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一刻?
小命重要,慕連斯哭喪著臉求饒。傾爵不由一笑,喝了口花茶滋潤喉嚨,乜斜著向自己求饒但是眼神依舊傲氣不羈的慕連斯。
“孤不會殺你,因為你是戰神進貢給孤的男寵。”
“男——男寵?!”
額頭無數黑線,慕連斯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癱坐在地上……
后宮的男寵們居住在‘西沉殿’,日常走動只能在西沉殿和御花園,靠近御書房和皇帝和大臣早朝的‘理政殿’就是殺頭重罪。傾爵是本朝的第一個女王,還未大婚,所以每個男寵之間平等。
被丟進浴池之后,太監留下一套換洗的衣裳就離開了,走之前還捂面譏笑議論,看得慕連斯萬分不爽。泡在浴室中冷靜思索這幾天的遭遇,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讓自己碰上了,更匪夷所思的是自己被送進宮中當了男寵,而且王看起來冰山一座,隨便說句話就能掉腦袋的那種。
思來想去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用濕毛巾蓋住了臉,閉上眼睛回憶著過往。
慕連斯,貴庚二十有一,華中大學大三生,父母經商。原本是想大學結束后投入歷史考古的工作中,結果那座海底神奇的東西攪亂了時空,來到了這里。高富帥的他在現代追求者甚多,來到這里卻被當成戰俘進貢給了女王,想想也可笑。
舊人不泣新人哭,又是一時好春光。
男寵們聽說自己的隊伍又有新成員的加入,紛紛趴在房間內議論著。后宮閑余的生活也早就了他們八卦的本事,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他們不敢去想自己的以后,只能這般苦中作樂。
寧之博聽聞曲濟口中的怪人已經入宮,從太監口中得知他現在在浴池當中,整理了下自己興沖沖的跑了過去。同病相憐是真,他要以前輩的身份告知對方宮中的忌諱,免得還沒露幾下臉就身體分家了。
聽見腳步聲在向自己靠近,慕連斯惱怒的把毛巾甩到池中,轉身一拳揮了過去。寧之博驚慌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冷汗頻頻冒出。看清對方是個文質彬彬的粉頭男子后,慕連斯尷尬的聳聳肩頭,繼續泡自己的澡。
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虛驚的松了口氣。
“兄臺就是今日剛剛進宮的男寵?”
“別說男寵那么難聽行不行。”
沒好氣的回了聲,深呼吸一口氣潛入了池底,看得寧之博目瞪口呆。
“抱歉,我們都習慣了這種稱謂。”
在池底暢游了一圈方才探出水面,濕漉漉的短發不規則的翹著,寧之博看愣了。
“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我,你可別說對我有什么興趣。”
調侃的說了聲,拿過干毛巾擦拭著還在滴水的身體,毫不介意自己赤。裸裸的站在寧之博面前。
“兄臺,你好開放,呵——呵呵……”
盡管同時男子,但在那種封建的思想下,寧之博還是有點面紅耳赤不敢直視。慕連斯無奈的抖動了幾下眉頭,穿好衣裳后擦著頭發,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短發長袍,他覺得現在的自己肯定很搞笑。
“你也是宮里的男寵?”
“和兄臺一樣——”
“別老說我是男寵,聽著惡心死了!”
火冒三丈差點一拳落在寧之博的腦袋上,一看對方的小身骨也經不起自己幾拳只能作罷。
慕連斯的幾次火山爆發讓寧之博有點吃不消,離他遠遠的坐下,窘迫的笑著。
仰望天空,依舊那么蔚藍清澈。環顧四周,陌生到似乎到了夢境。苦笑上天怎么跟自己開了這么個玩笑。
“你們的王叫傾爵?”
“兄臺不可直呼王的名諱,萬一傳到王的耳中可是要殺頭的。”
慕連斯在想,是深宮的生活讓本應承擔起一切的大好男兒變得這般畏首畏尾,還是他的個性本就如此膽小怕事。
“我叫慕連斯,你呢?”
“在下寧之博,敢問兄臺的頭發……”
“都知道我名字了還兄臺兄臺的,你是骨頭在癢嗎”
文縐縐的話語讓慕連斯火上澆油,寧之博本想為自己解說一番,看見他拳頭上的青筋爆出,咽下了到了嘴邊的話。
“聽過和尚沒?”
寧之博愣愣的點點頭,慕連斯繼續說道:“前段時間理了個光頭準備當和尚,結果爸媽不讓,我就離家出走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待著。后來頭發出來了,也因為這種發型,他們硬說我是什么番邦的,把我綁進宮里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懂得。”
這么個瞎編亂造的事情在慕連斯無比真誠的表演下竟讓寧之博深信不疑,還投以同情的眼神。慕連斯心里偷樂,反正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苦著一張臉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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