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石頭
蘇晨驚從來都有一種驕傲,因為修煉心決的作用,讓他的力氣從小開始就比同齡人大了許多,這也就是他為什么背著那么重的大劍而絲毫沒有感覺的原因,但是不論之前他是有多么驕傲,此時此刻,他都已經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云末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人類的潛力才是最可怕的東西,也是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東西。“
蘇晨驚有些不明白,他偏臉看了一下云末問道:“潛力?那算是一種天賦嗎?”
“算一部分吧。”云末笑笑:“每一個人身體的潛力都是可怕的,一個弱不禁風的母親能接住從很高地方墜下的孩子,一個將死的士兵能在死前兩秒鐘之內給敵人一刀……這些都是潛力,潛力這種東西,能在特殊情況下激發出來,爆發出不可想的力量。”
蘇晨驚愣了一下,旁邊的齊暗也愣了一下,兩人看了云末一眼。
蘇晨驚繼續問:“您說的是每一個人都有?”
云末淡淡道:“是的,每一個人都有,只是大多數人的潛力都沒有激發出來,但是……這種常規的激發一般都是讓人耗盡了精元,就是潛力出來了,人也就差不多掛了……所以……就需要一種技巧,將這中潛力科學合理的運用起來。”
蘇晨驚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樣的技巧?”
云末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邊的王二牛身體一旋,那大石就像一顆超級大炮彈一般向著風奴射了過去。
這個時候,正在說話的云末眼睛就亮了,要知道甩出去和抱起來并不是一個概念,如果說抱起來要四百斤的力,那么甩出去就要六百斤以上,在這種炮彈一般的方式下,六百斤都不夠。
這才是真正的神力。
那大石頭帶著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在空中劃過一種壓迫的風聲,向著風奴呼嘯而去。王二牛的這種攻擊方式看起來極度霸道,但是實際上卻被沒有相互匹配的效果,因為這樣子的打法,那速度即使是很快,卻依舊不夠。
風奴能閃開。
可以說大多數人都可以閃開。
但是這個時候,那大石射過去的方向,還有那張床,而那張床上,還有白衣少年三公子。
可以說三公子想閃開也是能做到的,但是不管是誰,想要優雅的閃開這一顆大石頭,都并不是優雅中就能完成的。
那么情況就不一樣了。
王二牛只是一個靈氣都沒有的小少年,神風門一直驕傲的將王二牛等人視為螻蟻,在云末等人面前已經擺出了自己的驕傲,如果這個時候接不下這么一擊或者并不是那么輕松的閃過去的話,那他們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至少是讓云末等人看了笑話。
神風門的面子就會蕩然無存。
江湖,活的就是一個面子。
所以這個時候,給風奴的選擇并不多。
白衣少年已經握劍站了起來,但是他身體并沒有剎時間閃開,這樣云末的眼神中有了一點異色。
這個三少爺,看起來還沒有草包到一定的地步。
風奴咬緊了牙。
他沒有選擇,只能硬接。
身體里面的靈氣全部調動起來,所有的力量變成防御,腳步弓字分開,雙掌向著大石頭頂去。
強大的靈氣首先迎接上炮彈般的大石頭,就單是這股純力量對風奴靈氣的沖擊,就讓風奴瞬間感覺五臟六腑都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呼吸剎那間像是被阻斷,靈氣讓那大石的沖擊變小了許多,然后他的手才碰到大石頭上面。
這一剎那,風奴才發現,他高估了自己,或者說他低估了那股沖擊力。
他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迎接上了一座崩塌的大山,他將所有的力量迎上去,只是讓那石頭減緩了大部速度,但是,那股沖擊力,已經直接撞斷了自己的手,砰的一聲砸了自己的胸膛上,然后他感覺自己的肋骨瞬間斷裂,一股鉆心的痛向著全身蔓延。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駭和恐懼,還有一種后悔和絕望。
他的身體在沖擊力下,和石頭一起向著后面繼續滑。
后面就是床,三公子還站在那里。
就在三公子驚駭的時候,那白胡子老頭突然間出現在他前面,一股更加強大的靈氣爆開,碰的一聲,白胡子老頭雙掌拍在石頭上,硬生生將石頭拍飛到了一邊。
風奴也在同一時間爛泥一般倒在地上。
大家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大腦一下子有些懵了。
云末這股時候才看見,這塊大石頭原來的地方,那墻缺了一塊,這石頭本來是用來倚住墻的。幾股光線從墻缺的一塊后面傳來,在王二牛身上鑲上一道亮邊,看起來有些奇怪。
王二牛似乎是有些用力過度,正在彎著腰雙手撐著腳,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去。
石頭砸到一邊,周圍的人才松了一口氣。
白胡子老頭接下了石頭,那石頭本來就在風奴的硬抗下擋住了七成力道,但是他這一拍,同樣震麻了手臂。
他暗自用靈力調整著,冷眼看著那邊喘氣的王二牛。
然后他冷冷的說道:“小畜生找死。”
話音才落,人已經閃身過去,順手拔出了旁邊的大劍,一劍就斬了過去。
靈氣伴著劍身撕裂了空氣,斬向那邊的王二牛。
這個時候,蘇晨驚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身體里面有一種沖動,他腳步動了一下,卻被云末用手阻止了他動手的動作。
“公子。”蘇晨驚有些著急,喊了這么一句,卻停下了動作。
公子這這個稱呼是云末的無奈之舉,之前齊暗叫他主人的時候,讓他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在他嚴厲的反對之后,在眾多的稱呼中,就選擇了這一個。
這是相當于地球的古代,這個稱呼勉勉強強的算是有古代特色,至少身上的雞皮疙瘩是沒有在起了。
云末搖搖頭,眼色有些奇怪。
在蘇晨驚著急的眼神中,那邊的王二牛突然間展現了一個好獵人的本能,打獵的生活讓他養成了一種反應機制,他身體就地一滾,直接避開了這一劍,雖然看起來極度狼狽,但是不能否認這一滾,讓他沒有了生命危險。
白胡子老頭的這一斬落空,似乎就在他的算計之內,劍勢還沒有盡,他已經算準了王二牛的運動方位。
強大的靈氣伴著左掌,一掌就拍了過去。
然后剛剛起來的王二牛完全沒有辦法閃開這一掌。
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身體就那么倒飛了出去,將原本缺了一角的墻砸開一個大洞,人直接飛砸到外面的大雨中,濺起一片泥土。
光線從那大洞照進來,讓房間里面的人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白胡子老人看著外面倒在泥土里面的王二牛,眼中的殺意冰冷的可怕。
他偏過臉,對著旁邊的兩名青年冷冷的說道:“去殺了他。”
說完了話,他才轉身走到火邊,身體中的那股狂暴之意才慢慢的褪去。兩名青年對望一眼,提著大劍從那大洞口走了出去。
蘇晨驚像是已經忍不住,腳步在動了一下。
云末對他搖搖頭,然后瞇著眼睛看著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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