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少了點什么?
中午夏知雅和蘇婉玲,早早的來到教學樓樓頂?shù)年柵_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沐浴著早已蛻去毒辣的陽光,此時的陽臺上只有她們兩人,除了微風吹動著她們校服的聲音,就只有她們互相吃午餐發(fā)出的聲響。
其實中午蘇婉玲是很想去學校的食堂的,只是夏知雅非要拉著她來這里,也就只好妥協(xié)帶著自己的午餐一起來了,而夏知雅這么做的目的,卻是要躲著端木花音,因為這些天每次碰見端木花音,這小女孩就一直嘰嘰歪歪問東問西的問著她,讓她心里都蒙上了一層。
“最近小雅變得好奇怪。”蘇婉玲拿著一個飯團咬了一口后,嘟囔著嘴問著。
“沒有啊。”夏知雅對此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有些茫然,自己最近好像也沒有和平時的自己不一樣啊?
“你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蘇婉玲接著問;
夏知雅遲疑了,確實這些天在她心中一直有件事情想不明白,對于已經知道比這件事,更不應該知道的魔法和曳矨,她都已經知道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于是夏知雅慢慢停下手中的筷子,有些憂慮的說道:“最近好像好久沒有看見呂望月了。”
“呂望月?”蘇婉玲一聽這個名字,心里感覺有些突兀,不知道的還好,她可是知道夏知雅之前對這個人,那是聽都不想聽見更別提是看見,這突然又是從她的嘴里說出來,這么一個讓她氣得幾次快要吐血的人的名字,居然是從她自己的嘴里吐出來,蘇婉玲也是心下一怔。
“嗯!自從上次在周老師那里遇見后,就再也沒有看到她了。”夏知雅繼續(xù)憂慮的說著。
“唉~!你平時不是很不喜歡她的嗎?”蘇婉玲第一次對夏知雅有些不解,然后轉頭聚精會神的看著她問道;
“嗯!以前不喜歡,但是知道她并不是那么令人討厭,覺得是個不錯的女孩。”夏知雅又是憂慮的回答。
“我覺得這次我是搞不懂你了。”蘇婉玲這時又露出平時的表情,嘟了嘟嘴把視線從夏知雅臉上挪開。
“是嗎?終于連你都搞不懂我了。”夏知雅說完拿起飯團咬了一口,吃著吃著卻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勁,然后抬起手很仔細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飯團,這才大聲的叫道:“婉玲!你怎么又在人家的飯團上面咬了一口!”
“嘻嘻!”蘇婉玲露出調皮的微笑,然后說道:“因為小雅的飯團好吃啊!”
噗……夏知雅差點沒把吃進去的給噗了出去,隨即又朝蘇婉玲說道:“你那不是有……”話還沒說完,只看見蘇婉玲手上的飯團有些眼熟,在腦袋里猛的回憶了一下后,才恍然大悟起來,于是又是一聲大喝:“你怎么拿著我的飯團?!”
二人手中的飯團,夏知雅都很清楚,因為那都是她親手做的,為了符合蘇婉玲的口味,她是做了兩種口味的飯團。自己喜歡辣味一點的,所以飯團上面會有一些辣椒粉,而蘇婉玲不喜歡吃辣的口味,也就不會有辣椒粉,但現(xiàn)在蘇婉玲手上的飯團已然是有著辣椒粉的,再看看自己這個,上面除了白米飯和被咬了幾口的薄薄的紫菜薄片,一點辣椒粉都沒有。
“這樣算是讓你嘗嘗不辣的飯團啦!你吃我的我吃你的,算是扯平了。”蘇婉玲依舊調皮的微笑著,但這扯平了是哪門子的說法?這是有什么互相幫助的東西嗎?沒有!完全不是一個頻道上的事情,夏知雅愣是被這句話說得沒有還嘴的余地。
“怎么?不好吃嗎?”蘇婉玲見夏知雅愣在那里又是問道;
“……”夏知雅無語中,這要她怎么回答?說好吃!那就是中了蘇婉玲的套,不好吃!那還是中了蘇婉玲的套,好吃就是蘇婉玲說的一點沒錯,不好吃那蘇婉玲就會挑刺鉆各種牛角尖,夏知雅的內心抓狂著:“天啊!誰來收了這妖孽吧!我真的受夠了。”
可是現(xiàn)實夏知雅可不會這樣,蘇婉玲要是真被誰給收走了,她是第一個不答應的。面對蘇婉玲她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嚇唬她晚上恐怖片伺候你,生氣那道不至于,這思來想去也只能妥協(xié)。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現(xiàn)在看來這蘇婉玲才桑南校區(qū)…不!是整個桑海市的高校界扛把子,因為連被所有人都懼怕的扛把子夏知雅,都被她馴服的服服帖帖,半點怨言都不帶的。
“要不我們再換回來。”蘇婉玲接著又調皮的問道,夏知雅那叫一個淚流滿面啊。
