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令
張恒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盡全力追去,兩人一前一后飛奔了數十里。
笑長天此時心里驚怕不已,此人身法竟然如此之快,不在自己之下,還要略勝。
正待拐進一處密林,以此來甩掉張恒,卻不想耳邊拳風呼嘯,急忙轉身就擋。
“啪!”的一聲,笑長天口中狂噴鮮血栽倒在地,張恒這一拳直接擊破他的氣盾,打到其胸口上,顯然傷到了他的五臟六腑。
“小兄弟,且慢住手,我有要事相告。”風笑天一抬手,急匆匆的說道。
看張恒一點停手的意思都沒有,急忙脫口道:“小兄弟,我有升仙令,可入仙門!”
“什么?”聽到升仙令三個字,張恒不由停下了手。
升仙令,是一個流傳在人們口中的傳說,據說此令能引導人進入仙道門派,習得高深法術,飛天縱地,逍遙自在,最主要的一點,也是令所有人都無法抗拒的,那就是壽元大增,長生不死。
千百年來,多少人都在窮盡一生之力去尋找,可大多都無終而果。
回想起以前那些人對升仙令的描述,張恒不由動了心,而眼前這個人竟然說他有這個東西,怎能讓張恒把持的住,于是低頭對風笑天說道:“真的假的,敢騙我的話,你必死無疑!”
“小兄弟不信的話,我這有實物為證。”笑長天急忙從衣服力拿出了一塊古樸無奇的木牌,一臉誠懇的遞給張恒。
張恒接過木牌,冷冷的看著笑長天,突然一把將木牌又仍回到笑長天懷里,笑長天一聲大吼,像見了鬼一般想要遠離那塊木牌。
“啪!”木牌一聲爆響,炸裂開來,一股黑煙冒出,爬滿了笑長天滿臉,隨著一聲聲的慘叫,笑長天緊緊卡住自己的脖子,手腳亂抓,顯然中了劇毒,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死到臨頭,還跟我耍詭計,自做孽,不可活。”張恒冷漠的看著笑長天的尸體心中暗道。
待毒氣散盡,張恒心里惦記著笑長天剛才的話語,此人絕對不會空穴來風,既然能造出假的升仙令害人,說不定他真的有升仙令,而且像他這種人,這么珍貴的東西絕對會隨身攜帶的。
不過,將笑長天從里到外仔仔細細搜索了一遍,除了一張千枚凝氣晶石玉牌和一些療傷丹藥,根本不見什么升仙令,“怎么會沒有?”張恒皺起眉頭,回想起各個細節,突然靈光一閃。
“血刀,他隨身攜帶的物品中只有血刀,那個血刀肯定有問題!”張恒想到這一點,精神不由一震,迅速用隨身的短刀割下笑長天的頭顱,向血刀掉落的那片荒地躍去。
“看,他回來了。”黑衣青年幾人不知服了什么神丹妙藥,竟然只是臉色顯得特別蒼白,其它竟然與常人無恙。
“哦,他成功擊殺了笑長天,哈哈哈,這下我們發了,八級追殺令啊,十幾年都沒有過了,終于叫我們破了先例。”
“那個弟子怎么辦?算不算他一份?”
“不可能,我們辛辛苦苦追殺萬里,布下絕殺大陣,承受了這么大的損失才將他擊成重傷,他只是隨手撿了個便宜。”
“可是他救了我們啊!”
“那你說怎么辦?”
“好了,別吵了,只是一個普通弟子罷了,等下看他有什么要求再說。”黑衣青年瞇著眼睛盯著慢慢走近的張恒。
“砰!”將人頭往地上一仍,張恒撿起掉落一旁的血刀,手指在上面彈了彈,一陣悅耳的聲音傳來。
黑衣青年見此面帶笑容道:“多謝師弟幫助我們斬殺邪道高手笑長天,不過,這件事不能稟告天武院,因恐此人的親信前來擾亂,也是為了保護師弟,所以……”
看著張恒表情毫無變化,黑衣青年繼續道:“不過我們可以用其它的東西來彌補師弟的損失,比如這把血刀,師弟喜歡,就拿去吧!”
張恒聽完黑衣青年的話語,嘴角顯現出一個弧度,這些人以為自己是傻子嘛,明明不想和自己平分這項功勞,不過說到底,他們是出了大力氣的,自己只是順便出手而已,要是真正讓自己對付笑長天,恐怕自己也只能跑路了。
再說都是一個武院師兄弟,他們還都是武院的天才弟子,扯破臉皮不好,以后說不定還能用上,反正自己已得了最大的便宜,這群白眼狼,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也不能便宜了他們,非得狠狠敲詐他們一筆晶石不可。
想到這,張恒裝出一副老實的模樣道:“沒關系,都是同門師兄弟,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怕上報后遭人報復,不過……”
“不過什么,師弟大膽說,只要我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聽到張恒這番話語,黑衣青年滿臉笑意的應道。
撓了撓頭,張恒用很為難的話語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期看中了一些有助修煉的丹藥,但苦于沒有凝氣晶石來購買,否則我也不會來黑森林里尋找一線生機了,所以還望各位師兄……”
“這個嘛……,哈哈,沒問題,不知師弟需要多少?”黑衣青年猶豫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答應下來。
“也不是很多,有個數千枚凝氣晶石就行了,幾位師兄都是天武院的天才人物,家財萬貫,應該沒問題吧!”張恒一臉老實相道。
“什么,數千枚凝氣晶石,你也敢要,你訛我們。”
“你獅子大張口啊!”
“不可能,你妄想。”
余下眾人聽到張恒的話,一片嘩然,數千枚凝氣晶石呀,就算他們是七重煉氣境高手,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他一個普通弟子,竟然敢要這么多,明顯是想在他們身上發筆橫財。
“都住口!”黑衣青年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恨恨的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好,一言為定!”轉而對另外幾人道:“把身上所有晶石全掏出來,給這位小師弟。”
“啊!大師兄,我們為什么要給他這么多晶石。”其余眾人異口同聲道。
“讓你們拿就拿,哪來這么多廢話。”黑衣青年怒喝道。
看到黑衣青年一臉怒容,眾人頓時愣了一下,開始慢吞吞的在身上找尋著,張恒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著。
“哈哈,師弟,這總共有兩千枚凝氣晶石,應該夠了吧!”黑衣青年轉向張恒,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嗯,差不多吧,那就多謝各位師兄了,我們后會有期,哈哈哈。”張恒收好血刀和晶石玉牌,一個縱身,幾下便消失在密林中。
待張恒遠去后,看著眾人不解神情,黑衣青年緩緩道:“此人不簡單,從身法,招式中來看,好像和我們同為七重煉氣境,但又不像,而且給我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我的這種感覺不會錯的,你們應該知道,再加上我們都受了重傷,功力不及原來十分之一,根本不是此人對手。”
“對了,到了武院后,也不要招惹他,他很危險。”
聽到黑衣青年的話,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大師兄的感覺不會錯的,因為這種感覺救了他們數次,為此他們是深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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