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的身份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敢有這么大的膽子對南宮爵下手。
“無可奉告。”只是輕輕的四個字,蘇牧北早就預(yù)料到他不會說,所以也并不意外。
“不說可以,你的眼睛”蘇牧北晃了晃手中的刀,“真是可惜了這雙漂亮的眼睛。”
“放了他。”就在蘇牧北準備動手的時候,妍沫突然出聲了,她的聲音很小,甚至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但是蘇牧北的耳力超乎常人,她一出聲他就聽到了。
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但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南宮爵也有些意外的看著妍沫,按理說這個人將她綁到這里,雖說沒有怎么虐待,但是,總歸不好受的。可是,妍沫竟然要求放了他。
“放了他。”妍沫又重復(fù)了一次,她也不確定南宮爵會不會聽她的,但是,她不想讓這個人死。
從酒店將她帶走的人,似乎和這個人的關(guān)系很好。
要不是那個人的話,她不知道被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將她交到這人手上的時候,那時她不算太清醒,但意識還在的,她聽到那個帶她走的人讓照顧好她,所以,她才沒有受太多的罪。
像是綁架這樣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遇到過,在加拿大的那次,雖然有傾顏在,她也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可是這次,這人除了給她喂藥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做,喂藥也可能是上面吩咐的,于這人無關(guān)。
蘇牧北沒有說話,南宮爵看著妍沫良久,才道,“走。”直升機就在附近,蘇牧北打了個電話,沒有幾分鐘就過來了。
他們上了直升機,妍沫的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了,臨走前,她還強撐著看了四下看了一眼,這里沒有什么人,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活下來,應(yīng)該會的吧,等他們走了,這人會打電話給讓人救他的。
她很清楚,讓南宮爵不殺他,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如果她知道救這人,再以后會成為南宮爵誤會她的最大證據(jù)的話,她不知道還會不會那么堅持,也許是會的吧,畢竟是一條生命,而這個人并不壞。
在妍沫的眼中,這個人和傾顏他們是一類人,傾顏也是殺人偷盜什么都做,但是,要說她是壞人的話,也算不上。
上了直升機后,妍沫的藥效發(fā)作了,南宮爵的腿也是血流不止,蘇牧北都有一種藥罵人的沖動了,只是一個綁架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南宮爵會受傷,所以沒有帶醫(yī)生。
“爵,你先放下沫沫,我給你先將子彈取出來。”看著南宮爵腿部不斷有血流出來,蘇牧北終于忍不住了,這樣下去,他的腿會廢掉的。
雖然說他不是專業(yè)的醫(yī)生,但像是他們這種人,基本的應(yīng)急知識還是有的。
可南宮爵壓根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你們都去前面。”南宮爵的語氣很冷,蘇牧北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再看到妍沫不正常的臉色時,他終于是不淡定了,竟然將這丫頭中了春藥這一茬給忘了。
要知道這藥是從墨西哥黑市買來的,肯定不同于一般的藥物。看著她哼哼唧唧的一直往南宮爵身上靠,面上也是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只是看著,就有種讓人血脈膨脹的感覺,怪不得南宮爵會發(fā)火。
不管是誰,都不愿讓別人看到自己女人這么火熱的一面。
蘇牧北知道這會兒的南宮爵,誰惹誰遭殃,所以訕訕一笑,立馬將在這里的人全數(shù)清光了。
南宮爵一直給妍沫擦著汗,她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沫沫,再忍一忍,馬上就會家了。”
南宮爵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就連一直和他在一起的蘇牧北,都有一種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的感覺。
在他的記憶中,南宮爵還從來沒有對那個女人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不要說夏藍,就連曾經(jīng)的那個女人,也是沒有過的。
以前不知道妍沫和冷闕的關(guān)系,所以覺得南宮爵和妍沫在一起沒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擔(dān)憂,不知道南宮爵和她在一起,到底是福還是禍。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該擔(dān)心這個問題的時候,南宮爵的傷雖說不上有多嚴重,但是不快些將子彈取出來的話,他的那條腿會不會在,還真是個未知數(shù)。
“爵,還是。”
“直升機你親自去開。”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爵冷冷的打斷,還想說什么,嘴張了張,無奈的搖搖頭,就去了前面。
南宮爵的性子他很清楚,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那么他不管怎么勸,都沒有回旋的余地的,以他的技術(shù),的確能開的更快些。
下了直升機機,南宮爵直接抱著妍沫進了別墅,蘇牧北正在想事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看到南宮爵抱著妍沫一瘸一拐的往進走時,一下子就急了。
連忙小跑過去,“爵,沫沫交給我,你先去取子彈。”
妍沫就算是再嚴重,也只是難受一些,現(xiàn)在回來了,醫(yī)生給她開些藥就沒事了,可是南宮爵不同,一顆子彈還留在他的腿中,萬一一個處理不好,整條腿就都壞了。
“沫沫,想不想我要你?”明知道妍沫這會兒都快要熬不住了,他還故意吊著她。
妍沫雖然有些不清醒,但起碼的理智還是有的,她骨子里還是個矜持的好姑娘,南宮爵這么一說,臉唰一下就紅了,雖然臉本來就紅著,看著不是很明顯。
讓她這么矜持的姑娘說好,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輕輕的將自己的身子往南宮爵那里靠了靠,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可是,南宮爵還沒有打算放過她,“沫沫,我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南宮爵所糾結(jié)的,起初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就很在意,現(xiàn)在知道了她和冷闕的關(guān)系,就更加的在意了。
冷闕對她的占有欲很強,是個人都能夠看出對她是存了什么樣的心思,雖然說妍沫的第一次是他的,但是,有那么一個強勁的對手對自己的女人虎視眈眈,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更何況,冷闕畢竟是和她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的人,而且據(jù)她所說,還救過她的命,有了這一層關(guān)系,他就更加要確定這個女人的想法了。
“南宮爵。”妍沫倒是很聽話,叫出了他的名字,南宮爵終于圓滿了,一個挺身,就貫穿了她。
妍沫低聲叫了聲,起初還有一絲理智,很放不開,沒有一會兒,終于抵抗不住藥效的作用,放開身子配合著南宮爵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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