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
就是遠離中心地帶的張恒也能感受到那股氣浪。
“旋風斬。”那笑長天見一擊不中,狂笑著一舉血刀,整個人迅速旋轉起來,無數的刀氣圍繞著他席地而起,向黑衣青年五人激射而去。
連續不斷的巨響傳來,劍盾被激射而來的刀氣不停的輪番斬中。
“這樣下去不行,五行劍盾會被破開的。”看著其余四人在刀氣不停輪斬中,漸漸顯出吃力的表情,黑衣青年皺起眉頭,隨后臉上現出決然之色,朝其余四人喝道:“這樣不是辦法,你們先頂著,我出去引開他的注意力,待他不注意時,將其圍住,施展殺招。”
一步躍出陣法,黑衣青年又掏出一顆丹藥迅速塞入口中,但是還是被遠處的張恒一眼認出。
“瘋魔丹,能讓人迅速進階但只能保持半刻鐘的瘋魔丹,需要透支十年壽命做代價,且對身體損耗極大,張恒就曾吃過它的虧,對它可謂是記憶猶新。
那黑衣青年服下瘋魔丹后,氣勢飆升,隨后用劍在身上幾大穴位劃出幾道血痕,而寶劍在沾染使劍人的鮮血之后,輕輕的顫抖著,好似通了靈一般。
“以血祭劍,橫掃千軍!”黑衣青年朝笑長天狠狠劈出了一劍,劍氣呈半弧狀向笑長天激射而去,所過之處,虛空震蕩,可見其威力之強。
那笑長天見此,眉頭也微皺了一下,將血劍一轉,停止了攻擊劍盾。
“砰!”那道威力驚人的劍氣直接斬在了笑長天的血刀上,向后退了數步,笑長天邪笑道:“不錯,有點意思!”
話一說完,便飛身躍起,血刀圍著周身旋轉一圈。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刀意!”笑長天雙手持刀,默然蓄力。
“開天劈地!”一道數丈寬的刀芒瞬間向黑衣青年斬去。
“劍道真解,破劍試!”黑衣青年卻絲毫不懼,凝氣聚神,揮劍間,數道劍氣凝聚成形,竟然形成一把把由真氣形成的神兵利劍,圍住那黑衣青年不住的旋轉著。
“血祭!”黑衣青年一口鮮血噴吐在那幻化的氣劍上,那氣劍光芒閃耀,虛影凝實,真真假假。
張恒看到心中不由暗道:“真氣凝聚成形,八重化形境果然奇妙。”
刀芒和氣劍碰撞在一起,瞬間產生的氣浪直射出去千丈左右,處于中心地帶的荒地,被硬生生的破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笑長天被氣浪震的連退了好幾步,口中和指尖也滲出了絲絲鮮血,顯然受了些許輕傷,而那黑衣青年則更慘,直接被擊飛數丈左右,重重跌落在地,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而另外的四人趁兩人激戰時,迅速擺正方位,組成陣法圍住受了傷的笑長天。
“劍陣,囚禁!”四人手中的神兵瞬時爆發出陣陣的劍氣,互補互助,形成一道道由劍氣組成的劍網將笑長天困在其中。
“就憑這個就想困住我,簡直是做夢!”笑長天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陰森的笑了一下,隨即拿起血刀,狠狠的向劍網劈去。
刷刷刷,數道刀氣劈在劍網上,劍網搖搖欲墜,幾欲崩潰,把持劍網的四人搖搖欲墜,幾欲把持不住。
“大師兄,快,我們快頂不住了。”四人急切呼道。
黑衣青年狂吼一聲,忍著劇痛,拿起神兵,一躍而上,加入到四人中,補齊了五行方位。
“金木水火土,五行絕滅!”五人同喝一聲,無數道劍氣瘋狂的涌入劍網中,耀眼的劍芒幾欲刺痛人眼,如同一個巨大的光球般冉冉生起。
光球中傳來笑長天瘋狂的吼叫,五人不由又加快了真氣運行速度,一個個面色蒼白,近乎虛脫,卻又拼命的堅持。
“五行內爆!”黑衣青年大聲喝道,五人疾速后撤數十丈。
一片白芒升起,整個地面似乎都震動了,爆后的余波將已退后數十丈的五人也掀翻在地,躺在地上,五人不斷的吐著血,顯然都受了很重的內傷。
“死了嗎?”
“肯定死了,如此威力下,強者,就是再厲害的強者,也不見的能存活下來。”
“我們如今內力大損,他不死的話,我們就完了。”
五人斷斷續續的議道,夾雜著期望與后怕。
話還未說完,一只手突兀的從荒地中伸出,隨后慢慢的爬出了一個滿身傷痕的人,兩只眼睛如同嗜血的異獸般,升騰起兩股詭異的血紅色。
“咳咳咳,第一次有人把我弄的這么狼狽,這是第一次,咳咳,也是最后一次。”一陣嘶啞的聲音傳來。
“我要用你們的精氣和鮮血來療傷,五個七重煉氣境的高手,提煉之后,肯定能治愈我的傷勢和損失的內力。”那一身傷痕之人惡狠狠的說道。
“是笑長天,他沒有死!”聽到這個聲音,五人瞬間臉色煞白,猶如見了鬼般,此時他們藥力散盡,功力大減,又受了重傷,就是五重靈敏境的普通人,現在都能殺了他們。
“怎么辦?”
“完了,我們完了!”
“不,我是天之驕子,怎么會死,不,我不要死!”
眾人看著一步步向他們走近的笑長天,再看看他手上的如血般的神兵,都大驚失色起來,可苦于內力盡失,氣力損耗太大,連逃跑都沒有了力氣。
笑長天走到距眾人數仗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血刀,眾人面如死灰般看著那刀。
“嗖!”一道極快的破空聲傳來,一柄神兵破空而來,轉瞬即到。
笑長天忙用血刀去擋,卻不想那氣勁極足,加上自己又受了重傷,秘法用盡,實力大跌,比那幾人也好不了多少,竟然被那神兵的氣勁震得跌出數仗開外。
來者正是張恒,目睹了一場御氣化形的戰斗,張恒覺得自己的領悟更進一層,但眼見形式不對,便果斷出手。
笑長天暗罵了一聲,但自己實力大跌,根本不是來人對手,立即起身,轉身欲逃,雖說實力大降,但笑長天知道自己仇家多,從小練就了一好身法,自恃逃得性命還是沒問題的。
而那黑衣青年幾人見形式逆轉,又見來者穿著天武院的衣服,不由大喜道:“這位同門,快追上前面那人,他是通緝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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