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唯一女性黑老大
時間倒回二十分鐘,來到八點十分。
此時一輛價值850萬的阿斯頓·馬丁拉貢達正從機場飛速趕往裕達國貿方向。
快速道路上沒什么人,引擎正爆出低沉的咆哮,純黑色的流線型車身在路燈下穿梭,宛如一枚閃耀的黑曜石,不說在省會,即便放眼全國,如此豪華的座駕也是相當罕見,讓人不禁好奇車主的身份。
車內正放著一首國外的說唱音樂,節奏低沉狂放,歌詞更是粗暴直接:
老娘就是富得蹭蹭響
大街小巷都知這話絕不假
碧池們看我把錢撒
老娘賺錢像老爸
賺了鈔票隨意花
這些小婊.子全部弱爆
看你們瞎逛買不起香奈兒和普拉達
老娘變個魔術把貨架掃下
進夜店感受一下人生如戲
你的男票像個腦殘只會拍馬屁
你自認清高,我卻隨便給他召個干女兒
……
這種歌,再配上這種車,一種強烈的物欲和挑釁感立刻撲面而來。
現在,一襲緊身紅裙的車主人正舒服地坐在駕駛座上,她一只手慵懶地搭在方向盤上,同時另一手從容地降下車窗,輕輕把沾有口紅的煙蒂彈出窗外。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車主的雙手都紋著一串精細的文字,像是少數民族語言,整體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假如是經常混社會的人看到這個紋身,內心肯定會激動起來,因為它乃是云省一姐的象征------白雅,綽號“白爺!”
全國唯一的女性老大!這九個字足以使大多數男性為之瘋狂。
而“白爺”這兩個字要更上一個層次,它仿佛天生就帶有一種令人欽佩的魔力,不僅手下兄弟無數,背后還有整個南疆部族撐腰。
簡單一句話:白爺跺一跺腳,整個云省便要翻天。
然而每一個女性上位者的背后,都難免會有人質疑,比如說她就是個富二代,如今的地位都是靠錢砸起來的,又或者說她只會仰仗家族的權勢,本身就是個花瓶。
只有那些老江湖才知道這種質疑有多幼稚,因為白爺不論走到哪都是白爺!
畢竟這社會上有一些事跟錢、跟權都沒關系,只和硬實力有關。
下午六點,白雅接到老媽的電話,說她那個狼子野心的弟弟已經抓到了白依,讓她立刻帶人趕去鄭市援助。
考慮到事關家族的未來,白雅沒有怠慢,但也沒有帶人,她定好機票后,先聯系了一位在鄭市打拼的朋友,要求對方在晚上七點前給她準備好三樣東西:車、錢、槍!
她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家事不容外人插手。
晚上八點整,從云省昆市飛往鄭市的航班準時抵達,白雅走下飛機后一步不停,徑直來到機場的存包處,輸入朋友發來的密碼,直接從柜子里拿到了一輛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
由此可見,自身有多牛逼,朋友就有多給力,人家只需一個電話,全套辦下來小一千萬的頂級豪車就這么到手了。
隨后她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一張背面寫有密碼的銀行卡和一把帶有消聲器的黑色沖鋒槍正安靜地躺在副駕駛上。
另外,她那位朋友還附上了一條她最喜歡的萬寶路經典女士香煙。
她這位朋友身份不明,但辦事干凈利落,不用廢話,小細節處見真心,很討人喜歡。
白雅輕笑一下,上車,點上一支煙,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條短信,內容很簡單:有空了請你吃飯。
接下來,她一路飛馳,抵達裕達國貿的時候,正好是八點半,現在她那個喪心病狂的弟弟才剛把電路弄壞。
白雅把車開進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穿著緊身紅裙,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的她不緊不慢地下車,取出一支煙叼在嘴里。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冷艷氣息。
停車場管理員根本不敢靠近。
事實證明,他沒有選擇靠近是正確的。
因為接下來她居然從車里拿出了一把沖鋒槍!觀察槍身冰冷的反光,那絕對是真家伙!
女人旁若無人地檢查一眼彈夾,又熟練地打開保險,最后輕輕把香煙點燃,這才一臉淡定地朝外面走去。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管理員的大腦已經完全短路了……
他常年在這里看管停車場,自認已經見識過各式各樣的女人,其中有清純的,風騷的,高貴的,下賤的,冷傲的……有時候碰到寂寞的夜晚,他還會在被窩里幻想著那些女人悄悄來上一發。
但他從未見過像這樣的女人,那種說不清的強大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尤其是她低頭看槍時那一瞬間的眼神,其中透露出的漠然無比駭人!
一路上,白雅沒有任何掩飾,也沒有做作,就這么一手握著槍,簡直像拎包一樣平常,從容地步入大廳,來到柜臺前,沖柜員微微一笑,輕聲問道:“你好,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有位姓白的客人住在幾號房間?”
她手里的沖鋒槍光消聲器就有三十多公分長,看起來異常扎眼,雖說現在治安不太好,不過敢這樣明目張膽拿著槍的人未免太夸張了!
全大廳的人,包括保安在內都看傻眼了!
此時柜員小姐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是個玩具,但直覺又告訴她那肯定不是玩具!
怎么辦?
兩名柜員默默地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深深的畏懼,頓時,答案已經有了-----這種人,只有裝作沒看見才是最明智的!
前臺柜員不敢違抗,急忙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結結巴巴道:“您、您好,他在、在七樓的凌、凌霄寶殿套間”說完,雙腿甚至開始打顫。
“謝謝!”白雅遞過去一個微笑,若無其事地把煙在柜臺前的煙灰缸里熄滅,繼而提著槍,轉身進入電梯。
電梯到達七樓,白雅走出電梯,像死神點名一樣,一間間地數,終于來到了“凌霄寶殿”門前!
門縫里隱約透露出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白雅輕輕皺了下眉,心里明鏡似的呢喃了一句:“這個人,果然對親妹妹也能下的去手啊……”
隨即,她沒有半點猶豫,后退兩步,一槍轟開子門鎖!
因為槍管上裝著消聲器,動靜倒不算大,只有“啪”的一聲脆響,但她逼人的氣勢就強悍多了,一秒都不耽誤,果斷抬腳踹開房門,然后就是自家親的弟弟和親妹妹同時映入眼簾。
低頭一看,黑漆漆的房間里,地毯上放著燒得發黑的蓄電池、電線、膠帶、水桶……
“你花樣挺多么?”白雅冷笑一聲,根本不容對方辯解,抬手“啪!啪!”兩槍直接穿碎了白少爺的膝蓋骨!
“啊啊啊啊啊啊!”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白少爺立刻像個面人一樣癱倒在地,雙膝血流如柱。
白雅走過去,扶起妹妹,用高跟鞋堵住他的嘴,滿臉不耐煩道:“瞎叫嚷什么?等會兒姐姐給你買個世界上最好的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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