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五章我叫冰兒
二六五我叫冰兒
谷雨喊出一聲后閉嘴,這是個年輕女子,她的容貌和霞竟是一模一樣,冥界的幾年生活讓他驚呼后馬上冷靜下來,這不是地球上的霞,她的身體有一股寒冷,他臉微紅,因為這女子赤身裸體,雖然重要部位被她一頭銀色的長發(fā)遮住,但谷雨還是覺得一種強烈的誘惑,不是去撫摸她的身體,而是那一頭飄飄的長發(fā)。“你見過我,不,見過玄女。”年輕女子開口,美眸盯著谷雨看,像是要看透他的回答是不是肺腑之言。“我在人界見過。”谷雨道,她的柳眉、清澈的眼睛、翹鼻、小嘴幾乎是霞的翻版,就連身材也是高挑火辣。“我只是好玩才化成她的模樣,想不到你竟然見過她,呵呵,在我記憶中還沒有人類來過這地獄,我叫冰兒,這才是我的本來面目。”冰兒笑道,容顏一變,出現(xiàn)在谷雨面前的是另一張美麗的臉容。做回自己才是真實的自己,冰兒的美也是無懈可擊,她雖然嬌笑盼兮,但骨子里的冰冷,谷雨還是能感覺到。
谷雨一按儲物戒,一件白袍飛出,這是他少數(shù)幾件白色的衣衫,“你,你不冷嗎?”他知道這話是白問。“咯咯咯,冷,不,我不冷,不過這白袍我喜歡。”冰兒笑道,白袍披在她身上,讓谷雨重重呼了口氣,因為他知道白袍里面她什么都沒穿,今天的定力怎么這么差,冰兒的一舉一動竟讓他心猿意馬,是霞,在地球他曾幻想與霞共度余生,也想過與霞的纏綿****(雖然他馬上呵斥自己下作),但這也是男人的本能,冰兒先前以霞的容顏出現(xiàn),并不著衣衫,這種刺激一下沖擊到谷雨的心底深處。谷雨閉眼再次深呼吸幾下,心神漸漸平靜,他的眼睛如無底的深淵不可測,冰兒忽然身子后撤,臉上露出警惕。
“下面還有我?guī)孜慌笥眩覀兿氯フf話吧。”谷雨笑道,身上的氣勢瞬間全無,如一個凡人在說話。看到冰兒猶豫不決,谷雨再道;“放心,我不會對你有敵意。”谷雨心中可以肯定這冰兒與冰珠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如果有了冰珠,白雪的病說不定有轉(zhuǎn)機。
朱厭能看清谷雨和一個女子在說話,白雪和玉羅剎根本看不清,只知道谷雨飛向了天空,還有那震耳欲聾的一擊,等谷雨下落,才看清身后還有一個年輕美艷的女子,她的身影幾乎和冰的世界融在一起,她不看別人,盯著白雪看,眼中竟露出驚容,“你叫什么名字?”“白雪。”白雪見她清麗脫俗答道。“我這里只有冰天,沒有雪地,我很想見識銀裝素裹的世界,卻只能弄些黑雪玩耍,你愿意和我結(jié)為姐妹嗎?”冰兒突然道。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意外,谷雨與朱厭心想,這黑雪果然是有人操縱,而這人就在眼前。玉羅剎心說我怎么沒想到,和朱老大、婷姐結(jié)為異姓姐妹。
白雪愣了下,笑道;“好啊!不過我身患絕癥,恐怕我們做姐妹沒有多少年的緣分。”說完看了谷雨一眼,眼中有著狡黠,似乎相信谷雨一定能救治她。“呵呵,有姐姐在,妹妹何須擔心,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現(xiàn)在我看清了,你是先天至陰體,呵呵,白雪妹妹,找機會我送妹妹一場造化作為這次的見面禮。”冰兒心情大愉笑道。“那我在這里先謝謝姐姐了。”白雪心情也不錯。
這是冰的世界,連房子都是冰筑成的,“這是我臨時的住居,你們是客人,就在這屋里休息一下。”冰兒道,谷雨和朱厭坐在一把冰椅子上,玉羅剎說什么不去坐,白雪也是站著。冰兒向白雪招手,然后兩人朝里屋走去,經(jīng)過谷雨身旁時,冰兒對他道;“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為什么相信我們?”谷雨道。“因為我能看透人心。”冰兒的話只有谷雨一個人能聽到,“冰是晶瑩圣潔,任何東西在它面前都不能掩飾。”人心最難測,從古到今還沒有一個人敢說‘他能看透人心’。谷雨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忽然心神震動,好像自己內(nèi)心的一切都在被她洞察。“咦”冰兒俏臉露出驚異,再看谷雨,只見他眼中有紫焰燃起,她只覺雙目刺痛,她低呼一聲,不再看谷雨,拉著白雪進了里屋。
