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妍沫剛睜開眼睛,就覺得全身上下像是被車子碾過一般,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過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閃過。
她本來就是很矜持的好姑娘,所以臉唰一下就紅了,她翻身起床,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暖暖的,可是身邊,卻沒有南宮爵的影子。
想起他也是受了很重的傷,妍沫一下子就慌了,南宮爵那一槍是打在腿上的,而且,在她模糊的記憶中,他似乎沒有馬上就將子彈取出來,而且昨晚。
想起昨晚,妍沫的臉又一次紅了,他貌似是給她當(dāng)了解藥來著。
她去了浴室,身子南宮爵已經(jīng)幫她清洗過了,簡單的沖了個澡,就給南宮爵打電話,結(jié)果他的電話竟然是關(guān)機的,在她的記憶中,南宮爵只有接電話或者不接電話,卻從來沒有關(guān)過機。
難道他出事了?想到南宮爵腿上的傷時,她一刻也等不及了,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好,便朝樓下跑去。
在跑的途中,撞到了一個人,這里一直都只有一個傭人,自從她來之后,那個人就回家了。
所以別墅里怎么還會有別的人呢?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只想知道南宮爵在哪兒,便拉著那人問,“南宮爵呢?”能夠出現(xiàn)在南宮爵的別墅的人,應(yīng)該知道他在哪兒吧。
這次的是一個年紀(jì)不大的小女孩,她看著妍沫的眼神有些驚訝,“小姐,你醒了?”她一副沒有料到妍沫會醒的這么快的表情。
妍沫看著她的反應(yīng),就知道她應(yīng)該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直接往外走去,看到妍沫往外走,小女孩一下子就急了,連忙追上去,“小姐,你的身子還很虛,先生說過要好好休息的。”
她的聲音聽上去糯糯的,妍沫以為她口中的先生是南宮爵,便又問,“那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剛才是太心急了,所以語氣有些強硬,這會兒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而已,她那么沖的語氣,肯定是嚇到她了。
這個女孩確實是有些被嚇到了,她找一份工作不容易,而且看著找到她的那個男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要是做不好,不給工資還是小事,要是找她的麻煩的話,她根本就承受不起。
其實這個女孩是蘇牧北找的,他雖說想著不管南宮爵的,可是都回到家了,卻又折了回來,南宮爵的命他可以不管,可是傷的是腿,兄弟一場,又不能看著他真的變成殘廢。
到了南宮爵的別墅,便在客廳等著,一直到后半夜時,他才出來。要不是看到他拖著一條腿,蘇牧北真想上去揍他兩拳。
“我還以為這條腿你不要了呢。”過去扶著他,蘇牧北沒好氣的說道。
“手術(shù)準(zhǔn)備好了,我送你過去。”這樣的手術(shù)雖說不是很大,但是畢竟傷在腿上,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留下殘疾,蘇牧北很慎重。
南宮爵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上車時,才對蘇牧北道,“找個人照顧她。”妍沫的藥性雖然過了,可是醒來時還要吃東西,以她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就做不出來。
“靠。”蘇牧北用勁將車門關(guān)上,“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自己的腿都快要廢了,還在擔(dān)心那個女人醒來會不會餓著,他很想吐槽的好不,你南宮爵就算是再好,只是一看你的臉,就知道你不是多么溫柔的男人。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將南宮爵的手術(shù)安排妥當(dāng)后,還是屁顛屁顛的去找了個小女傭,蘇牧北在心底感概,他這輩子還真是勞累的命。
由于是南宮爵自己開的槍,所以位置把握的還算好,手術(shù)也不太棘手,蘇牧北恨得心里癢癢的,他根本就沒有必要挨這一槍的。
蘇牧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難道這家伙是在演苦肉計?靠,他又一次放下自己的風(fēng)度爆了粗口。
這下終于能夠解釋通了,那人既然沒有想著要他的命,那么又何必在乎一條腿,而他自己,根本就有選擇的權(quán)利,卻還是開槍了,就只有一個解釋,他是想用這個留下妍沫。
突然,他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南宮爵了,難道他真的對妍沫動了心?有了這個認(rèn)知,蘇牧北的臉都變了。
如果沒有冷闕這一層,他并不反對南宮爵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可是冷闕。
妍沫這邊,南宮爵的電話打不通時,她一下子就急了,竟然忘了還有蘇牧北,她撥通了蘇牧北的電話,接通的有些遲,她剛想開口,蘇牧北沒好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放心吧,還死不了。”
向蘇牧北問了電話后,妍沫連餐桌上的飯都沒有顧得上吃,直接就去了醫(yī)院。
子彈取出后,南宮爵就想回家休養(yǎng),被蘇牧北批了一頓,要是擱了平時,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可這會兒,除了擔(dān)心他那條腿會不會廢掉之外,感覺還挺好的,起碼能夠看到他吃癟的樣子。
他這輩子愛好很多,看南宮爵吃癟就是其中之一。蘇牧北剛從病房出來,就碰到風(fēng)塵仆仆從外面來的妍沫,“喂,你不能慢點嗎?”
由于身高的原因,妍沫正好撞進蘇牧北的懷中,蘇牧北嚇得往后一昂,南宮爵的女人,他是想死的快才敢去抱。
“南宮爵呢?”看到是蘇牧北,妍沫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問道,從剛醒來那會兒,她就很擔(dān)心南宮爵的傷勢。
要是其他的的位置還好,可是那一槍是打在腿上,要是搞不好的話會落得殘疾的,南宮爵挨這一槍是因為她,她答應(yīng)了冷闕不再和南宮爵有什么牽扯,所以,這個時候,她并不想欠他的,要是南宮爵的腿因為這次而落下什么病根,她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在里面。”蘇牧北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唇角抽了抽,看來南宮爵的苦肉計并不是沒有效果的啊。
妍沫推開蘇牧北跑進去,就看到南宮爵在床上躺著,腿用被子蓋著,根本看不到,進去后,她只是遠遠的站著,并沒有說話,也沒有走近他。
南宮爵躺在床上假寐,起初推門聲響起時,他以為是蘇牧北,所以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可是過來一會兒還沒有動靜,要是蘇牧北的話,一定憋不了這么長時間的。
猛的將眼睛睜開,就看到妍沫站在病房門邊,眼里噙著淚花,看上去有些委屈的樣子,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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