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對策
待大夫走后,段懷鳴冷著一張臉質對楊守墨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忻兒怎么會受傷?”
“將軍,我……”
“爹,不關師傅的事,是我不小心打到妹妹的。”
不管這中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傷到段可忻的畢竟是段可茹,她不得不站出來承認。
“什么,段可茹,你好狠的心哪,居然把我的忻兒打成這個樣子,她可是你的女兒哪,我已經失去坤哥兒,你……”還不及段懷鳴再問,馬氏就一副凄厲的模樣。
“馬氏,不管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相信茹兒并非有意而為之,最好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做為段可茹的娘親,邱氏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她怎么可能去傷害自己的妹妹。
隨即接著道:“茹兒她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罷了,忻兒又是她的妹妹,她怎么可能做傷害姐妹的事情?”
馬氏一聽哭的更加凄慘,沖段懷鳴道:“老爺,你看她們母女,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她們還不承認,您可以為我做主啊老爺。”
看馬氏哭的梨花帶淚,誰看了不心疼,更何況此人還是自己的夫人。段懷鳴柔聲道:“晚晴,你照顧好忻兒,此事我定會好好處理。”
“謝老爺。”晚晴哽咽著用帕子抹了抹自己已經哭混一片的臉,對楊守墨道:“你不是武功高手嗎?為什么看到段可茹傷我的忻兒,你都不出手相救,難道你們是一伙的嗎?”
“二夫人,二小姐突然沖出來,我們誰都無法收手,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對不起二夫人,是我的錯。”
楊守墨一臉正色,誠懇的道歉。
“茹兒,從現在開始,你不準踏出房門半步,不準練武。還有楊守墨,你這個師傅做的一點都不稱職,罰你一個月的月錢。”
“爹,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錯,為什么要罰我師傅的月錢。”
段可茹知道此事一定不是想像的那么簡單便又道:“整件事情都疑點重重,我和師傅送我妹妹回來的路上,并無人知道忻兒是去了后院,二姨娘怎么會知道?而且我知道二姨娘今天去了鎮子上,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回來?”
“段可茹,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是說我這個做娘親的要害自己的孩子嗎?”此時馬氏已經是雙眼赤紅,看著段可茹的眼神,似要將其碎尸萬段。
“馬氏,你這樣會嚇到孩子的。”邱氏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因,但她相信孩子是無辜的,只是看到馬錯那嗜血的目光,心里窩著一團火。
“好了,你們誰都不要說了,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現在忻兒還昏迷著,等她醒來自然可以知道答案。”
段懷鳴皺眉對段可茹道:“在忻兒未醒之前,你就在房里呆著,哪里都不許去。依我看,你這功夫也不要學了。免的再傷及無辜。”
“爹,這怎么可以。”讓她在房呆著她沒意見,可是怎么可以不讓她學習功夫,她可是還要保護自己的娘親的,這個就是打死她都不做不到。
聽到段懷嗚的處理結果,馬氏不由的嘴角浮現一絲詭異,被楊守墨看的一清二楚,頓時心中明白了幾分。看來此事真的并非那么簡單。看來他有必要去查一下,再怎么說段可茹都是自己的徒弟。
“篤篤篤!”
被關起來的段可茹正想著辦法要怎么樣才能出去,卻聽有人在敲門。
“茹兒,是娘親。你還好嗎?”
一聽是自己的娘親,段可茹騰的從椅子上跳起來,走到門前敲打著門道:“娘親,我很好,你放心。”
聽到段可茹的聲音,邱氏放心不少,憂心道:“茹兒,娘親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你放心,娘親會幫你查清楚的,你要乖乖的呆著,知道嗎?”
“娘親放心,茹兒很好。”聽到娘親的聲音,段可茹恨的咬牙切齒,雖然不知道整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等她出去以后,一定會把這一切查個水落石初。
“誰?”
原本還在和段可茹交談的邱氏,突然聽到晴梅警覺的聲音。才見晴梅已然跑到不遠處,正不知道看什么。
“夫人,方才有人在此處鬼鬼祟祟的。”晴梅清秀的臉蛋上寫滿了復雜。
印氏也有些緊張起來:“你可看到是誰了嗎?”
晴梅搖頭道:“沒看清楚長相,不過看背影應該是麻婆。”
“麻婆?她來這里做什么。”邱氏一臉疑惑。
“夫人,不管她來這里做什么,可是只要是麻婆出現,準沒什么好事,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大小姐才是。”晴梅一臉的憤慨,那秦文芝差點害夫人被修,這口惡氣還沒出呢。
彼時秦文芝已經去了馬氏所住之處。
“你來干什么?”正在悉心照顧段可忻的馬氏看到秦文芝頂著肚子來到她房間,一臉的警覺。“你不好好在屋里養胎,來我房里做什么?”
