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幫你載東西?”顧西城問的一臉茫然,他本來就是幫著妍沫的,既然妍沫不在,他沒有幫眼前這里女人拎東西的義務(wù)吧。
慕靜雅唇角抽搐了下,她怎么也是個大美女,難道眼前的這位是Gay?
“沫沫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她住在哪里?”看著這位顧大少爺對妍沫好像沒有什么不良企圖,所以她打算用妍沫的地址來換一個免費勞力。
果然,慕靜雅的話一出口,顧大少就兩眼冒光,剛才信誓旦旦要去找妍沫的事被他拋到了腦后。
妍沫直接被南宮爵抱著上了五十二樓,電梯停下時,她的心里只有一個聲音,完蛋了,這位大爺不能惹,她應(yīng)該乖乖的在他的別墅里待著的,起碼還能夠和平相處,和平相處什么的,絕對比負距離相處要好多了。
南宮爵帶她來這里,絕對不會什么都不做的,想到他禽獸的樣子,妍沫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已經(jīng)開始腦補了?”南宮爵低低一笑,看著她戲謔道,妍沫被他弄的一陣尷尬,剛剛她確實是腦補了那么一下下,竟然就被他給看穿了,將頭埋得低低的。
“別急,很快就會讓你親身體驗的?!笨粗哪標鬯鄣?,南宮爵忍不住在上面咬了口,刷了房卡,抱著妍沫進去,妍沫目光瞥了一下,看到房間號竟然是5203,靠,妍沫在心里咒罵一聲,這里是酒店,你搞什么浪漫,不是滾到床上更直接嗎?某人還一點自己快要被人吃掉的自覺都沒有。
剛進了門,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南宮爵本來就生著氣,雖然說在來的路上緩和了不少,但是看到她剛才那副嬌羞的模樣,**一下子就給喚醒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要她要她。
妍沫被南宮爵的動作給嚇到了,以前她就當是意外,而且那個時候她也沒有答應(yīng)冷闕,所以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沒什么,但是這次不同,她答應(yīng)了冷闕要離南宮爵遠點的,卻再一次和他滾到床上去。
臉色一變,妍沫狠狠的對著南宮爵的唇咬了下去。
南宮爵吃痛,就松了手,妍沫乘機往后退了幾步,南宮爵的臉色很難看,他恨不得將這個該死的女人從窗戶丟出去摔成肉餅。
“過來?!焙芾涞穆曇?,妍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又向后縮了縮,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南宮爵眼睛微瞇,唇角被她咬破了,看上去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
“不要。”她的聲音很小,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到。
南宮爵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大步朝著她走過去,這個女人今天很不一樣,以前就算是不樂意,到最后她都妥協(xié)了,可是今天,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他就知道,她是要死守到底了。
“為什么?”閉了閉眼,南宮爵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要是在平時的話,他肯定會不管不顧將人先吃到嘴里再說,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的眼睛,那副受驚的樣子,他就有點舍不得。
這本不應(yīng)該是他的情緒的,可對著她時,這種莫名的情緒總會冒出來。
妍沫低著頭不說話,她雖然是矜持的女孩子,但是并不矯情,以前和南宮爵發(fā)生過關(guān)系,而且名義上他們還是夫妻,如果兩人真的要發(fā)生什么的話,她不會介意的,可是冷闕那邊,她卻不能不顧及。
“對不起?!甭曇魤旱煤艿?,她說出了這樣一句。南宮爵一直說是她先惹到他的,想想還真的是這樣的,要不是她想辦法接近南宮桀,那他也不會找到她,不見面的話,又怎么會結(jié)婚呢,歸根到底,還是她的錯。
可是她的這句對不起,卻是將南宮爵惹怒了個徹底,她這是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的意思嗎?有了這個認知,南宮爵大步過去,將她禁錮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冷沫,告訴你,既然惹到了我,就不要想著從我身邊逃離,除非我玩膩了,否則?!?/p>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但是妍沫知道,他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妍沫感覺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渾身都冷的發(fā)抖,這種讓她窒息的感覺,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了。
要說以前南宮爵經(jīng)常限制她的自由,兩人的關(guān)系卻是平等的,可是剛剛他明明說玩膩了,他是將她當成了那種女人嗎?
眼底閃過一絲傷心,卻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南宮爵,何必呢,將我留在身邊,對你沒有好處的,說句不好聽的,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p>
妍沫說的是事實,她留在南宮爵的身邊,確實對他沒有好處,要是冷闕知道她和南宮爵還有關(guān)系的話,肯定會想辦法對付他的。
而南宮爵卻只聽到了不知道她的身份這句,本來他對于這個女人的身份就一無所知,這樣被她說出來,南宮爵怒極反笑,大手扣住她的下頜,“那么你是什么身份呢?”
他的手勁很大,妍沫覺得自己的下頜快要骨折了,卻倔強的不肯開口。
“我就不信你沒有查過?”南宮爵絕對查過她的身份,這點她很清楚,可是到底能不能查的到,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我是查過,出現(xiàn)在我身邊,又有所企圖的女人,我怎么會不去查清楚呢?”南宮爵斜著她,滿臉的嘲諷,妍沫被他的這種表情弄的一滯。
有所企圖嗎?妍沫低頭一笑,還真是的,不管是南宮桀還是他,她的目的都是為了接近蘇家,這點她從來沒有否認過。
“既然查過,又為什么會將我放在身邊呢?”妍沫看著他的眼睛反問道,其實她很不解,南宮爵這樣的人,不會那么隨便將一個不明身份的女人留在身邊,可是她可以確定,他查不到她的身份,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讓他將她留下呢?絕對不是愛上她了就是了。
南宮爵定定的看著他,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緒,“如果,我說是愛上你了呢?”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稱述著一個事實,妍沫被噎了一下,才抬起頭看著他,勾唇一笑,“我說怎么死也不放我離開,原來是這個原因。”
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南宮爵一下子就怒了,一把將人提起來丟到寬大的床上,隨即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女人,是你惹怒我的?!?/p>
妍沫終于感覺到上去不妙了,想要起來,掙扎了許久卻是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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