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旅行
被五獸圍毆的同時,黑影不斷的重創玄均,而雙劍終于找到了機會,將玄均刺了個透心涼……
“不要讓他的魂魄逃走!”林木森急忙出聲。
不用黑影出手,干將劍和莫邪劍瞬間斬在一出虛空,一道虛幻的人影消失在那里,干將劍和莫邪劍返回林木森的手中。
黑影出現在他的身邊,“這些不能留!天機門是敵非友!既然已結仇,那就不要手下留情,見一個殺一個!”
林木森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玄虛,莫邪劍抬起落下,三個人頭被林木森砍了下來,他們的靈魂被干將劍給吞了,拋出幾張火球符,將那些尸體燒的一干二凈……
蘇沛菡呆呆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默默了很久……
……三日后……
********大草原,一輛吉普車駛過,“我說小菡我們似乎迷路了,這導航是不是有問題啊!我怎么看哪都一樣”。
“木頭哥,你不會又犯路癡的毛病了吧?!”蘇沛菡坐在副駕駛,柳眉微挑。
“怎么會,都是這導航的問題,我要是跟著感覺走,早就到西塞酒店了,破導航!”林木森說著還伸出手拍了導航儀一下。
蘇沛菡小聲嘀咕道,“……,要是木頭哥跟著感覺走,我們暑假結束了估計都到不了西塞酒店”。
林木森,“……”。
“前方直行五公里即可到達目的地,請車主注意路標,不要再開過了,又要責怪導航了!”導航的提示音響起。
林木森,“……”。
蘇沛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話說木頭哥這個導航是南宮姐姐給你裝的嗎?!很智能啊!”
“切!誰知道她給我裝了個什么鬼!”
“要不是木頭哥開車去便利店都會迷路,南宮姐姐也不會給你按這個導航了,”蘇沛菡此話一出,林木森瞬間沒下話了。
車子行駛了十分鐘的時間,一棟突兀的建筑出現在大草原上,“小菡這就是那西塞酒店?!怎么感覺怪怪的”。
“是啊!這里距離滿洲里很近,為了方便游客近距離欣賞美麗的大草原才建立的,我可是拜托我哥才訂到的,平時想要訂這里的客房可沒那么容易”,林木森停好車子,蘇沛菡推開車門說。
“是是是,小菡最厲害了!我還以為我們來********大草原要住在蒙古包里呢,我可是聽說蒙古包里這個季節蚊蟲最多,本來還想看你出丑呢”,林木森摸著鼻子說。
“哼!你去把我的行李箱拿下來,我去前臺等你”,蘇沛菡挺了挺小胸脯傲嬌的說。
“好嘞!”林木森十分狗腿的應道。
將行李取下車,鎖好車門,林木森拎著兩個行李箱踏進西塞酒店,然而就在他踏入的一刻,眉頭皺了皺,微微抿了一下嘴唇,走向前臺。
“小菡你開了幾個房間啊?”林木森湊了上來。
蘇沛菡愣了一下,看到林木森的身前,臉頰微紅,“一間”。
“恩,對嘛!走著,前面帶路”,林木森跟在蘇沛菡的身后,乘電梯來到三樓,他們的房間在317。
“好了,請進吧”,蘇沛菡劃完卡之后,手臂一伸就要把門推開,林木森一把拉住她。
蘇沛菡疑惑的看著林木森,“怎么了木頭哥?”
林木森沒有說話,嘭嘭嘭敲了三下門,緩緩的將門推開,走了進去,屋里十分敞亮,和普通人家的兩室一廳的房子沒什么區別。
等等,兩室?!“小菡可以進來了”,林木森來到門口,有些幽怨的看著蘇沛菡,拎起兩個行李箱走了進去,蘇沛菡一臉疑惑。
林木森看見蘇沛菡的表情說,“小菡這酒店似乎有些不干凈,所以我在進門前先敲敲門,算是和他們打個招呼,這樣我們接下來幾天也會安生些。”
“他們?!木頭哥你是說……”蘇沛菡和林木森在一起時間久了,雖說對鬼怪有些免疫,可是冷不丁的提起還是有些害怕的。
林木森點點頭,“所以說,要不要晚上睡一個房間啊?”
“不要!你死了這條心吧!”蘇沛菡知道自己被耍了,一甩頭發走進一間臥室。
在蘇沛菡走后,林木森眼神微瞇,臉上的笑容消失而去,嘴里嘀咕著,“看來這個西塞酒店有些問題啊!算了,既然是來玩的只要不打擾自己和小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
林木森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無聊的切換這頻道,十幾分鐘后,蘇沛菡走出臥室,林木森只是看了一眼,臉上滿是驚訝,“小菡你這是?”
只見蘇沛菡一身騎馬裝,將身材勾勒的恰到好處,就是胸口有些不夠瞧的,蘇沛菡感受到林木森的眼神,咳了一聲,“木頭哥你不會沒準備騎馬裝吧?!”