秦文芝巧笑道:“姐姐,睢您說的。聽說您的孩子被段可茹打傷了,妹妹我特意過來看看,睢您一副看到仇人的模樣,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自從秦文芝因為給段懷鳴下過藥后,馬氏對秦文芝多少也有些提防,她能給段懷鳴吃那些致命的藥,就同樣可以對任何一個人下藥。秦文芝的出現讓馬氏只有想趕她走的沖動。
“我的忻兒很好,你也看過了,可以走了。”馬氏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秦文芝卻是淺笑著,雖說肚子大了,難免有些行動不便,可依舊看上去有種作賤自己的風騷。把馬氏的屋子當做是自己的屋子似的隨意坐了下來:“麻婆,給我倒杯水。”
“秦文芝,你……”
“姐姐,依我看,你的孩子不是段可茹所為吧?”
“你,你怎么知道?”馬氏以為秦文芝看出了什么端倪,或是知道些干什么,差點說露了嘴。秦文芝啟會不知。
但也依舊淡淡道:“你說,一個七歲的孩子,她的功夫就是再了得,也沒膽子去傷您的孩子不是?”
“你這是說我冤枉她不成?”
秦文芝隨手拿起茶杯,用杯蓋輕撥著上面漂浮著的一層茶葉,若有似無的道:“姐姐,你看這茶水,茶葉剛泡進去,還漂在上面,不用蓋子撥開,還喝不到呢。”
“不過這樣的茶,喝起來還挺香,由其是撥茶葉的時候,那香味真濃,這茶還真是好喝呢。”罷了,又看向馬氏道:“姐姐,你說是嗎?”
馬氏聽的云里霧里:“你什么時候對茶葉這么有研究了?”
秦文芝看著坐到自己對面的馬氏,意有所指的道:“如果我們合力把邱氏搬倒,這茶不是更香了?”
馬氏方才恍然大悟,她記得上一次是她找的秦文芝和自己作戲,最后還差點害了自己。這一次秦文芝自己倒找上門來了,想起秦文芝的殺人于無形中,馬氏一臉警惕。
“姐姐,你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要害你似的。”
馬氏沒有秦文芝那重的心機,一有突發事件,看其臉站表情就能猜到一二。一句話說的馬氏拉長了臉道:“說吧,我可沒時間陪你饒圈子,下人們照顧忻兒我不放心,我要親自看著。”
“姐姐,你用忻兒的身子,只換來段可茹讓小蹄子的命,是不是太不劃算了?孩子可是你的心頭肉呢。如果我也是要做娘親的人了,我若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沒你那么好交待。”秦文芝邊說著,邊用手撫著自己隆起的肚子。
馬氏聽秦文芝說的在理,越覺得太不劃算,便好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秦文芝見馬氏已經開竅,還不算太笨。當即和馬氏竊竊私語。
才不過半刻鐘的時間,就連邱氏也被禁足房中,出入不得。而被段可茹買通的小荷稱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將秦文芝去往馬氏的情況告訴了段可茹,但因為秦文芝對自己還不信任,沒有帶她一同進馬氏的屋子。
只是把她所看到的,告訴了段可茹。
“大小姐,奴婢一直藏在暗處,只是看到小夫人從二夫人房里出來后滿面春風,像是撿到了大金元寶一樣。現在就連大夫人也被關起來了。”
“什么?我娘親也被關起來了。這個該死秦文芝,一定又是她搞的鬼。”
段可茹才不過七歲,小胳膊小腿的,氣的小拳頭直打著門咚咚作響。“不行,我必須出去,再不出去,麻煩就大了。小荷姐姐,你能幫我個忙嗎?”
小荷看四下無人,小聲的對段可茹道:“大小姐您說。”
“你今晚……”
小荷聽著不住的點頭答應著,臉上卻是寫滿了擔憂。
“大小姐,我會小心的。”
段可茹長吁了一口氣,唯今之跡,只有冒險一拼了,她不能讓自己的娘親有任何意外,否則枉費上天再給她的一次機會。
段可茹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如此之慢。再加上心急,恨不能馬上就從房間里跳出來。現在娘親的靠山雖然還在,可也難保秦文芝和馬氏不會起什么壞心。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大家都熟睡了,只有段可茹似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暴走。
“大小姐,大小姐。”
突然小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段可茹忙是跑到門前:“怎么樣,拿到鑰匙了嗎?”
說話間,小荷已經顫抖著將鑰匙擦入鎖中,將門打開了。長這么大,她可是頭一回給男人下藥,又在男人身上摸索著拿出鑰匙,此時還是一臉的緋紅。
段可茹邊四處張望,邊小聲道:“沒有被別人發現吧?”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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