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靜雅那邊剛接通后,就問道。妍沫沒有理會她,直接問道,“你在哪兒?”問了地址后,那邊不知道還說了什么,妍沫根本就沒有興致去聽,直接掛了電話。
慕靜雅是在她的公寓,進去后,她正雙腿交疊,饒有興致的吃著草莓,看著她這若無其事的樣子,妍沫一下子就來了氣。
“南宮爵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剛進去后,妍沫就直接質問道。
冷闕已經承認了,但是A市就只有慕靜雅在,除了她再沒有其他人。慕靜雅只是聽冷闕說妍沫會回來A市,卻沒有想到妍沫竟是因為這個回來的,看來她也這樣質問過冷闕,而冷闕已經承認了。
“沫沫,你冷靜一點。”慕靜雅知道妍沫這會兒心里肯定很亂,她試圖讓她冷靜,可是話剛說完,妍沫就直接吼了出來,“你讓我怎么冷靜,南宮桀有什么錯,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看著妍沫幾乎奔潰的樣子,慕靜雅低頭一笑,“沫沫,你真的認為老大會對南宮桀下手嗎?”
“什么意思?”妍沫終于恢復了一點冷靜,她看著慕靜雅,急切的需要一個解釋。“沒什么意思,就是你不應該懷疑老大的。”
慕靜雅只能這么說,不知道妍沫為什么會一口咬定南宮桀的事情就是冷闕做的,但是,以她對冷闕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不要說妍沫剛到A市那會兒,南宮爵就對她很照顧,就算是沒有,冷闕也沒有要謀害南宮桀的動機。
“是他親口承認的。”妍沫低著頭,看不出什么情緒。
慕靜雅笑了下,“你都不問青紅皂白就懷疑他了,還想他怎么說,你比我了解老大,所以,你仔細想想,你都取質問他了,他還能怎么給你回答呢?”慕靜雅步步緊逼,雙手換上手臂,坐下來失聲痛哭。
她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的,不管怎么樣,南宮桀出事她都很傷心,可是如果沒有冷闕這一層的話,她至少不會這么內疚。
被慕靜雅這么一說,妍沫才清醒過來,起初是她太著急了,才會懷疑到冷闕的,現在仔細一想,冷闕真的不會這么做的,可是,南宮集團外面那些記者口中的火蝴蝶又是怎么回事。
“南宮桀出事的時候,你是不是在現場?”妍沫突然想起慕靜雅一直喜歡在外面亂晃,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也就能夠解釋清了。
“是啊。”慕靜雅也大方承認,她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可隱瞞的,更何況這件事請還牽扯到自己的清白,被外面的人誤會,她們根本就不在乎的,可是被最親近的人誤會,不管是誰,都不愿意看到。
妍沫對于慕靜雅來說,就是親人一般的存在,所以在妍沫面前,她不會有所隱瞞的。
而且妍沫和冷闕的關系一直都很耐人尋味,雖然看似冷闕一直在限制著妍沫的自由,其實,只有是妍沫要求的,冷闕根本拒絕不了。
得到答案后,妍沫才去了南宮集團,從慕靜雅的口中,她得知今天是南宮爵接手集團的記者招待會,怪不得南宮集團門外有那么多記者。
那時應該記者招待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外面的都是一些小報社的記者。妍沫這次直接開車過來,進去時被保安擋在外面,今天現場很亂,為了防止不必要的人混進去,門口檢查很嚴格。
這會兒又不能打電話給南宮爵,所以只好在外面等著,她急著想要知道南宮爵的情況,卻又進不去,正在四處張望時,看到蘇牧北的身影,也顧不得外面堵了這么多人,直接吼了出來,聽到聲音后,蘇牧北轉過身,就看到妍沫在這里。
“你怎么來了?”蘇牧北的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這個女人不是離開了嗎,這會兒怎么又來了?
“帶我進去。”看到蘇牧北,妍沫就想找到救星一般,蘇牧北是從里面的安全通道走的,這邊有保安堵著。
他跟保安說了句什么,妍沫就被放了進去,蘇牧北卻沒有帶她去找南宮爵,而是帶著她往外走。
妍沫一下子就急了,抓著蘇牧北的胳膊道,“你帶我去找南宮爵好不好。”知道南宮爵這會兒肯定很忙,可是,她就是想要見到他,剛才遠遠的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里很不好受。
蘇牧北看了她一眼,“你現在還是不要見他的好。”自從南宮桀出事后,南宮爵就全世界找她,看來這個女人還什么都不知道。南宮爵認定了自己哥哥的車禍和這個女人有關,他說什么都是枉然。
不知道為什么,對妍沫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是想要保護她。
他知道妍沫這會兒要是出現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話,不知道南宮爵會做出什么。
“帶我過去。”妍沫的眼里全是執著,蘇牧北也沒有辦法,就帶著她過去,他相信,南宮爵不會做的太絕的,要是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那么失控的話,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將妍沫帶過去的。
進了會場后,南宮爵還在回答著記者的提問,蘇牧北將妍沫安排在后面等著。
“冷沫。”不知道是誰眼尖的看到了她。直接叫了出來,妍沫本來就是個名人,有人認出她也很正常,可是她看著別人看她的眼神,都很不正常。
聽到聲音后,南宮爵也順著記者們的眼神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個小女人。
她看上去又瘦了幾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樣子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她是在內疚嗎?南宮爵冷笑一聲。
繼續回答著記者們的話,就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看著南宮爵的眼神,妍沫的心底心里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就像是之前兩人吵架時,南宮爵也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下面的記者已經沸騰了,現場也不受控制起來,有人已經過去向妍沫提問了,“冷小姐,南宮先生的車禍,警察初步斷定是蓄意謀殺,而嫌疑人的身上有火蝴蝶紋身,前幾天有人爆料你的身上有這種紋身,請問這次的車禍和你有關嗎?”
這個記者的問題很犀利,妍沫下意識里就朝著南宮爵看去,她的身上有沒有火蝴蝶紋身,南宮爵最清楚,可是在她的視線投過去后,就看到南宮爵諷刺的笑著。
妍沫一下子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了地獄一般。他竟然也不信她。有了這個認知,妍沫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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