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何物
李云此語已把心意說明,并非是我看不起你們幾大宗門,加入云海宗有我自己的理由。而且,我也把理由給你擺明了。
果然,任劍,鄭先等人面露笑容的同時,另外三人雖是眉頭緊蹙,卻并沒有露出不愉之色。
“我知道你是想找陳憐花詢問你女友的情況,當年大牛早早被他爹帶走,后來的事確實沒有陳憐花清楚。但燕天宸,劉坤和周雷鳴也都在場,你為何不去問他們?”重明道人這次沒有大聲喊叫,而是和聲細語。
李云同樣輕聲答道:“因為……我跟他們不熟。”
重明道人聽后臉上一陣陣發白,只覺得無數黑線從額頭垂下。想發火都沒地方發,誰讓自己問了個這么操蛋的問題。
白萬年和任劍臉上的表情古怪之極,仔細觀看,皮下的肌肉都在輕微抖動,一幅強忍笑意的樣子。只有寒冰婆婆面無表情,不過卻輕聲說了兩個字:“白癡!”
重明道人的臉色瞬間從白色轉為通紅,須發一陣陣乍起,“老乞婆,若非看你一介女流,我絕對要打掉你滿嘴的牙。”
白萬年總算是把笑意壓了下去,趕忙將還要還嘴的寒冰婆婆攔住:“好了各位,別管李云選擇哪里也都是我三域之人。還是說正事吧!”
一句話將兩人安撫下來,重明道人雖然還是一幅氣鼓鼓的樣子,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圖爭口舌之利的時候。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們也不會強迫于你。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們想要在你這里尋求答案。為了它,我們三域四大勢力,在凡間付出了諸多心血,不弄明白實在心有不甘。”白萬年看著李云,眼神中一絲渴望的神情流露。
李云點點頭道:“我知道幾位前輩想問什么。只是這件寶物已經融入到我體內,我實在是拿不出來,請看。”說著,伸出右手,同時將那團淡黃色霧氣調集的手心處,一座山峰在手心漸漸形成。
幾位宗師湊近觀瞧,只見此峰巍峨雄壯,但總是處于一片迷蒙之中,其真面目若隱若現。李云解釋道:“當初我得此物,是一個淡黃色月牙形的玉符,用內勁偶一碰觸,此物便化作一團云霧融入體內,玉符也因此破碎。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和李家合作,用天元丹撞仙緣了。”
幾人看了半晌也不知此為何物,不知道時還好,知道了反而更是一頭水霧。幾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一切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任劍輕聲問李云:“你有沒有試過此物到底有什么作用?”
李云搖了搖頭道:“此物除了能夠隨我意念在體內游走之外,平常都是呆在識海之內,并未見有何用處!”李云并沒有將聽到的兩句話說出。畢竟只是與幾人初次相識,雖說對方都是來救援自己,但他們哪個不是有的放矢,所以李云此時就留了個心眼。
就為了此物飄渺仙宗不惜搭上了三個化神,要說它沒有作用,打死眾人都不相信。但此為何物,幾位宗師也著實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幾人不得不放棄了這惱人的問題。
“李云,我們剛剛有個協定。因為你是我們四大勢力共同找到的極品靈根,所以,除了你的私人恩怨,將來不得向云海宗外的三大勢力出手。而且,一旦我們其它三個勢力遇襲,需要你出手時,你不得推脫。這兩點你能否做到?”白萬年說完,靜靜看著李云,等待回答。
李云點頭道:“我這人,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另外,各位前輩助我于先,若有需要,我李云當出全力。”
白萬年說道:“再過三個月,就是我五千歲壽辰。屆時,萬青門中將舉辦一個萬寶之會,希望到時你能來參加。”看了任劍一眼道:“任宗主可有異議?”任劍當然不會拒絕,點頭答應。
重明道人眼見事不可為,也是打起了親情牌:“小子,過兩年別忘了來青峰山看望你的兒時玩伴。”
李云看著眼前與李成峰長老有些相似的老道,心中對其性格也是頗為喜歡。再說,大牛是自己的兒時好友,不管怎樣都是要去探望的。當下,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寒冰婆婆說道:“我冰原中有三域最大的修士交易之所,三年一屆,比小白臉的什么萬寶大會可要強多了,到時老婆子親自隨你同行。”
在白萬年那哭笑不得的表情之下,李云忙不迭地答應下來。之后三人各帶門下弟子告辭離去。孫凌將鄭先交予云海宗弟子,眼中盡是不舍,但寒冰婆婆召喚,她也不得不離開。片刻之后,此地就只剩下云海宗的門人了。
任劍看著李云說道:“你雖然已經算是云海宗弟子,但一樣要守云海宗的規矩。我云海宗的門檻較高,以你的修為,進門之后只能算是內門弟子,要想有所成就,還要一步步地來,萬不可因為自己是極品靈根又是第一個引元入體的武者而升起驕傲之心。在修道界中,上品靈根者被中品或下品靈根超越的例子比比皆是,你同樣也不能例外。”
李云聽聞此言,趕緊低頭應是,剛升起的一絲自得之意,立時退去。
任劍看李云并未因為起點高,而顯出倨傲心里,暗自點頭,心中不由對李云再深了幾分印象。
“好了,我們就要走了,你如要與洪烈等人道別,就趕快去吧。”
李云來到洪烈身前,面帶歉意:“宗主,真是對不起,玉簡被我弄壞了。”
洪烈問道:“你剛才在玉簡中可曾看到了熾火冰魄的修煉之法么?”
李云搖了搖頭道:“除了功法名稱,我只看到無邊的紫色火焰。可能正是因為這些火焰被我吸入體內,才導致玉簡損壞的。”
“紫色火焰,竟然真的有紫色火焰……!”洪烈嘴里不停地叨咕著。
李云對火焰可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到洪烈如此出神,連忙問道:“宗主,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洪烈看著李云,眼中滿是羨慕之色,“哪里有什么不妥,只怕是你的一場造化。這紫色火焰,僅限于傳說之中,據傳可焚天地萬物。”
李云聽到自己并無危險,長出了一口氣,輕聲問道:“宗主,不知洪三師叔和蔡鵬幾人現在如何了?”
“洪三經由云海宗救治,已無危險。這幾個世家子弟,只是昏倒而已,并無大礙,我剛來時就已暗中封閉了他們的意念,怕他們會影響到我們戰斗。”
李云點點頭,掏出了那柄龍牙匕首交給轟烈。“還請宗主將此物歸還給蔡鵬,就說我李云領他的情了。”
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著洪烈深深鞠了一躬,這才又走向了任劍。
任劍看到此間事了,開口吩咐:“云海宗門人,留下兩人護送洪烈等人回歸烈火宗,其余眾人隨我趕回山門。”言罷,拉起李云,一道藍光直奔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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