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意圖
“哥!你怎么會在家里?我不是做夢吧?”
“我好了呀!呵呵!”
“真的嗎?以后不會再離開我了嗎?”
“嗯!”
呂望月此時的家中一片安靜,只有兩個人影一高一低,互相對望著。但很快面具人又從新戴上面具,神色很似滿意的樣子。
“老板,這樣對待小姐是不是……”黎斗這時問了句面具人。
“有何不可?你辦的那件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隨即面具人怒訴起黎斗,雖然看不到其面容,但旁人從他說話的口氣中,也能察覺到他的怒氣:“零度魔法,這不用我多說的事情,你為何要放棄那個機(jī)會?”
Blast Ruin和Lions inog不知道面具人說的是什么?可襄枼心里是清楚的,面具人口中說的,顯然就是死侍曳矨出現(xiàn)時,他們明明抓到了擁有零度魔法的周夢凡,但黎斗卻又把她放了,至于目的,襄枼不會過問,也不會自尋煩惱的去八卦,也就略過了。
而現(xiàn)在他們面前出現(xiàn)的這個面具人,之前沒有過完全的接觸,也沒有在黎斗那里聽過或提及這個人,現(xiàn)在又看到黎斗少有的這么嚴(yán)謹(jǐn),那么這個面具人的身份,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除了會是比黎斗更強(qiáng)的人,還能是什么呢?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察言觀色,不過偏偏他們中,就有那么一人不會的。
“你是什么人?”Blast Ruin不知是好強(qiáng)心過盛,還是這么的就問了句,“呃……”隨即很快就被一道無形的氣息擊中,沒有任何征兆的原地飛了出去。
眾人看了又是一怔,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發(fā)生了什么?就見Blast Ruin飛了出去。但也不是完全沒人注意到什么?黎斗看的很清楚,那是面具人發(fā)動的攻擊,雖然只是稍微抬了個手,就看見一道細(xì)微的仙靈之息,以看不見的速度擊中了Blast Ruin。
但黎斗也沒有被這一擊怔住,要說能讓他對其彎腰低身的,絕不可能是一點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的,他見過面具人的實力,而且不止一次!以他對其實力的了解,會被這區(qū)區(qū)一下給怔住?所以才能表現(xiàn)出如此從容的模樣。
“黎斗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面具人此時說話的語氣又有了幾分怒意,征得黎斗也開始慌亂起來。
“呃…不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黎斗連連說道;
“好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有了那個叫夏知雅的女孩幫助,的確進(jìn)度又快了些許,現(xiàn)在又有望月這樣的容器,你自己明白怎么做吧?”面具人再次平和下來對黎斗說到。
“可…是!”黎斗此時顯得很難為情,嘴里吞吞吐吐也就終于還是吐出了句整話:“這樣對待小姐,要是被有所察覺,會不會利用這次成為容器的契機(jī)……”
“哪有那么多廢話,你真的以為你拿她的家人做人質(zhì)的事情,我會不清楚嗎?呂望月身上有著比較特殊的意義,實驗了這么久你會比我更不清楚?”說著面具人又生怒色,把黎斗的話給打斷了。
黎斗無言以對,這么看來他的那些小算盤的是,已是早就被他的這位老板發(fā)現(xiàn)了。不說話,心里也不低估,干脆利落的選擇了遵從,這無疑又是令旁人感到一怔的地方,和黎斗這位自稱是God的男人接觸這么久,幾時見過他跟在他面前的自己一樣?只是黎斗的處境卻比他們都還不如,好歹他們面對黎斗幾乎沒什么壓力,只是想聽就聽,不想聽隨隨便便就能退辭掉,而黎斗呢?他在面具人面前,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別無選擇的接受,單從這一方面來說,這個面具人著實的不簡單。
交代完了事情面具人轉(zhuǎn)身將要離開,但在離開之前又在呂望月跟前,只對她一人摘下面具,走到呂望月內(nèi)心的世界后,對她說道:“好了!我有事情要處理,以后有時間再見吧!”
