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爵的力氣大的驚人,她終于放棄了掙扎,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看到她這個表情,南宮爵心底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看著我,別給我做出這副被強奸的樣子。”
妍沫還是不為所動,南宮爵終于失了耐性,抬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南宮爵,放過我吧。”妍沫的臉色很平靜,語氣也是緩和的不能在緩和,南宮爵下意識就停了手。
兩人僵峙了好一會兒,還是南宮爵先開的口,“告訴我你和冷闕的關系,我就放過你。”
這件事情過幾天蘇牧北就會查出來,他本來不想問的,可是看著她那么抗拒他的樣子,就不由得想知道,死守清白是因為不喜歡他還是因為別的男人。
“他是我哥哥。”名義上,冷闕確實是她的哥哥,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由于冷闕身份的問題,怕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有將她保護的很好,沒有人知道而已。
可她風輕云淡的一句話,卻在南宮爵那里驚起了巨浪。這些年,他和冷闕之間也算得上是和平相處,可多少對他的事情也還是道聽途說過的,冷闕根本就沒有妹妹。
那么這個女人是。
她就是傳說中的冷闕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一想到這個可能,南宮爵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緒。
“哥哥?我可不記得冷闕什么時候有個妹妹。”南宮爵幽深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妍沫,像是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是啊,他沒有妹妹,只是那個時候我正好被自己的親生母親丟掉,又爬到他的腳下,他看我可憐,這不就認我做了妹妹么?”妍沫低頭笑著,像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南宮爵抿唇,斂下所以情緒。
妍沫的這句話,無疑在他心里驚起了波瀾,他就算是懷疑妍沫是冷闕的人,也只是想著可能如傳言那樣,她只是冷闕的女人而已,卻沒有想到她是被冷闕撿到的。
就算是這樣,那不也是她溺水后被冷闕救起來的嗎?怎么會被親身母親丟掉?如果真如蘇牧北猜測的那樣,她是蘇家大小姐的話,那她的母親就是沈念。
“你是A市人?”想到妍沫對沈念的態度,南宮爵覺得這種可能很大。
“你問太多了。”妍沫淡淡的道,說這些只是想讓南宮爵放過她,可她卻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事情說給這個男人聽。就算是和她最親的傾顏,她都沒有說過。
“是嗎?我會去查清楚,但是不要讓查到這件事情和南宮家有什么牽扯。”南宮爵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其實他很清楚,這件事情和南宮爵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的,這么說也只是有一個理由去查而已。
妍沫沒有說話,她斂著眼瞼,看上去很累的樣子,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南宮爵轉身就離開了。
這間VIP尊貴套間是別人送他的,沒有人敢進來,所以他也沒有在意,要是知道他離開后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是再想將這個女人捏死,也會帶著她一起離開的。
南宮爵離開后,妍沫去洗手間收拾了一番,才準備離開,看到鏡子中蒼白的臉色,她使勁拍了拍,才看上去有一點點的潤色。
剛才說的那些,她相信以南宮爵的能力,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全查出來,其實也沒有什么的,她和冷闕的關系,就算是冷闕將她保護的再好,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總會有人知道的,說了也無所謂,一直生活在冷闕的羽翼下本來就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關于自己的身份問題,雖然她沒有明說,可南宮爵是什么人,只要一提,他就會想到的,該來的總會來的,還是快點解決掉這邊的麻煩。
以前想著讓那個人也嘗嘗當年她所受的苦,可是在A市這么久,她都沒有什么動作,而且事情也過去這么多年了。
雖然還是放不下,卻也沒有起初那般恨了。
更何況這件事情還牽扯著蘇牧北的身世,以前是沒有接觸過,覺得是和她無關緊要的人,沒有必要去考慮他的感受,可是,接觸之后,蘇牧北那個人并不惹人厭,相反的,她還是很喜歡的。
她想著還是算了吧,過去也就過去了,她還活著,沒有必要拉著那么多的人和她一起痛苦。
這樣一想,也就釋然了,這么多年一直都堅持的事情,突然放下,心里感覺頓時輕松了不少。
打電話訂了回C國的機票,她四下看了這間套房,應該是南宮爵私人的,不然不會全是他的風格,離開這里,以后恐怕也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吧。
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才出了酒店,隨手擋了一輛出租,“去機場。”
司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妍沫也沒有在意,上車后就閉著眼睛假寐,折騰了這么久,她是真的累了。
可是車子行駛了一段后,妍沫就覺得不對勁,“師傅,這不是去機場的方向。”就算是方向感再差,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冷小姐坐好,我會帶你去該去的地方的。”那個看都沒有看妍沫,聲音低沉,根本就聽不出情緒。
“你是冷闕派來的?”南宮爵剛剛才離開,找她的人也只有冷闕,所以下意識就問了出來,可是一想,又覺得不對,冷闕要找她的話,靜雅就在A市,應該讓靜雅送她回去的。
“你是什么人?”妍沫終于怕了,在A市除了南宮爵,她再沒有招惹過什么人,而南宮爵,根本就不屑綁架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冷小姐,我是什么人你不會想知道的。”他頓了下,繼續道,“還是我應該叫你蘇小姐?”這個男人看著妍沫的眼神里有一絲挑釁,妍沫一驚。
這個人這么了解她,絕對不是偶然的綁架,突然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妍沫有些后怕。
那個人也似乎是看出了妍沫的緊張,他低聲笑了下,“你不必緊張的,只是想借你用一下。”
用你妹啊,妍沫在心底爆了粗口,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雖然她身邊壓根就沒有什么好人可言,可是冷闕和南宮爵給人的感覺只是壓抑,而身邊的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陰暗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她乖乖的不說話,冷闕將她保護的很好,這些年什么麻煩也沒有遇到過,唯一加拿大那次,也有傾顏在,不過,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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