“她們進去干什么?”玉羅剎問道。谷雨搖頭,他也不知道。“不是說了嗎,送她一場造化,我到要看看是什么造化。”朱厭冷笑道。三人想知道,但不便進去看,連意念都沒散發(fā)。
里屋有一張冰床,是冰兒睡覺打坐的,現(xiàn)在她讓白雪躺在上面,并且要求她把衣衫都除去,這讓白雪躊躇,而冰兒說的自然之極,“人來到世上都不穿衣服,我也一直不穿衣,是那黑衣男子給了我這件白袍,我當時也是覺得好玩才穿上,聽姐姐的話把衣衫脫了,我想看看你丹田淤積的先天陰氣。”
白雪聽說是為了自己體內(nèi)的陰氣,不再猶豫,她人美,身材也是一流,只是肌膚白的露出清晰的血脈,平滑的小腹更是有一團青色,摸上去堅硬如鐵,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她俏臉羞紅,手想掩住自己****,卻聽冰兒道;“別動也別想,就這樣自然仰躺著。”她奇怪自己根本感覺不到冰床的寒冷,她看見冰兒的手中突然有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這珠子懸空,慢慢落下,最終在她小腹停住,接著在她沒有一點肉贅的小腹上旋轉(zhuǎn),一圈又一圈,九九八十一圈后,冰兒收起珠子,只見她白皙的額頭有汗流下,再觸摸白雪的小腹竟然柔軟了些,“我現(xiàn)在傳你一套功法,你打坐六個時辰,我再幫你化解體內(nèi)陰氣。”
谷雨在外面一坐就是三個多時辰,玉羅剎好幾次走到門邊,最終在谷雨的眼神下止步,“在外我當然要聽你的話。”玉羅剎輕笑對谷雨道,她實在無聊,“這冰兒是不是有些邪門,這么冷的天赤著腳,還有那頭發(fā)是銀色的,垂直到膝蓋。”她說完拂了下自己剛披肩的秀發(fā),暗想要是自己的頭發(fā)有這么長就好了。谷雨忽然再次想起了雨師,她也喜歡赤腳,現(xiàn)在他確定她沒有第一批進地獄,兩人赤腳的樣子都很美,這冰兒是誰?會不會是冰之精靈,他心神一動,冰兒有些疲倦地從里屋出來。
“有件事我想對你說。”冰兒對谷雨道。“什么事?”谷雨道。“跟我進來。”冰兒道。谷雨也想知道白雪在做什么,不管怎樣,他要確保她的安全。
一踏入里屋,谷雨的老臉就紅了,白雪****著身子,雙膝盤起端坐在冰床上,雙手手背相疊在丹田,微閉雙眼在打坐。他忙轉(zhuǎn)身對冰兒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妹妹的情況你一定清楚,剛才我用特殊功法幫她疏通丹田淤積的陰氣,全部疏通要幾天的時間,等陰氣散落在她全身的經(jīng)脈各處,就需要你出手。”冰兒道,她完全把白雪當自己的親人,而對于谷雨見到白雪****的身子,她絲毫不在意。“請說,只要我辦得到一定照辦。”谷雨道,心說這是她在幫自己,只要這些陰氣不聚在丹田,能驅(qū)散到全身經(jīng)脈處,白雪的命算是保住了。“我看你不是一般大修士,你體內(nèi)有火之精靈,我妹妹體內(nèi)陰氣雖能驅(qū)散,但不能保證那一天又會重新結(jié)聚,只有你體內(nèi)的火之精靈才能讓她永無后患。”冰兒道。“你怎么知道我體內(nèi)有火之精靈。”谷雨覺得有些不安,會不會是要他與白雪交合。“我也實話對你說我是冰之精靈,承蒙宇宙之餛飩之氣,先天而成,和我一起誕生的還有火之精靈,火能蒙蔽靈智,冰能洞察一切。你也不簡單,能修煉后天火之精靈。”冰兒道,“只要你答應(yīng),怎么做到時我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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