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放肆
傾爵也明白曲亦的心思,但他是曲濟的獨子,自己的后宮容納不下他也不能去接納他。“我是戰(zhàn)俘,但你憑什么說我是番邦的戰(zhàn)俘!”
男子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曲亦急忙一拳掄了過去,他一聲悶響老實的繼續(xù)跪著。
男子的突然行為嚇了傾爵一大跳,可對他的興趣也越來越濃了。
“你想言明什么?”
男子咳嗽了幾聲,抬頭看著質(zhì)問自己的傾爵。與曲亦以及其他男寵不同,男子有著深褐色的眉頭和淺褐色的眼眸,倔強不羈的眸中噴射著憤怒的火焰,看得傾爵一怔。突然揚起嘴角一笑,男子舔舐了下嘴角的鮮血,跪坐在地上仰視著傾爵。
“美女,你見過戰(zhàn)俘穿著工字背心和沙灘短褲外加一雙人字拖的嗎?”
聽得云里霧里,不過傾爵大概知道男子在形容自己的衣著。曲亦不滿的又一圈掄了過去,男子順勢倒在了地上,一簇鮮血從嘴里噴出,他沉悶的呻吟了幾聲,挑釁的看著曲亦。
“敢對王大呼小叫,你……”
“曲亦,你先行退下。”
傾爵反感看見鮮血,不由皺起了眉頭。曲亦還想說些什么,桑者急輕聲勸說了幾句,他才惺惺的作揖離開。看著曲亦漸行漸遠的身影,傾爵也松了口氣,直直的看著倒在地上斜視著自己的男子,冷厲了目光。
“呵呵,暴力狂終于走了,你是他口中的王?!”
略帶詫異,眼前這個有著傾國傾城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年輕女子竟然是王,上帝對她也太偏心了。
“不想再吃苦頭的話交代自己的身份。”
傾爵冷冷的說道,鳳眼中透著危險。
男子哈哈大笑,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終于坐了起來,邊喘著粗氣邊傾爵挪動自己的身體。桑者驚慌失色的想喚來侍衛(wèi),卻被傾爵攔下了。男子盤腿坐在傾爵面前仰視著她,臉上身上全是泥土,可嘴角那絲笑卻那么從容。
“慕連斯。”
不止裝扮奇怪,連名字也讓人驚訝。
“你是番邦的?”
傾爵繼續(xù)問著。
“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只不過有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tǒng)。”
慕連斯頗為自豪的說著,傾爵卻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在旁的桑者也是一臉疑云,說道:“王,也許番邦又稱中國,而那什么法國血統(tǒng)只是他們種族中的一個名字而已。”
傾爵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慕連斯卻開懷大笑,直到牽動身上的傷口才停下來,可還是哭笑不得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傾爵和桑者。
“你可知你面前坐著的是王,怎敢這般放肆……”
打斷桑者的教訓,慕連斯扯著嘴角對著傾爵說道:“我似乎對你有些印象,讓我想想這個朝代先。”
桑者還想繼續(xù)發(fā)難,傾爵示意她噓聲。沒好氣的瞪了眼慕連斯,貼心的按摩著傾爵的肩頭。
雖然他看上去不是我國人士,至少感覺他不是個壞人,甚至揚眉的時候還帶點小俏皮。
“公元一千年,歷史上出現(xiàn)了一個文明祥和的國度,名‘涼祗’。印象深刻的是一對璃皇和溪瓏的夫妻,一個是皇帝,廢除了什么后宮佳麗只愛溪瓏一人,這到現(xiàn)在讓人還是很佩服——”
“大膽,你竟敢議論已故皇帝和王后的事!”
桑者大聲責罵道,傾爵若有所思他剛才的話語,沉默不發(fā)話。
“原來還真的是涼祗,而且是璃皇和溪瓏的時期。”
慕連斯興奮的大笑,從他那天在深海中潛水在海底發(fā)現(xiàn)了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是眼前一黑就到了這個陌生野蠻的國度,之后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戰(zhàn)爭。他郁悶到不知道咒罵了多少次上天,直到現(xiàn)在聽見自己到了這個時代,他才稍微緩解了下沉悶的心情,畢竟作為一個歷史懸疑愛好者,涼祗的是否存在在歷史上還是個迷。
“王,請您下旨處死這個出言不遜的番邦奸細。”
“都說了我不是番邦的。”
再次強調(diào)自己的身份,慕連斯心頭一緊。眼前這個絕色女子真的是一國之君,而自己剛才那么囂張,莫非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心懸到了喉嚨口,來到這個國度的時候他就勸自己說就當一次時空之旅,結果他忘記了這還是個君主立憲制的朝代,自己剛才那么直呼璃皇和溪瓏的名諱,還不知死活的侃侃而談。現(xiàn)在只要她一個眼神,自己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艱難的吞咽著口誰注視著傾爵,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冷冷的連眼皮都松松垮垮的。使勁在腦海中搜尋著關于璃皇和溪瓏之女的資料,可惜那本書未看完,現(xiàn)在正存在自己的手機中。
“王——”
桑者焦急的呼喚了一句,傾爵回身看了眼她,桑者安靜了下來。
“美女,別殺我呀,我會給你變魔術唱歌來著,千萬別殺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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