“啊?!恩!”
“那你怎么騎馬啊?話說木頭哥不會是第一次騎馬吧?”
“恩!”
“嘻嘻,那我可以教你哦!不過,你沒有騎馬裝可能要吃點苦頭”,蘇沛菡臉上掛著若有深意的笑容。
“不就是騎馬嘛!小意思!”林木森比了一個OK的手勢,起身準備出發。
“你確定?”
“必須的!走吧,今天第一天我們先去騎馬,晚上不是還有篝火晚會呢嗎?”林木森牽起蘇沛菡的手向門口走去。
……
“大叔您貴姓啊?你這馬騎一次要多少錢啊?”林木森對著一個年長的人說。
“叫我阿爾布古大叔就行,一個小時一百塊,雇馬夫的話再加五十,小娃娃長的挺俊的!你會騎馬?要不要雇一個馬夫,否則把你的小胳膊小腿給摔折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前不久就有一個自認為學了兩天騎馬,就逞能,結果馬驚了,他的大腿骨被摔折了”,中年人回答道。
此時林木森和蘇沛菡在一處馬場挑選馬匹,準備一會的策馬奔騰,“這樣啊!那行,我們兩個都需要馬夫!”林木森說。
“我不需要,阿爾布古大叔我就選這匹馬了,木頭哥就麻煩你照顧了”,蘇沛菡說著一個縱身跳上馬背,動作輕盈。
“喲!這個小女娃可以啊!一看就練過”,阿爾布古大叔說。
林木森,“……,要不要這么不給自己留面子啊!”心里這么想著,覺得不能丟份,不由的運轉體內的真氣,一個縱跳跨上馬背,很是瀟灑。
“這小娃子也蠻厲害的!我看你們都不需要馬夫吧!”
“需要!需要,我需要”,林木森胯下的馬僅僅走了幾步,他就慫了,總感覺自己要掉下去一樣。
反觀人家蘇沛菡,已經飛奔出去老遠了,阿爾布古大叔哈哈大笑,牽住馬的韁繩,“小娃子,把腳放到馬鐙里,不要家住馬肚子,不要拽馬鬃,牽住韁繩,上身挺直,好!駕!”
一道馬鳴聲響起,嗖的一下竄出,林木森哪里見過這陣勢,他可是不會騎馬的,剛剛阿爾布古大叔教他的動作要領全給忘了,兩只手抱緊馬脖子,趴在馬背上,口里不住地喊著阿爾布古大叔,那模樣怎一個慫字了得……
阿爾布古大叔本來看林木森那一氣呵成的上馬動作,以為他會騎馬呢,眼見如此也慌了神,急忙騎上一匹馬追了出去,“小娃子!不要抱著馬脖子!把腳放在馬蹬里!牽住韁繩!哎呀!不對!身著緩緩直起來,輕輕的拉韁繩!”
“阿爾布古大叔,你能說慢點嗎!”林木森被顛的頭暈目眩的,哪里聽的進去,林木森身后的黑影緩緩動了動,那馬竟然緩緩停了下來。
見馬停了下來,阿爾布古大叔松了一口氣,“感謝真主!小娃娃你沒事吧?”說著一把將林木森給抱了下來。
林木森站在地上,雙腿還在打顫,這一刻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小菡再三確認他不穿騎馬裝的問題了,真尼瑪磨襠啊!艸!肯定破皮了!
“沒關系,男子漢騎馬哪有不摔的,不要怕!你先歇歇,緩過神來了大叔好好教你!”阿爾布古大叔拍了拍林木森的肩膀。
本就渾身無力的林木森,在這一拍之下徹底脫力了,癱坐在草地上,為了不被笑話,干脆躺地上了……
阿爾布古大叔坐在他的身旁,“怎么?小娃娃怕了?!”
“誰怕了!我就是有些累!還有,就是,那什么,襠有些疼……”
“哈哈哈……,不是我說你,騎馬哪有穿你這一身的,運動服是舒服,可是騎馬不合適,這樣大叔看你這娃娃有些男孩氣概,大叔送你一身騎馬裝怎么樣?”阿爾布古說。
“說好了哈!不過,大叔你掙錢也不容易,我不能白要……”
“小娃娃!我們蒙古人講究的是一個緣分,你我今天遇到就是緣分,說了送你就是送你,別廢話啊!聽我的!”阿爾布古大叔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
林木森微微一笑,“好,大叔,你的姓氏是有什么含義的吧?”
“恩,阿爾布古的意思是一種有花紋的鹿,以前********大草原中有一種極為神圣的鹿,他們身上的花紋是一種古老的圖騰,據說見過這種鹿的人都成圣了,哎!也就是一種傳說而已,我的姓氏是祖上傳下來的”,阿爾布古大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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