之前呂望月所看見的,所聽見的,那只不過是面具人把她內(nèi)心的世界,與現(xiàn)實的世界銜接而已,所以她哥哥的事情,還有他們的對話,甚至包括呂望月淚流滿面的表情,也是在她的內(nèi)心世界,現(xiàn)實中的她只是和面具人對視之后,便呆在了原地,就好像一個木偶一般。
說完這邊,再看看校紀(jì)委員會這邊,剛剛處理完一系列的災(zāi)情后,林沐莎就連忙聯(lián)系了其它六個校區(qū)的校紀(jì)委員會會長召開一次會議,因為這次會議的事情嚴(yán)重,她也聯(lián)系了周夢凡,可是怎么都不能與其聯(lián)系上,短信不回電話不接,最終只好是她帶著田麗一起去了。
此時夏知雅他們早就來到了人民廣場,聽說這次的戰(zhàn)斗,林沐莎他們以極低的犧牲換來勝利的結(jié)果,本是很高興的事情,但看見一處倒塌的大樓廢墟中,已經(jīng)有很多消防人員在組織搜救援助,讓他們還是感覺不到勝利的喜悅。
“真是殘忍,難道魔法獵手的人,都是沒心沒肺的家伙!這么下得去這狠手!”端木花音抱怨頻頻的怒喝著,以此來表示自己心中的怨恨。
“他們要是真有,就不可能會被稱為魔法獵手了,奪取別人的仙靈之息,這本來也是一種殺人的手法。”燕永千淡淡的接過端木花音的話,同時也是對她提醒到:“仙靈之息在消耗到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讓人體力耗盡倒地不起。”
“真是殘忍,為什么同樣作為人類,他們不一起抵御曳矨呢?”對此還沒接觸魔法的夏知雅問道;這個問題其實她已經(jīng)憋了好久,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現(xiàn)在倒是可以順理成章的問出來。
“因為是人,這是人的天性,就算沒有曳矨的出現(xiàn),人們也不會團(tuán)結(jié),還是會因各類的矛盾糾纏不清,所以……”端木瑞曦少有的說了這么一大段話,只是說道所以之后,就沒了聲音。
對于端木瑞曦接下來要說的話,夏知雅和李莎莎不能知道,端木花音和燕永千倒是心里有數(shù),這還能是什么?
“這邊的事情也算是處理好了,我們還是暫且先側(cè)吧!”燕永千招呼著另外幾人說著,同時也是換上了他平時的那副笑容,把早已不知道在那里弄破的眼鏡,從新戴起來,不管怎么說他還是個近視眼,沒有眼鏡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朦朧。只是可惜啊!自己是一個治療系魔法算得上,擁有中階級實力的仙靈之息,但魔法卻沒有治病的效果,不然現(xiàn)在他早就用不上眼鏡了。
這次事件總算是結(jié)束了,人民廣場因為政府發(fā)放的通知,一邊趕忙轉(zhuǎn)修一邊趕著重建,終于還是恢復(fù)了它以往的風(fēng)格,街道上擠著從不見少的人流。一天的時間到底還是說短不長說長不短,夏知雅的周末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感慨的過完了。
今天又是星期一,很多同學(xué)也都還在回味著這個周末過得怎樣,過得如何如何的有趣,如何如何的悲催,這是高中一年級的學(xué)生們所探討的,而高中三年級的學(xué)生,那更是悲催的連周末都沒有。
接下來的幾天里,沒有在出現(xiàn)飼養(yǎng)種,也沒有出現(xiàn)那里發(fā)現(xiàn)什么干尸,更沒有血色之月的出現(xiàn),就更沒有什么曳矨之類的了,然而讓夏知雅始終覺得,這和平時大不一樣!總感覺少了點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呂望月,突然在夏知雅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名字,那個自說和自己只能是敵人的名字,夏知雅也是很郁悶,自己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這個人了,是很多天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然后狠狠的調(diào)侃自己?不不不!全都不是,而是與呂望月的那一次,很意外的相遇,讓她開始逐步對她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好感。
“呂望月這些天怎么沒看見了?”夏知雅不經(jīng)意間開始自言自語著。
坐她旁邊的人聽不見她再說什么,卻是看著她的神情,好似一種相思的模樣,都紛紛議論著前陣子她被端木瑞曦單獨叫去時的畫面,指不定他們真的已經(jīng)處出什么火花來了。但在一夕之間,就在這個話題被熱議到了正火爆的時候,教室里又突然安靜下來,像是極其卡碟一般,全都在那一瞬間止住。
只見夏知雅站了起來,然后一雙似死神一般的眼睛掃視了一下教室,隨后又慢慢的朝教室門口走了出去,剛剛突然停下的探討,果然是因為她這一舉動,硬是給嚇著沒人敢吭聲,都以為自己要倒霉時,卻見夏知雅只是起了個身,然后望了望教室外面,看見蘇婉玲后便走了出去。
“婉玲怎么了?”出來教室后夏知雅問道;
“沒事兒!這不上課還早嗎?所以就忍不住來找你了。”蘇婉玲依舊是那般笑著回答。
她們二人的這般談話,在很多夏知雅的雅迷們眼里,那可就是一顆很甜很甜的糖,誰會想著去錯過呢?也就很快成為了那幫人的目光聚集地,甚至有人都在互發(fā)消息;
“哇~!好甜啊!快被雅少和蘇美人甜死了。”
“就是就是!誰說雅少不要A總的,人家再怎么花心也就是玩玩,A總才是正室。”
“那個端木瑞曦什么鳥?怎么可能比得過蘇美人在雅少心中的地位。”
“這么說來,他就是小妾咯!”
“去去去!滾一邊去!”
然后聊天群里一堆的鄙視表情刷屏,前面還都@著說端木瑞曦是夏知雅小妾的那個ID,這樣的畫面要是被端木瑞曦看到,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吐血身亡。
唉!工作上的問題,有機(jī)會在恢復(fù)雙更,希望不要影響各位看官,感謝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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