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無果
小荷剛要說話,不遠處卻傳來晴梅的聲音,其身后還根著楊守墨。雖說是同鄉(xiāng),可晴梅的出現(xiàn),著實把小荷嚇了一大跳。
“晴梅,師傅?你們怎么來了?”
“是我找守……楊守墨來救你的。”
段可茹顧不得晴梅情急之下叫出的親昵,轉而對楊守墨道:“師傅,關于段可忻受傷之事……”
“關于段可忻受傷之事我知道不是你所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晴梅房里吧。”楊守墨原本想稱夜里將段可茹救出,現(xiàn)在省了不少事情。
段可茹怕引起秦文芝懷疑,便叫小荷趕快回了自己的房間,自己和楊守墨去了晴梅的房間。
“你說在我擊向段可忻的時候,看到暗處有人?”
“是的。”楊守墨一臉正色的回答著段可茹的問題:“當時,我看到段可忻突然沖過來的時候,看到暗處有人,可是看不清是誰,看身形,應該是個女人。而且依我習武多年,從段可忻突然沖過來的速度來看,如不是受到什么驚嚇或者意外,不可能會有那么快。”
“你的意思是說段可忻受到了驚嚇?”段可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在這府里誰會去嚇一個孩童呢?況且爹對段可忻也很寵愛。除非有人蓄意而為之。
段可茹恍然大悟,可是那個人會是誰呢?“晴梅姐姐,你怎么看?”
“我……”晴梅沒有想到如此重大的事情上,當主子的居然會問她一個下人的意見。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眼神時不時的漂向楊守墨,在得到楊守墨肯定的眼神后。
晴梅方才紅著臉道:“依奴婢看,能下此狠手的一定是這府里的人,您通常在后院練功,一般人也進不去,除非是經(jīng)過特許,或者是地位高的人才能去。”
晴梅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能去后院的數(shù)來數(shù)去也只有段懷柔和三位夫人了。而居楊守墨的推算,那人必定是三位夫人,而段可茹善良的娘親的不可能去傷害可忻,那么就只剩下馬氏和秦文芝了。
段可茹面更讓道:“師傅,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呢?”
“二夫人。”楊守墨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
“為什么?”段可茹奇怪楊守墨怎么會如此肯定。
楊守墨將那日在馬氏房里看到的說給段可茹聽,段可茹僅七歲的小臉浮出了異常的怒氣。
“這個馬氏,真是個瘋子,更不是人,為了害我娘親,居然不犧用睹上自己孩子的命,若是我出手再重些,段可忻必死無疑。”
段可茹氣憤的用小手拍了一下桌子,引的桌上的茶杯也顫了幾顫。晴梅亦是慶幸自己沒被調去做馬氏的婢女。
“大小姐,不如去找老爺,把事情說清楚。”晴梅給段可茹出著主意。
“不可。找我爹不一定能辦成事不說,說不定會連累我娘親。不如去找我祖母。”段可茹知道,如果去找段懷柔,段懷柔不一定會聽信于她,畢竟人確實是她傷的,而且她也親口承認了。
“晴梅,你明日去代我去給我祖母稍個口信,就說有人要毒害二小姐。”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自家大小姐七歲的臉上不該有的成熟,晴梅沒有再多問,畢竟近期發(fā)生的幾件事情大小姐都處理的很得當。
“現(xiàn)在,你把我送回我的房間。”罷了又對楊守墨道:“師傅,麻煩你把這鑰匙放回到那個管要是的下人身上。”
他不能讓別人知道,她今晚跑出來過。只要明天老太太一出面,一切就都好辦了。
“老爺,您打算怎么處置邱氏母女呢?”馬氏垂顏狠狠的瞪了一眼邱氏,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段懷鳴就是一個梨帶淚的臉。
這馬氏,才沒消停多久,又要興風作浪。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兒子,現(xiàn)在又利用自己的女兒想要害自己的娘親。原本以為馬氏怎么也要等到晌午才有動作,卻不曾想這一大清早,太陽剛剛爬上山頭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在段家正廳,馬氏不住的在段懷柔耳邊吹風,秦文芝因為身子不便只坐在了右側,邱氏和段可茹則站在正中間。邱氏一手護著段可茹,站的筆挺。段可茹尋思著老太太會有什么動作。
“妙筠,你可知道自己錯了?”
自從他和邱氏的關系有所緩和后,段懷鳴便有意無意的想要袒護邱氏,可是邱氏貌似并不買帳,依舊是自己高傲的性子。沒錯就是沒錯,憑什么讓自己承認。
段懷鳴問話,邱氏最多不過是冷著臉不發(fā)一語,就連看都不看段懷鳴一眼。這讓兩人才緩和的氣氛又銷有冰霜。
“邱妙筠,我在問你話,你聽不到嗎?”段懷鳴顯然是發(fā)怒了。
“老爺即已有答案,還問臣妾做什么?”邱氏冷冷的回答著,臉上如覆冰霜,讓她看起來越發(fā)的冷艷。
“邱氏,你……”段懷鳴本想著邱氏能解釋一番,卻見其并沒有要為自己辯駁的意思,這樣叫他如果去幫邱氏?已經(jīng)夫妻這么多年,為何他苦心追來的女人永遠都不能給他低一次頭?
