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可兒
這時蘇沛菡騎著馬回來了,“木頭哥你怎么了?!不會摔了吧!”
“是是是!我摔了,我們小菡似乎很開心啊!”林木森嘴里說著,心里可不這么想,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說關心一下他的木頭哥。
“啊?!真摔了!木頭哥你不是練過功夫的嗎?!竟然……,我看看摔哪里了?”蘇沛菡說著跳下馬背,來到林木森的身側。
“誒誒誒!別動!疼!”
“哪里?哪里?”
林木森,“……,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此話一說,又引來阿爾布古大叔一陣笑聲,蘇沛菡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頰不由的紅了,扭捏的說,“我當時還問木頭哥要不要換騎馬裝,是木頭哥自己說不用的!”
“好啊!你知道會這樣還不提醒我!看我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我提醒了,木頭哥沒有聽啊!”
阿爾布古大叔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少男少女,眼睛有些發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林木森在蘇沛菡的攙扶下返回酒店,馬場到酒店有段距離,一路上林木森齜牙咧嘴的模樣,蘇沛菡幾次沒忍住笑了出來。
“喂喂喂!小菡你這是什么表情,憋笑嗎?!”林木森扯了扯嘴角說。
“沒有啊,我哪有憋笑,對了,木頭哥今晚由篝火晚會你還參加嗎?”蘇沛菡趕緊轉移話題,不過還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林木森,“……,你想參加嗎?”
蘇沛菡急忙點頭,“要是木頭哥不想參加可以休息休息,不過聽說有烤全羊可以吃呢”。
“好啊!臭丫頭用吃的引誘我是吧!我可不是笑笑那吃貨,既然你想參加那我們就參加吧,可是我只能在一邊做著,現在動一下都疼”,林木森無奈的說。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林木森的眉頭不由的挑了挑,這一刻,他眼前的西塞酒店有些陰森,雖然燈火已開,“對了小菡,這幾張符你拿著,我總感覺這西塞酒店有些詭異,算是以防萬一吧,還有這佛珠戴在手上,還有這天蓬尺比較輕便你也帶在身上,恩,這些應該差不多了,還有,不要離我太遠。”
蘇沛菡吃驚的看著林木森,“木頭哥你的口袋也不大啊,怎么能裝的下這么多東西?!”
“咳!這不是重點吧!”
“哦,我知道了,這西塞酒店不會真的有鬼吧?”
“說不好,本來以為今天早上的時候是我神經過敏了,可看著晚上的西塞酒店我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林木森抿了抿唇角,神色冷峻。
“恩,我知道了,木頭哥你的口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裝置啊?!”
林木森,“……,這是冥界超市的店主服,口袋可以裝很多東西的,說來我也奇怪說明書上并沒有提。”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林木森進房間就躲到自己的屋里去了,急忙把褲子脫了下來檢查傷勢,“艸!都紅腫了!”
林木森的大腿內側已經紅腫起來,有的地方還磨掉了皮,滲出血來,幸好自己的小兄弟沒什么大礙,這時,他臥室的門響了,林木森急忙穿上褲子。
“請進!”
“木頭哥,這是創傷藥,還有紗布,你自己處理一下吧”,蘇沛菡紅著臉,把藥放下,急匆匆的走了。
林木森,“……”。
上過藥疼痛緩解了很多,林木森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某一刻猛然睜開眼睛,對著虛空說,“還不滾出來!”
一道晃晃悠悠的身影出現,見到林木森撲通跪地,“天師救救我!”
林木森眼睛一瞇,這是一個女鬼,看樣子死了沒有多長時間,“你為什么不到地府去投胎,滯留在這里做什么?!”
“啟稟天師,我并不是不想去地府投胎,我的尸首被惡魔給控制了,離不開這里,”女鬼說著話嚶嚶的哭了起來。
“停停停!把話說清楚了”,林木森坐起身來,抻到了大腿內側,不由的咧了咧嘴。
女鬼疑惑的看著林木森緩緩的說,“我叫阿爾布古藍可兒,生前是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那一夜,我清楚的記得是中元節,那晚我按照慣例在下班之前巡查整個西塞酒店,當我乘坐電梯巡查到地下室的時候我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擊暈了。”
“你等等!阿爾布古?!你的父親是不是馬場的馬夫?!”林木森一愣。
“是!天師你怎么知道的?!你認識我父親?!”藍可兒驚訝的說。
林木森擺擺手,“你繼續說。”
“等我醒來自己已經是靈魂的狀態,這個西塞酒店的地下有一個強大的存在,他對我下達的命令我都必須執行,”說到這里,藍可兒臉上浮現一抹厭惡的神色,“那個強大的存在就是個惡魔,他讓我去勾引男人,然后殺死他們!”
