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六章一場造化
二六六章一場造化
冰兒承認她是冰之精靈,那么冰珠就在她身上,谷雨不是有野心的人,火珠在他的儲物戒,只要再得到這冰珠,就能手握雙珠,扭轉乾坤,不過現在救白雪的命要緊,再說扭轉乾坤,怎么扭轉他根本不知,“我會盡力的。”他道,一切順其自然吧,該上還是要上。“有你出手,我妹妹這場造化定能得,不知道怎么謝謝你。”冰兒笑道,其實她一直在擔心,因為谷雨的火之精靈是這場造化的關鍵。谷雨心想救白雪本是他的事,他應該感謝她才對,老臉微紅道;“不用謝,這是我的本分。”“哦,原來你和她關系不一般,呵呵,那我就更放心了,現在你出去吧,下次我叫你時再進來。”冰兒笑道。
谷雨拉開冰門出來,見玉羅剎站在門邊,在門開的剎那,玉羅剎的眼睛朝里張望了一下,“你怎么站在這里。”谷雨道。“我擔心你嘛,嘿嘿,我們在外屋冷如冰霜,里屋卻是春色無邊,看你熱的臉都紅了。”玉羅剎輕聲怪笑道。谷雨知道剛才她一定是看見里屋白雪****打坐的模樣,他不說話,坐上冰椅。想不到玉羅剎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抱住了他脖子,引的朱厭睜開了眼睛又閉上。“這冰做的椅子,我實在坐不下,站的腿都酸了,只能在你身上休息一會兒。”玉羅剎撒嬌道,身上一股處子幽香淡淡的讓人心動。
人雖矮了些,但容顏甜美,身材也不錯,一雙美眸隱含情意和調笑。谷雨低頭,正好看到她的俏臉,就因為她的一句坦白誓言要娶她嗎?(誰打赤府的臉,我就嫁誰)“我沒錢沒地位,長相一般,為什么賴上我。”“誓言啊!我說過誰讓赤府掉臉,特別是讓那個朱標掉臉,我就嫁誰。”玉羅剎想起谷雨出手打赤府的人,心情愉悅。誓言不去兌現,就會成為心魔,今后修為會再無寸進,這也是修士為什么對誓言那般看重,一般不會去輕易發誓,不像在地球誓言滿天飛,什么愛你一萬年(吃蛋,不是大修士能活一萬年嗎);愛你的心永遠不變(臭蛋,可能嗎)等等。
溫香暖玉懷抱,谷雨到是沒多大想法,玉羅剎在他身上坐了一會兒竟然沉沉睡去,想必在影族她沒有好好休息過,畢竟她還不是大修士,吃睡都不能避免。
幾天后谷雨再次進里屋,白雪仰躺在冰床上,肌膚已不是那種病態的美白,她雙目緊閉,渾身赤露,那堅挺玉峰、修長大腿,谷雨想無視都不行,“我妹妹腹部的先天陰氣都驅散了,你摸摸她的小腹是不是很柔軟,不像以前硬如磐石。”冰兒說道,見谷雨猶豫,抓住他的手放在白雪誘人的小腹上,“進來不是讓你看,是派你用場的。”谷雨老臉燒紅,干脆閉上眼睛,手掌在柔軟的小腹輕輕撫摸,不對啊!小腹中好像還有硬塊,他的手掌停止撫摸,轉首對冰兒道;“她小腹中還有東西。”冰兒笑了,“不錯,這是陰毒,讓你摸,就是要知道它的位置,等會兒用你的火之精靈化去這陰毒,”谷雨忽然明白就像人界的拔火罐,他長長舒了口氣,不用去做那種事(交合)。
谷雨以紫焰給白雪拔陰毒,一個時辰后他的手掌離開了白雪的小腹,冰兒輕“咦”了聲,谷雨轉身,見到白雪平滑的小腹上有一朵紫色的雪花,“一般人的印記在眉心,但有些人的印記會在身體別處,如神宮上方,丹田下方,還有在胸膛,呵呵,我的印記在最下方,你想看嗎?”冰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神宮(肚臍)、丹田、胸膛這些地方對女人而言都是禁區,最下方聽上去是多么誘惑人心,谷雨其實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女子,他和依琳的纏綿(幫她度情劫),他都能全身而退,這次他束手束腳,都因有另一個女子在場,他捕捉到那一絲嘲弄,明白是說他一個大男人做事婆婆媽媽。“印記我還真是第一次耳聞,既然你想給我看,我不介意。”谷雨笑道,一掃先前的拘謹。眼睛平和含有笑意。
“不錯,變化真快,不過我這印記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最起碼是我最親密的人。”冰兒微笑道。“如果沒有我的事,我該出去了。”谷雨同樣微笑道,他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想看。