侯是看出了段懷鳴的怒氣,馬氏稱機道:“老爺,你看姐姐都已經(jīng)默認了,您還不快治她們母女的罪?老爺,您就這么縱容她,難保有一天她不會騎到您的頭上。”
“你先給我閉嘴。”段懷鳴只覺得馬氏的聲音就像蚊子般讓人討厭。隨即看著被邱氏護著的段可茹道:“茹兒,你告訴爹,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我只說這件事情和我娘無關,真正的始作作傭者另有其人。”
看著段可茹一副一直氣狀的樣子,一臉疑惑:“你為什么說是另有其人,那你倒是說說那個另有其人是誰?”
“那還用問嗎?茹兒才不過七歲而已,始傷傭者當然是她的娘親邱氏了。”馬氏似是在害怕什么似的,慌張的“幫”可茹回答問題。
“事情的到底是怎么樣的,只有二姨娘你最清楚。”段可茹定定的看著馬氏,心理把馬氏罵了千遍萬遍,順便也可憐了一下小小的可忻,怎么會有這樣愚蠢的娘親,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去開玩笑。
此時馬氏因為段可茹的關注,早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段懷鳴只當是因為馬氏照顧女兒一夜未眠所至。便對段可茹道:“茹兒,不可對二姨娘無理。”
“爹,二姨娘她……”
“好了茹兒,你最好跟爹說實話,這樣爹對你娘親還可以從輕發(fā)落。否則的話……”
“不管否則怎么樣,老爺最好不要動我的孩子。”明明是一句求人的話,可從邱氏嘴里說出來,卻變成了威脅。這讓段懷鳴想要護著邱氏的唯一一點念頭也沒有了。
“那你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了?”段懷鳴冷著一張臉質問著。
邱氏則從始至終未看過段懷鳴一眼,只冷著臉道:“我從未做過的事情,憑什么讓我承認。”
“你……”
“呃……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我娘親說的是真的?”
才要發(fā)脾氣的段懷鳴,被急匆匆沖進門的周至賢打斷了。只見周至賢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像是一路趕來的模樣。
昨天三王爺原本是想叫段可茹去家里玩,一來是彌補一下對邱氏造成的傷害,二來是想增近一下段可茹和自家兒子的感情,以便于日后成親做準備。可誰知道派去的下人許久才回到三王爺家,告訴了邱家的變故。
原本三王爺想要出面,卻被邱冰蓉聽了了去,心中大喜,正想著,這樣就可以取消兒子和段可茹的婚約,便興沖沖的將此事告訴了周至賢。誰知道周至賢聽了后,急著當下就要到段家來一控虛實。
耐和邱冰蓉不攔著不讓,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天亮便立刻趕來。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是至賢哪!”
原本還一臉怒氣的段懷鳴在看到周至鳴后,一臉尷尬。不得不強擠出一絲笑道:“你怎么來了?”
周至賢自顧自的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看到段可茹也一并被審問,就在碰觸到段可茹的眼神時,收到段可茹恨恨的白眼。原本想要幫段可茹一把的周至賢,想起上一次在外公家的事情后,便不準備出手。看來今天又有好戲看了。
這個周至賢,怎么每次都有一個他,就連他們處理家事這個討厭鬼都會出現(xiàn)。段可茹本來就一肚子氣,怪自己的爹爹被馬氏的眼淚蒙蔽了雙眼,這會又一個瘟神闖進來自是沒什么好臉色。
而他們之前的互動,當然沒有逃過秦文芝的眼睛。看樣子這個段可茹好像對周至賢很有成見。貌似這件事情對她也有幫助。
“段將軍,你們這是干什么?”周至賢倒是覺得段可茹沒有可能會去傷害自己的妹妹,雖然人是兇了點,硬了點,脾氣差了點。
段懷鳴以為周至賢對家中的事情并不知情,怕周至賢看到段可茹居然打傷自己的妹妹,便干笑道:“沒什么,我們……我們在聊天,呵呵,聊天。”
“是嗎?”周至賢把正廳里的人都挨個掃了一眼道:“我怎么看關不是在聊天,倒是和在衙門里審問犯人無甚區(qū)別呢?”
看聽周至賢話里有話,有些尷尬,正欲開口。只見段可茹突然走到周至賢面前叫囂道:“周至賢,我們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指指點點了?我爹說我們在干什么,我們就是在干什么,管你什么事?”
段可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這把段懷鳴嚇了一大跳,就怕周至賢要毀掉婚約。忙道:“至賢哪,茹兒還小,說話不懂禮貌,你多擔待,多擔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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