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先生果然是爽快?!蹦侨嗽诼龡l斯理的修理著指甲,根本就沒有要談的意思。
“廢話少說。”這會兒南宮爵處于弱勢,所以他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他知道這人只是想看到他失控。
“想帶她走可以,留下自己的腿。”這么長時間了,南宮爵一直都這樣冷靜,那人終于開口了。
聽到他的話后,南宮爵冷笑,“你確定你要的起?”這人還真是天真,蘇牧北這會兒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要不是妍沫還在他的手上,他早就行動了。
“呵呵?!蹦侨说吐曅α顺鰜?,南宮爵先生,談生意就要拿出誠意來?!?/p>
“誠意?”南宮爵挑眉諷刺道,“我們有生意么?”將他的女人弄成這個樣子,還敢跟他談生意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這樣吧。”南宮爵做出讓步,“你將我的女人給我,我隨你處置。”
他看到妍沫的身體很虛弱,應該被他們逼著吃了什么,妍沫根本什么都不會,這人也應該知道,所以酷刑什么的根本就不適合她,因為她根本就承受不起,所以唯一的就是藥物??粗臉幼?,好像是快要撐不下去了。
“不急,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做,我就會放了她?!蹦侨苏玖似饋?,西方人和東方人在體魄上就有很大的差異,可是南宮爵站在他的面前,氣勢上一點也不輸給那人。
“要我的一條腿?”南宮爵勾唇,這人的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要他的腿。
“好啊,讓你們的最高領導來和我談?!毖酝庵?,就是這個人還沒有跟他談判的資格。
這人只是一個手下,一開始南宮爵擔心妍沫的狀況,所以沒有仔細分辨,可是自從妍沫被帶過來后,他就發現了,這人雖說不是什么善類,但絕不是長期處于高位的人,長期處于高位的人,在氣勢上就要比常人高出很多,這人最缺的就是氣勢。
聽南宮爵這么一說,那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南宮爵,不要太放肆,我現在想讓你死,只是一句話的事情?!?/p>
“槍在你的手上,你可以直接斃了我。”南宮爵雙手插在兜里,站的筆直,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那人沒有想到南宮爵會這么說,他的確沒有讓南宮爵死的權利。
轉身進了里屋,看到那人進去,南宮爵只是笑了下,可是眼底卻沒有一絲的笑意,他向著妍沫那邊過去,架著妍沫的那兩個人一下子就防備了起來。
“我只是看看她有沒有受傷,要是這樣我就能從你們手中將人帶走的話,你們也不必出來混了?!彼_下的步子沒有停,那兩人也沒有阻止,過去后,直接從那兩人手中接過妍沫,將她抱住懷里。
“沫沫?!陛p輕叫了聲,剛才由于頭發遮住,他沒有看清,現在才發現妍沫的臉色竟然是那種不正常的紅暈。
“你們對她做了什么?”南宮爵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兩人,雖說現在是他們占主導地位,還是不由得后退了幾步。
見那兩人不說話,南宮爵夜沒有再問,連這里最有說話權的人都不是他們的老板,那么問這兩人也問不出什么的。
很小心的將擋在她額前的發絲撥掉,略帶薄繭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擦。
“南宮爵?!彼牭藉州p聲叫了一聲,她現在很難受,他能夠感覺的到,“沫沫,再堅持一會兒,我帶你回家?!彼蠡诹?,當初她說那話的時候,他應該直接將她帶回家的,回去后怎么懲罰都雖他。
“南宮爵,我很難受,快帶我走。”妍沫這會兒意識已經不清了,她迷迷糊糊的讓抱著她的人帶她走。
“好,我會帶你走?!蹦蠈m爵知道她這會兒意識肯定不清,所以放軟語氣哄著她,很慶幸,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南宮爵,不要管我,他們是惡魔,你快離開?!北荒蠈m爵抱著,她終于有一點點的清醒,在她的心中,南宮爵和冷闕不同,雖然她不清楚冷闕的身份。
但是,和他生活在一起這么多年,多多少少還是能夠感受到的,可是南宮爵不同,她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生意人的兒子,像他這樣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能力和這些人對抗的。
“沫沫,告訴我,你是在擔心我?”知道這會兒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但是,妍沫的神智有些不清,南宮爵只好用這種方法讓她保持清醒。
“快離開,他們不敢動我?!卞M力讓自己保持清醒,這些人抓她是因為南宮爵,所以只要她說出自己和冷闕的關系,或許這些人忌憚冷闕的勢力,會放過她。
妍沫閉著眼睛,輕聲說,“南宮爵,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遇到你我就沒有安然過?!?/p>
妍沫說的是實話,自從遇到南宮爵,她先是受傷,接著因為他的事情,冷闕直接讓她會C國,現在又遇到了綁架。
靜雅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失蹤的事情吧,要是知道的話,以冷闕的能力,應該早就找來了。
她了解靜雅的性子,估計知道那天她是被南宮爵帶走了,所以自己放心的去玩了,靜雅和傾顏不同,要是換了傾顏,那天她被南宮爵帶走,傾顏一定會不惜和南宮爵翻臉,直接將她帶走。
“不是你欠了我,而是,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蹦蠈m爵輕柔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剛才那人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和諧的一幕,他以為是自己看眼花了,黑道人人聞之喪膽的南宮爵,竟然會這么放低姿態的去哄一個女人,他都不知道是該慶幸抓到的女人是南宮爵最在意的,還是該后怕因抓了他最在意的女人而惹惱他。
惹惱南宮爵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這點整個道上沒有人不知道,南宮爵是典型的有瑕必報。
“南宮先生,真是郎情意切啊?!蹦侨穗m然對南宮爵有些忌憚,卻還是強裝鎮靜,不管怎樣,都不能輸了氣勢,雖然他的氣勢沒有南宮爵強大。
“你對她做了什么?”南宮爵冷冷的問了出來,竟然敢真的對她下手。他一直以為這些人的目標是他,既然會打電話來,就不會傷害她,卻沒有想到。
要是早知道這些人會傷害她的話,從剛接到電話起,就應該直接讓蘇牧北找的人,而不是等到第二天約定好的時間。一天一夜的時間,不知道她有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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