等谷雨出了里屋,白雪睜開了眼睛,她俏臉通紅,谷雨的一舉一動她都知道,她坐起身,見到自己小腹那朵紫色的雪花有拇指大小。“印記其實是一種特殊能力的標志,遇上這種人都要小心,就像那個終結者,他的印記是紫焰,卻藏在他那雙眼睛里,我以為自己已經夠特別,還好他人正直,對人沒有壞心。”冰兒道。“嗯,我母親說他是我貴人,如果不遇上你,只有他才能治我的絕癥。”白雪道。“不錯,他有厲害的火之精靈,你只要嫁他和他同房,先天陰氣和陰毒就會化解,不過會錯過一場造化。”冰兒笑道。白雪俏臉更紅,嬌叱道;“誰嫁他。”想到自己全身赤露被谷雨看過,小腹更是被他撫摸過,頭竟然低了下去。“咯咯咯。”冰兒嬌笑道,“傻妹妹,他真要娶你,對你來說又是一場造化,好了遠的不說了,現在我就助你踏入真神境界。”
“雪。”白雪對著天空清叱道,她手臂一揮,云層開裂翻滾起來,一會兒一朵二朵的雪花飄落,慢慢越來越多,整個可及的天空雪花飛舞,“我的天呢,真的下起了雪。”玉羅剎低語道。白雪身子拔起,飛進雪花,那些雪花像是有靈性圍著她盤旋,“去。”她手指一指,在她周圍的雪花如利箭般射向一棵大樹,“轟”大樹被打了個七零八落,攔腰倒下。這就是冰兒說的送她一場造化嗎?不但修為晉級真神境,還能使喚雪,大修士能呼風喚雨,那不過是借用,這雪卻是她自身的,站在雪地,就是她領域,不錯,小世界是內在領域,所謂我的領域我作主,如果修為相差不大,誰敢把敵人引入自己的小世界,那樣太冒險,但外在的領域不同,沒有風險可以說占盡優勢,同級別的往往能取勝,所以說遇上印記的人要小心,不過白雪的印記在小腹,不脫衣衫誰也瞧不見。
“好妹妹,這飄飄的白色雪花真美,等你修為到了真宇境,我和你來場冰天雪地,看看銀裝素裹的世界有多美。”冰兒說道。谷雨心說在冥界沒看見過下雨、更別說下雪了,“人界有雪有太陽,絢爛多彩,你為什么不去呢?”谷雨道,“天界應該也有。”“唉,我去人界的時候還沒有生靈,等我一覺醒來時,就在這里,后來知道這里是地獄,在天界常聽一個喝酒的和尚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嘿嘿,想不到我還真的入了地獄。”冰兒無奈道,谷雨聽出她的話有不實之處,但沒指出。“到真宇境不知道要何年何月。”白雪一掃先前的高興道。“我不是說還有一場造化嗎?”冰兒對她小聲道。白雪立刻臉紅,其他人看的一怔,她人本來就美,不像過去是一種病態美,此刻看上去艷麗之極。“嫁他嗎?”白雪暗道,眼睛看向了谷雨。
另一場造化和我有關嗎?谷雨心想,修士有一場造化已是不得了的事,還有造化等著她。“我的天呢。”玉羅剎心道,老天是不是太眷顧她了,看她害羞的樣子,難道對他動情了,哈哈,好玩,我男人是不是桃花運臨身,美女就這么喜歡他。想到自己在他懷里睡了一天一夜,他都沒動彈一下,他是君王卻沒有絲毫架子,就這樣抱著她這么個小修士,心中感動,覺得他身邊美女越多她心里越歡喜。
“那邊的黑雪怎么有毒。”谷雨忽然提道。“呵呵,這層地獄除了我還有一位人物,我倆各占一半領地,想想有時寂寞,我就教了她一些小把戲,她玩的不亦樂乎,這么多年下來,她也玩出了一些名堂。”冰兒道,那些黑雪就是她指點的,只是為了好玩。“她是誰?應該不是人類。”谷雨道,因為冰兒說過第一次見過的人類是他們。“呵呵,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一切。”冰兒對谷雨低聲道。“什么事?”直覺告訴谷雨一定和白雪有關。“如果沒有我,我妹妹的絕癥就要你來醫治,你也親口答應她父母的,大修士對赤身露體不見怪,只怪我妹妹臉薄,再有她依舊是先天至陰體,只不過不會威脅到她生命了,能娶她的,天底下沒幾人,我問過她了,她喜歡你,其實你開口答應時就想到這結局,怎么樣?她也不在意你喜歡更多的女子,畢竟絕頂大修士一般都是妻妾成群。”冰兒這些話是她自己在說,她要為白雪爭取另一場造化。
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理,谷雨應立刻娶白雪為妻,但修士都跳出了世俗,即使有過度激情的行為,也不一定成婚。但白雪不同,如果就谷雨一個人救治,只有交合一途,而且還要邊摸索邊醫治。冰兒的修為也到了真宇境后期,谷雨全力以赴的話,有可能擒住她,但強人所迫不是谷雨的行為,“我在出這層地獄之前給你一個答復。”最終谷雨這樣說。兩人這段話都是傳音,旁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冰兒點頭,男人說話不是為了敷衍,而是一種責任。“現在我告訴你,那邊住的是一只鳳凰,一只黑鳳凰。”這話她沒有傳音,人人都聽見,人人都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