個身手不凡,保證任何人來搶奪都不可能成功。
不過當羅敬榮看到林汐、杜昌輝、杜俊他們到來的時候兩手空空,羅敬榮臉色不是很好看:“我的東西帶來了,你們的東西呢?”
“別急,我們又不是來搶你的。”林汐意味深長一笑,又說了一句:“我想有些人巴不得我們將圖紙都帶齊,他們好一網打盡。”
聽了這話,羅敬榮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這個可以算是理由,但如果你不拿出來,那么我也不會拿出來。”
林汐繼續說下去:“首先明確一點,在還沒有想好下一步之前,我們絕不將兩張圖紙帶在同一個地方,這一點相信你也同意吧。”
羅敬榮點點頭:“好啊,這個做法我認可,那么接下來呢?”
杜昌輝插了一句:“我們先來確認你的圖紙真假,然后你到我們這邊來確認我們圖紙真偽。”
“弄得這么麻煩?”羅敬榮有點反感了。
對此,林汐搖了搖頭:“謹慎一些好,那個惡魔一直在盯著,我們走錯一步,就會一無所有。”
“這么說來,只有你們確認我的圖紙真假,我確認你們的圖紙真偽之后,才能開始真正的合作和計劃了。”羅敬榮開始接受這樣的提議,卻有一點不是很樂意:“為什么是你們先來確認我的,而不是我來確認你們的。”
林汐微微一笑:“既然羅老板有異議,我們就好好溝通一下,想一個可以讓大家都滿意的方案。”
羅敬榮點點頭:“我有一個好辦法,我們在不同的地方,同時確認雙方的圖紙真偽如何。”
“很好的提議,我可以把圖紙藏匿的地方告知羅老板,羅老板可以自己去查看。”說完這句,林汐就發了一條信息到羅敬榮的手機上。
等羅敬榮看清楚那信息之后,頓時臉色微微一變:“為什么,你為什么放在那里。”
林汐回答:“第一我相信他可以保管好,第二我知道他和羅老板似乎有點淵源,羅老板以感謝救命之恩的名義去找他,應該沒有人懷疑吧。”
“想的還真是周到啊。”羅敬榮別有深意一笑,然后將手里的一個長條形的盒子遞給了林汐。
林汐接過來,和杜昌輝認認真真看了一會兒,隨即得出了一個結論:“是真貨,也驗證了我們的猜想,必須將這兩張圖紙拼湊起來,才能找到永生不老的辦法。”
隨即,林汐將圖紙還給了羅敬榮,完全沒有什么霸占的念頭,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林汐在走得時候,特意帶走了一個長條形的盒子。
外面監視的阿海看到林汐走出了羅敬榮的辦公室,手里還有一個長條形盒子,頓時驚駭了,趕緊匯報。
而冷樂知道之后也不敢置信:“不是吧,羅敬榮這么大方,這么信任林汐,就這么拱手相讓了。”
阿海回答:“我看到羅敬榮將林汐、杜昌輝、杜俊送出來了,表情很輕松,臨走前還握手了,看來是達成了某種協議,這樣一來,圖紙都在林汐那邊了。”
冷樂點頭:“那么說,接下來我們只要盯著林汐就可以了,她回去一定忍不住將兩張圖紙拼湊成完整的,到時候就奪過來。”
“好,我這就去召集手下,另外因為林汐比較厲害,我想還是請大老板出馬吧。”阿海的語氣有點遲疑,看樣子是力不從心啊。
“放心,這么重要的事情,大老板一定親自出馬,你們只要聽命行事就好了。”說完,冷樂就掛斷了通話,心里暗暗竊喜,原以為要等上那一段時間才有機會搶奪,沒想到啊,林汐這么急不可待。
自然林汐有自己的打算,她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嘴角上揚,似乎很期待什么事情發生一樣。
這個時候在返程的路上,杜俊始終不放心,忍不住提出了意義:“不是我質疑你林汐,你把那么重要的東西讓顧凡來保管,這已經存在風險了,你還告訴羅敬榮,你不怕羅敬榮強搶顧凡保管的那圖紙嗎?”
不需要林汐解釋,杜昌輝笑著回答:“羅敬榮不是傻子,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如果強搶顧凡保管的圖紙,等于是得到了完整的圖紙,必然招來殺身之禍,林汐和那個惡魔都不會放過他的。”
聽了這話,杜俊明白了:“羅敬榮明白和我們合作才有出路,他不太可能強搶的。”
“沒錯,一提到那惡魔,羅敬榮的神態就很不自然,他比誰都畏懼。”隨即,林汐掂了掂手里那個長條形盒子,又說了一句:“現在我們幫助羅敬榮轉移了所有的視線,他感激我們還來不及,不可能干出這么愚蠢的事,如果他干出來了,這么蠢的人,我們還真的不要合作下去了,免得被拖累。”
杜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懂了,告訴羅敬榮另外一張圖紙的去向,就是在測試羅敬榮。”
“也可以這么說吧。”林汐一邊說一邊注視著后視鏡,看到后面有尾巴,還是那種面包車,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對方不會這么輕易就罷手的,這不來了。”
負責開車的杜俊立刻表現起來:“怎么樣,要不要我加速甩開他們。”
“這倒不必了!”說完這句,林汐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開始施展法力。
后方,阿海的車子一路正常行駛,慢慢跟著林汐的車子,本來開的好好的,突然迎面而來一股強勁的沖擊,就像是一股狂風一般來襲,將阿海坐的那輛車直接給掀翻。
“我的天,不是吧?”阿海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是撞擊地面的那股沖擊力,讓他頗為不好受。
面包車重重被掀翻之后,猛地落地,摔得很重,塵土飛揚,過了好一會兒,阿海才從車里面爬出來,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腦袋還在嗡嗡作響。
過了半天,阿海這才緩過來,暗嘆這也太過分了,看來只有大老板才能敵得過林汐啊,其他人根本不行。
沒辦法,阿海只能撥打冷樂的手機,告知跟丟的情況,結果聽到的是大老板的聲音。
“阿海,不必跟了,我敢打賭,千夜手里的盒子是空的,她不會這么蠢,這么快就把兩張圖紙拼湊在一起,她是想引我現身搶奪,從而中了她的埋伏。”大老板的話等于是命令,阿海照辦就是。
等大老板掛斷通話,一旁的冷樂卻不同的意見:“如果林汐和羅敬榮是圖紙相互交換呢?林汐拿到羅敬榮那張,羅敬榮拿到林汐那張。”
“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還是各自拿到半張,如果分開的話,永遠沒有價值。”大老板冷冷一哼:“完整的圖紙記錄著永生不死的方法,要怎么獻祭,尋找什么樣的祭品,要挑選什么樣的時間,念什么樣的法咒,刻畫什么樣的法陣,怎么才能煉制丹藥,更重要的是只有完整拼湊出圖紙,才能找到永生一族起源之地,那里有僅有的煉制成功永生丹藥。”
冷樂臉色微微一變,她之前聽大老板說過要煉制永生丹藥的工序很復雜,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會失敗,更重要的是煉制的地點才是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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