女生之間的這些東西,倒是沒有男生之間的嚴謹,女生吃過的東西給另一個女生吃一口,那是再尋常不過的,而男生呢?誰會去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多半都是要么不給別人吃,要么那人不介意,就讓他吃去吧!自己是不會再吃了,除非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可這樣平常的東西,放在夏知雅和蘇婉玲身上,就顯得有些不平常,二人關系不用說,是可以完全做到二人同時享用一個飯團,可這些總讓夏知雅感覺別扭,一起吃沒關系,夏知雅也不介意,可是這貨吃完后說的話,總是令人不禁感到后背發(fā)涼,覺得很古怪。
“不了!”在心里狂怒罵了蘇婉玲后,夏知雅選擇了接受,好在這不是第一次,不然總會感覺有些古怪。
很快午餐在夏知雅感到憋屈的情況下,總算是吃完了,每次吃完了夏知雅都深深的懷疑,自己叫上蘇婉玲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最近發(fā)生了好多事情,感覺小雅你變了。”這時蘇婉玲又變得有些憂慮起來,臉上的表情和剛剛吃飯的時候,有著很明顯的變化,那時掛在她臉上的,是調皮的微笑,此時卻有著淡淡的憂傷。
“哪有?我還是我啊!”夏知雅接著說道;
“自從知道你會魔法和曳矨的時候,我感覺你的身影離我很近,卻怎么都無法跟上,感覺就好像已經是不同一個世界的人了。”蘇婉玲淡淡的敘說著自己的內心。
這倒是和她平時一樣!心里有什么就會對夏知雅說什么?反過來再想想自己呢?以前倒是也和蘇婉玲一樣!心里有什么就跟她說什么?可自從知道自己會魔法,知道了這個世界的被掩蓋的真相,知道曳矨的出現(xiàn),自己真的是變了,變得心里有什么都只是藏在心里,以前對魔法和曳矨的隱瞞,現(xiàn)在對呂望月的憂慮,不是蘇婉玲主動問及,自己似乎都沒有打算告訴她。
終究到底自己是真的變了,變得不再對蘇婉玲坦然,變得很多事情都選擇了藏在心里,蘇婉玲說的這些話,終是讓她意識到了這些,把話轉過來說,如果蘇婉玲這時是自己,自己也會這么認為吧?
“哪有?我不還是那個被你欺負的無力反擊嗎?”想明白后夏知雅忽然笑著對蘇婉玲說了句,隨后又一臉歉意的向她表示道歉:“對不起!”
只有三個字,現(xiàn)在她能說的就只有三個字,是每每到了這樣的情況后,絕大多數(shù)人都會說的三個字。
“小雅不用說對不起啦!這也不是你的錯,人又不是木頭,哪會一直是躺著就躺著豎著就豎著,只是感覺小雅這樣,讓我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蘇婉玲不會兒,又換上了她甜美的微笑,她總是那么的自然,總是那么的隨隨便便就能理解、包容夏知雅,而且理解的義無反顧,好像不管夏知雅對她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她都能欣然接受,隨后都可以微笑的去面對夏知雅。
知道這些的又哪會只是蘇婉玲,夏知雅也一樣!不管蘇婉玲對她做多過分的事情,也都只是在心里抱怨,最多也不過只是嘴上說說兩句,等事情過后立馬就不會再有那樣的情緒,由此可見,二人雖不是有著什么血緣的姐妹,卻從小累積起來的,確實超出了這種關系還要更加緊密的感情。
“是嗎?那我就來把那塊少了的快點補上。”說著夏知雅的手,便朝蘇婉玲的側肋摸去,摸得蘇婉玲麻利的從坐著的地方,一下子彈跳而起。
“你干嘛?”蘇婉玲起身后雙手互助兩邊側肋,一臉的詫異問著;
“你說呢?當然是回到以前啦!”說著夏知雅也起身撲了過去。
二人就這樣又在教學樓的頂樓陽臺上,嬉鬧了起來,先是夏知雅追著蘇婉玲撓,而后又被蘇婉玲反過來追著撓,這看似無聊的嬉鬧,這時卻讓二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以前不知道魔法和曳矨的時候,歡樂的笑聲很快在陽臺上散布開來,這時她們之前的那些有些沉悶的情緒,已經不知道被她們拋到哪里去了,有的只是兩個女孩之間的嬉鬧,有的只是她們的歡笑。
最后玩累了二人就平坦在陽臺上,和剛上來的時候一樣!感受著縷縷輕風吹來,沐浴著蛻去毒辣溫和下來的陽光,不同的是!她們現(xiàn)在是躺著,是享受著。
“你說…天上的那朵白云,它像什么?”
“哪里哪里?”
“那!看見沒有!就是那啊!”
“看見了,好像一顆心。”
“咦~!我怎么看著像便便?”
“嘔~!婉玲你別那么惡心好不好?”
“呵呵!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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