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身份
看著那個不斷向曳矨發動魔法轟炸的男人,林沐莎心中的憤怒和憂傷,從她緊捏著的雙手就可以看出,同時作為會長的她,也不會沒有發現此人的強大,只是因為知道此人的強大,一直憋在心里隱忍著,而她的這一點,李莎莎又何未察覺,所以她沒有繼續飛向林沐莎,而是選擇停下腳步。
“沐莎你還好吧?”和李莎莎不同,田麗選擇上前試探,希望林沐莎沒有失去理智。
“不用擔心,這點差距我還是能看出來的?!辈焕⑹且粫鳎帚迳幕卮鸱浅5谋S欣碇牵珜σ蔡稍谀抢锏娜藗?,她也不得不表示一下安慰:“你們的離開,雖然不是自己所選擇的,但是這可能或許比活在虛假的現實要好。”
林沐莎的這番話不僅是對死者的安慰,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感慨。這個世界和她說的那般,全都是政府用各種手段掩蓋下來的事實,讓人們虛假的在一個謊言中度過,或許死了是更好的選擇。
這時Rhino已經完成了對曳矨的擊殺,襄枼再發動魔法后,二人便淡淡彈出他們的視線,由于實力上的差距,他們不可能沖上去阻攔,那樣的結果太明顯了,除了犧牲更多,還能有什么?
隨著最后一只曳矨倒地,掛在天空的血色之月消失,人民廣場又恢復了以往的光景,只是!這次雖然是以極小的傷亡換來的成果,但還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哇!雅少剛剛真的好厲害??!雅少你是怎么學會了那么多的魔法的?你的那個高階段魔法又是怎么回事?”這邊正趕往人民廣場的一行人,端木花音的嘴是一路沒聽過,不停地追問著夏知雅剛剛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好像感覺戴上魔導器后,就能知道這些?!毕闹欧笱艿幕卮穑瑫r她的內心一直在尋思著,那個時候的自己,反復的像是在跟自己說話,難道自己有精神分裂了么?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真是令她自己也開始范起了疑惑。
端木瑞曦那是繼續綁著死魚臉,一言不發只顧自己的走著,而他的心里也在想著和夏知雅一樣的問題,那個時候的夏知雅實在是太不正常,精神分裂?他也時不時的想過這個問題,但只用這四個字來概括,似乎也不是很有說服力,究竟是哪里不對呢?
料理善后的事情就不用細細解說,自然是政府輕快的就下發的掩蓋血色之月的理由,校紀委員會的工作,除了配合就是配合。
“剛剛那真的是幻覺嗎?”走在回去路上的呂望月,回憶著那時離開的背影,又在心里暗自問道。那個人影是真是假,只在一晃眼的功夫,別說看清其面目,就算看清人家的衣著,都沒機會,只是不到一秒的時間,出現了那么一個人影,然后突然又消失了,感覺就像不存在過一樣!
滴滴滴……
在呂望月心下糾結那個時候人影,是真實或許幻覺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拿過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卻是一個她極其不想看到的名字,刨開一切雜亂的思緒后,強壓的情緒接通:“喂~!”
“望月這次你做的不錯!趕緊回來一下!我這邊有要事……”電話那頭傳來黎斗的聲音,聽語氣好像非常緊急。
“嗯!”呂望月應了一聲,然后掛斷電話。
這個聲音和名字還有那個人,都是呂望月此時最不想聽見和看見的,所以自聽取一些重點,別的基本不會多聽,既然是叫自己回去,感覺又是那么的緊急,呂望月沒多想便掉頭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不愧是小姐,這電話掛的真是利索。”黎斗此時正在呂望月的家里,不過他的身邊沒有一人,他只是對著手機,用他悶騷的話語說著。
幾個小時過去……
踏……又聽幾聲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響起,隨后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帶著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黎斗一見此人,也是立刻正經的連忙向他彎腰鞠躬。
“老板!”黎斗很是尊敬著那個人說著。
“準備的怎么樣?”面具人問道;
“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叫他們回來了?!崩瓒房焖倩卮穑瑫r直起身子。
“很好!”說著面具人從他身后招了招手,只見幾名呂望月家的仆人,連忙抬著一個學生走來,此學生上衣是一件常見的短袖襯衣,在衣領處系有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下面這是一件黑色中長群,這身學生的制服,顯然是一名初中生。
“零度魔法?!笨吹竭@個學生,黎斗的神色開始微微變化,嘴角上揚了幾次,卻都沒有露出平時該有的幾個表情,像是在強壓著自己,不能在面具人面前表現的太過分了。
而此時正在昏迷當中,被呂望月家的仆人抬著的是周夢凡,早在她趕去人民廣場的時候,就被這個面具人找準時機,將她打暈制服。
“拿去研究吧!就算把她的仙靈之息全部抽干也無所謂?!泵婢呷私又鴮瓒氛f著。
“我明白了。”黎斗卻也很懂的立馬就回答,好像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然后吩咐那些仆人,趕緊把周夢凡帶下去。
時間又過了許久,其他人也相繼回來,而回來最晚的,當然是呂望月,因為她不想回來,不想回來看見那個不想看見的人,這一路上她盡可能的避免最快回家的路線。
這剛一進門!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內心突然涌出一陣喜悅,嘴巴剛想叫出來,卻又停止了下來,同事多了一分警惕和疑惑。進來時第一望見面具人的后背,她感絕那是她的哥哥,但走進以后,卻也意識到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她的哥哥已經失明不說,就連手腳都已經廢了,怎會這般站在自己身前。
她這剛一踏入,在感受到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后,卻還有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所有仆人幾乎同一時間向自己彎腰鞠躬,齊聲稱道:“小姐!歡迎回來?!?/p>
呂望月看見著突然起來的問候怔了怔,當然此時同樣感到詫異的,還有Blast Ruin。更令他意外的是,這次恭迎呂望月回來的還有黎斗,這位自稱是God的人。
襄枼和其他二人此時,雖沒有呂望月和Blast Ruin那般驚奇,卻也是著實的感到意外,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位,連他們都未曾見過的人的出現后開始的。
“望月!你回來了。”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偌大的豪宅內響起,這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正值青春的男孩發出的,可是這里哪有這樣的人?除了黎斗和那些仆人們,其他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朝著房間到處觀望著,希望可以發現什么。
這個聲音呂望月哪里忘得了,這可是她一直所喜愛著的人的聲音,心里那早想喊出的兩個字,卻在沒有看見人后,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此感到茫然時,面具人突然轉身朝向呂望月,而后慢慢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他本來的面目,接著又是朝呂望月笑著說道:“望月,歡迎回來?!?/p>
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加上那句熟悉的聲音,呂望月哭了,她的眼淚是在不經意間就掉了出來,那句早已卡在咽喉的那句話,終于是喊了出來:“哥!”
隨即呂望月便是一邊哭著,一邊朝她他哥哥跑了過去,看見自己的哥哥,她對先去的疑惑、茫然早已忘卻,此時的心情也是無比的欣喜,能在家里看見自己的哥哥,這是她多少年來一直的渴望,從懂事以來一直的幻象,現在呢?它卻成為了現實,她的眼淚和哭泣,這足矣表現出了她多年來一直的忍耐。
過去一下鉆到她哥哥的懷里后,心里積攢了多年的情緒一觸即發,哭聲便是更加響徹了整座豪宅,但這溫馨的橋段,也就僅此二人能感受到,旁邊的幾個人確實愣住了,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以往一直像是處在高高之上的黎斗,那個自稱是God的男人,在此時呂望月的這個莫名出現在這里的哥哥,失去了他以往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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