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爵面上篤定,心底還是不能平靜。他在擔心,不知道妍沫被這些個人怎么樣了。要是他一個人的話,全身而退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是帶著妍沫,他沒有把握。
妍沫一點功夫都不會,這點他早就看出來了,不然的話冷闕也就不會一直讓人跟著她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妍沫的狀況,這些個雖然說不會對他做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只是要不死,他們就會說成是完好無缺。
想到這兒,南宮爵又開口了,“我要先見到她。”總要知道人是否完好的吧,就算是受了傷,見一面,他也好視情況而選擇怎么帶她走,這樣被動的任人宰割,從來就不是他的作風。
“南宮先生,我覺得你必須搞清現在的狀況,你沒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南宮爵既然會親自來這里,那么就說明那個女人對他很重要,就算是不重要,他現在反悔了,以南宮爵的為人,為了面子也不會丟下那個女人不管的。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應該知道,我可以什么都不做不說。”南宮爵又豈是會任人宰割的人,他看著那人的眼神帶著不屑。
那人坐在木質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雙烏色的眸子,緊緊鎖著南宮爵,后者不為所動。
那人知道,南宮爵從來不說假話,他的尊嚴比什么都重要,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他親自來這里,已經算是給了那女人很大的面子了。
“讓將人帶過來。”那人斟酌再三后,還是妥協了,南宮爵確實是他的階下囚不錯,可要真的什么都不說的話,他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開游艇的那個人接到命令后,便站到一邊打電話。
那邊接通的很快,可能是隨時待命,“將人帶過來。”他用的是墨西哥的一種土著語言,墨西哥人說的是西班牙語,而這種土著語言他根本就沒有聽過,只是按照自己所熟知的語系來判定的。
只是一句話就掛了電話,南宮爵垂眸,他在分析著有沒有從這里出去的可能性,要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話,從這里出去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帶著妍沫,她又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他覺得很難纏。
看來冷闕是真的寵她,就算是一般人家,如果有條件的話,也會讓兒女們學點小功夫防身的,可是妍沫卻是什么都不會。
只能說明冷闕想要以自己的能力來保護她。
想起妍沫說過的,她和冷闕只是兄妹的關系,南宮爵的眼睛不由得瞇起,要真是兄妹的話,會有永遠保護一個人的想法,他是男人,冷闕這種近乎變態的獨占欲,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想到這兒,南宮爵的心底升起一股不明的情緒,現在的他還不太明白這種情緒是什么,等到明白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無力挽回了。
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的,他們本來就是敵對的雙方,根本就沒有話題可以說,“如果南宮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很浪費時間。”
聽這人的意思,妍沫在這里來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都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看來真如他猜測的那樣,妍沫根本就不在這個島上。
“你覺得在沒有見到她人的情況,我和你會有交流的話題?”南宮爵一襲黑衣,站在夜幕中,雖是受制于人,卻還是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他來這里是為了妍沫,如果沒有妍沫被綁架這一層關系,不要說和這人談判,就算是站到這里,他都不會。
那人既然能夠找上南宮爵,自是將他的性子找到的清楚,所以并不強迫。
“那我們換個輕松點的話題,這個女人是南宮先生的什么人?”知道現在就急著要從南宮爵那里知道什么的話,可能不大,所以他才將話題扯開,知道那個女人和南宮爵的關系,他才能知道南宮爵對她到底在意到什么程度,南宮爵是多么精明的人,那人的算盤打的這么響,他又豈會看不出來,勾唇諷刺一笑,“來這里前,我還以為你將什么都查清楚了呢。”
他說的是實話,那人提到了冷闕,而他正好從妍沫那里知道了她和冷闕的關系,以為那人也知道了,他都查不到的事情,那人卻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現在看來,是他判斷有誤。
那人提到冷闕影響了他最初的判斷。
能力被南宮爵質疑,那人并不惱,“南宮先生似乎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吧。”要是知道的話,看著他的眼神就不會帶著審視了。
南宮爵大方承認,“沒有知道的必要。”確實是沒有知道的必要,他的目的是救出妍沫,只要人一救出,剩下的事情又蘇牧北解決,以蘇牧北的能力,讓這座小島消失都不成問題。
妍沫被帶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差不多一個晚上的時間,看來,他關著妍沫的地方很隱秘。
其實完全可以讓蘇牧北去查的,可是考慮到要是人被關到地下的話,就算是他們有多么先進的衛星,還是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才態度強硬,要求見妍沫,要確定人在哪里,他才會可能救人。
妍沫被兩個長相粗狂的西方男人架著,她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出,她受了傷,而且身體還很虛弱。
南宮爵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還真的有人敢動她,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他轉過臉盯著那人,“這就是你說的完好無缺?”他的語氣很冷,可以聽得出,他很生氣。
“這不還能出現在你的面前嗎?”那人對南宮爵的生氣置之茫然,而且還有種欣賞著南宮爵怒氣的意味。
妍沫處于半昏迷狀態,她似乎是感受到了南宮爵的氣息,竟然抬起頭。
“爵。”微不可聞的一聲,南宮爵還是聽到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妍沫是最為虛弱的,可能還沒有分辨出他是誰,在這樣的情況下叫出他的名字南宮爵的心一下子柔軟下來,在潛意識里,她是等著自己來救她的。
“說你的目的吧。”既然人都已經帶來了,是該攤牌的時候了。其實這會兒他更想做的是將妍沫抱在懷里,這個女人有時候倔強的要死,有時候,卻又讓人不由得想要去疼愛。
那人觀察著南宮爵看妍沫的眼神,他什么都沒有發現,因為至始至終,他都是一副很淡定的姿態,這讓他很不爽,他要看到南宮爵對他恐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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