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元的破爛
“可是這些東西怎么拿?”范露看著眼前價值十萬元的破爛,滿臉愁容地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這……”
看著眼前的東西步仁意也是不由頭大,范露還好,買的都是些小物件,而步仁意就不同了,本著花錢就要花的值的原則,步仁意都是買大個的,其中最大的就是一塊兩米多長一米見寬的大門板,這玩意是榆木的少說也有百十斤,這怎么拿回去?
“老板你看我們從你這也買了不少東西了,你給我們送回去吧?”步仁意看著還在震驚中的八字眉又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找人給你送過去。”見幾人不賣東西了,八字眉就如盼到解放的窮苦大眾般面露喜色。
“可是這給送那里去啊?”八字眉連忙又問了一句。
對啊,這一堆破爛送那里去合適啊?步仁意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這些東西。
“晴雨你有地方放這些東西嗎?”步仁意不由又看向方晴雨。
“這,還是先送我大伯那店里去吧。”方晴雨想了想說道:“你就把東西送到琉璃廠三十號的‘筆下生輝’去吧。”
“行,你說送到哪咱就送到哪?”八字眉連連點頭說道。
“那咱走吧……”步仁意剛要轉身,突然腳下就被東西硌了一下,連忙低頭一看,腳下是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剛準備一腳把那石頭踢開,步仁意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沒錯,這形狀這顏色,這特么不是魔尊舍利又是什么!步仁意竟然在潘家園見到了魔尊舍利,而且看那樣子似乎是從那個很像淹咸菜的缸子里掉出來的。
先前步仁意從八字眉那買了這咸菜缸子,特意倒了倒里面的東西,當時倒出不少的土,卻不曾想到里面會有一顆魔尊舍利。
趕緊的,步仁意將那看上去一點也不起眼的魔尊舍利揣到自己的褲兜里,這要帶這舍利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和徐沖那魔尊武舍利一樣霸氣。
“三位還買東西嗎?”就在步仁意三人準備離開時,旁邊擺攤的小販就都紛紛圍了上來。
“怎么你們有好東西?”步仁意看著那些小販眼中冒著的綠光不由有些膽顫。
“我們那里也都是假貨,你們不選幾件?”小販們滿臉期待地說道。
“有病啊,我們有錢燒的買假貨玩?”步仁意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不是,你們不是就買假貨嗎?”小販們在步仁意身后不信服地說道。
不理會那些小販們失落的表情,步仁意一行三人徑直離開潘家園的大敞棚子。
“晴雨咱們去吃飯吧。”這會兒都過了中午,可步仁意這還沒吃飯,肚子都餓抽抽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方晴雨搖頭拒絕道。
“晴雨妹妹還是吃完飯再走吧,正好我也餓了。”范露又對方晴雨說道。
“那好吧。”方晴雨猶豫了下點頭同意了。
“晴雨你怎么在這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步仁意右側的店里傳來。聽到這個聲音,步仁意心就咯噔一下,特么的這聲音不就是那個徐大少徐向華嗎?這會兒步仁意就后悔沒帶哮天犬一起來。
“呵呵,范小姐、步先生這么巧?”徐向華瘸著一條腿走了過來,這貨身上穿了一件騷包的白色暗花襯衣,下身一條簡單的黑褲子,腳下軟底布鞋,右手中還拄了個拐,身后還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模樣的人。
“哎呦……這不是徐大少嗎?腿腳的傷好利索了嗎?”步仁意看著一頭板寸,臉色陰寒的徐大少,盡量做出一副無謂的樣子。
“托你的福,只是平常外傷,步先生最近過的怎么樣?”徐向華那雙細長的丹鳳眼閃出狠光。
“向華哥你們認識?”方晴雨看著徐向華和步仁意說話的口氣似乎是認識,不由又問道。
“當然認識,大名鼎鼎的東方集團總裁我怎么會不認識。”徐向華看著方晴雨又問:“怎么你也認識步先生。”
“以前見過幾次面。”方晴雨點頭說道。
范露還是很忌憚徐向華這無法無天的貨,不知覺地向步仁意身上靠了靠。
“正好,我這里有個物件看不準,晴雨你去幫我看看吧。”徐向華又對方晴雨說道。
“晴雨別去,這貨不是好鳥!”步仁意見徐向華要拉方晴雨走,連忙阻止道。就徐向華這樣的貨色,他丫的什么事干不出來,方晴雨要是跟他走了,那還不是羊入虎口?