“你見過那個家伙?!”
“沒有,每每到了黃昏的時候他似乎就無法掌控我,我可以自由活動可是始終走不出西塞酒店,”藍可兒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林木森癟了癟嘴,“這可就難辦了,敵在暗我們在明,這里還有和你一樣的鬼魂嗎?”
“有,不過他們……”
“怎么?有什么不好說的嗎?”
“他們已經麻木了,而且,似乎沉迷其中,”藍可兒嘆了一口氣說。
“被完全控制了吧!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竟然能控制人的魂魄!”林木森嘴里嘀咕道。
就在這時蘇沛菡推門走了進來,“木頭哥,你在和誰說話呢?!阿爾布古大叔來了。”
林木森一頓,看向墻角處,可是藍可兒已經消失不見,唉!林木森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似乎不怎么疼了,看來小菡的藥很管用,對著蘇沛菡說,“走我們出去說。”
蘇沛菡雖然心中疑惑,但并沒有過問,默默的跟在林木森的身后來到客廳,看到呆望著窗口的阿爾布古大叔林木森開口說,“阿爾布古大叔你怎么還親自送來了?!”
“哦!呵呵,我左右閑著無聊,”阿爾布古大叔說。
林木森點了點頭,轉而臉色變的十分嚴肅,“阿爾布古大叔你是不是有個女兒?”
“是!你怎么?”
“你的女兒是不是叫阿爾布古藍可兒?”
阿爾布古大叔上前抓住林木森的肩膀,不過下一刻就被彈開了,之后他吃驚的看著林木森,“你?!”
“唉!看大叔的表情,想來藍可兒是您的女兒無疑了,”說著從兜里取出一張符箓貼在阿爾不古大叔的胸前,輕聲說,“你女兒已經死了。”
林木森說完轉向虛空,“出來吧!別躲了!”
藍可兒剛一顯出身形來,阿爾布古大叔老淚縱橫,“女兒!你怎么?!”
“阿爹!”藍可兒已經泣不成聲了。
“木頭哥這是怎么回事啊?!”蘇沛菡滿臉疑惑,她看不到藍可兒,可是也已經猜到了大概。
“拿出一張開眼符貼在胸前你就能看到了”,林木森說。
轉而,林木森對著這對父女說,“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時間緊迫,阿爾布古大叔,藍可兒是被妖魔給害死的,可是我們并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惡魔,藍可兒的尸體還在對方的手中,想來是因為藍可兒尸首未落地,所以無法去地府投胎!”
“小兄弟!我求求你幫幫我女兒吧!求求你了”,說著阿爾布古大叔跪在地上不斷的向林木森磕著頭。
林木森急忙上前,“阿爾布古大叔你這是干什么,這事我既然遇上了就不會不管。”說實在的要是不藍可兒是阿爾布古大叔的女兒,他真有可能不管。
“藍可兒你還知道些什么?”林木森扶起阿爾布古大叔,看著藍可兒問道。
可是藍可兒搖搖頭,“我中元節那天死后就一直是被傳達命令,每次那惡魔指令都會在我的腦中響起,我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對啊!女兒你中元節之后還在西塞酒店出現過!我當時以為你失蹤了報了警,警察在調查錄像的時候,你出現在電梯里過,連續好幾天,你都是從地下室上電梯,最后到天臺,而且錄像中還有人和你打招呼呢!”阿爾布古大叔突然開口說。
“不可能我死后的第一天就被那惡魔派出去……,每次我都是走樓梯,這是我這些年養成的習慣,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電梯里!”藍可兒說。
“阿爾布古大叔藍可兒出現在電梯里一共幾天的時間?”林木森問。
“我記得好像是七天,因為七月二十三是可兒的生日,我記得中元節她回家告訴我酒店要整改,要在酒店住一周,我沒有當回事,可是她的生日沒有回來我來酒店找她,酒店前臺說她兩天前就回家了”,阿爾布古大叔說。
“這明明很矛盾啊!藍可兒說她中元節就已經死了,那又怎么會回家?!又怎么會連續七天出現在酒店電梯攝像頭拍攝到的影像之中?!而且酒店前臺還說她離開了?!”蘇沛菡掩著嘴說,這一連串的問題分析下來有些毛骨悚然!
林木森眼神微瞇,“七日的時間,看來這個西塞酒店藏著不少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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