“步先生在北京城敢說我不是好鳥的人可都死光了。”徐向華那細長眼中再次露出狠光。
“向華哥,步先生說話就這樣,你不要太在意。”方晴雨見狀又說道。
“嗯,今天看在晴雨的面子上,我就先不和你計較。”徐向華又說了一句狠話。
“晴雨咱們走吧。”徐向華又說道。
“不行,你今天敢對晴雨有啥想法,別怪我不客氣。”步仁意再次為方晴雨挺身而出。
“你真以為你是東方集團的總裁我就怕你?”徐向華這回好像真的要發火似的。
“步先生你別誤會,我和向華哥是早就認識。”方晴雨又連忙對步仁意說道。
早就認識?這會兒步仁意才想起東方韻以前對自己說的,方晴朗是帝都的***,而方晴雨是方晴朗的姐姐,自然也是***。那個徐向華的囂張樣就更不用提了,更是標準的***,原來他們是一路人,不過這差距也太大了吧,你看人家方晴雨多低調。
“步先生如果不放心就和范小姐一同去我那吧,就是不知道步先生敢不敢去?”
“笑話,我還會不敢去?”什么叫色膽包天,步仁意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色膽包天,這徐向華可不是個善類,而且丫根本就不跟你**律,步仁意這赤手空拳去無疑是羊入虎口。
“好,步先生要去我那,這可是蓬蓽生輝啊。”徐向華不陰不陽地說道。
“那是自然。”步仁意不客氣地說道。
步仁意算是想開了,就徐向華一凡人還能怎么地自己,自己好歹身上也有陰陽令,就是被他丫給整死了也不過是陰曹地府旅個游而已,這憑什么怕他啊。
徐少華拄著拐走瘸著腿走和方晴雨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兩個面容僵直的黑西裝保鏢,步仁意和范露緊隨其后,這會兒范露已經不像先前那么緊張了,挽著步仁意的胳膊一臉的輕松。
出了潘家園來到停車場,沒有想到徐向華這貨平時很囂張的模樣,但是開的車卻很一般,不過是一輛普通的奧迪,而且看上去跟破舊的樣子,如果沒有去過那**奢侈的第一會所,步仁意還真以為這貨艱苦樸素哪。
徐向華的破奧迪頭前開路,方晴雨的奧迪緊隨其后,而范露的保時捷卻排在最后面。
“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擔當的男人!”范露坐在車上并不著急啟動車,先是滿臉崇拜地對步仁意說了這么一句,然后那鮮紅欲滴的嘴唇就直接親步仁意臉上。
“這算什么?要是閻王爺把你抓去,我都能找他把你要回來信不?”步仁意被范露夸的有些飄飄然了,不過這說的是實話,閻王爺那跟步仁意可是哥們關系,給他要個人他會好意思不給?
“你總是這么沒正形。”范露甜甜地笑了起來,然后啟動了車子就去趕前面的方晴雨。
就在這時候步仁意就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發生了什么變化,怎么說呢,就是感覺車窗前的事物變得更加清晰了。步仁并不是近視眼,這就是沒讀幾年書的好處,雖然沒有好的學歷卻有一副良好的視力。以前步仁意看東西也是很清晰的,但是他現在就感覺自己的眼睛清晰度有點過頭了。
透過車窗,步仁意都看到對面那棟有三十多層的大樓內的情景,一對男女正在二十樓的某個屋子干那茍且之事,這特么就跟看島國小電影一樣清晰。
“你在看什么?”范露見步仁意抬著頭不說話,連忙問道。
“你看見對面那棟樓了嗎?”步仁意指著前面的三十多層的樓房說道。
“看到了怎么了?”范露疑惑地問道。
“看到二十樓的那個窗戶了嗎?”步仁意接著說道。
“看不到,這也太遠了,隔著好幾條街哪,也就是這邊沒有太高的建筑,不然那樓早就被擋了起來。”范露連連搖頭。
“我能看到,而且還知道二十樓里有一對男女在辦公室干茍且之事。”步仁意嚴肅地說道。
“你沒帶望遠鏡啊?”范露看了看步仁意的眼睛說道,“就算你帶了望遠鏡也不可能大白天看到窗戶里面的事物,什么茍且之事,你是不是又打什么歪注意。”說道這里范露的臉上就浮起一道紅霞。
“難道是幻覺?”
聽范露這么一說,步仁意也覺得不可能,連忙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二十樓的情況有了新變化,那狗男女直接在大辦公桌上啪啪啪了。
這真是幻覺嗎?將目光移到上一層層的窗戶上,又看到一群趴在電腦前埋頭工作的白領,甚至還看有個家伙上班期間玩網頁游戲,繼續望上看,就看到了一群女人在劈腿,好像是在練瑜伽……
這不可能是幻覺,步仁意驚訝地發現幾乎整棟樓的情景都展現在自己眼前,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就站在那些人的眼前看那些人一樣,可是步仁意卻在范露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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