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
葉葳答應了。
黃永順、黃永忠兄弟兩人,兩位上將軍,雙雙匆匆離開前院直奔后院,聯系安排自己來此地接受特殊培訓的地級巔峰境高手。
吃過早餐,先觀色、后切脈,再次確認黃老的病灶已經清除干凈,等黃老吃過藥。葉葳一天的工作也就結束了。
葉葳忙的很。一分鐘也不想耽誤。他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很飽滿。晚上子時,修煉。雷打不動。其他時間,除了工作,只要有工夫,便靜座入定,馭運行速度萬倍常人的意識思維,入腦海,取出太虛醫經收藏的十大類、每大類又分十小類共十萬例各種各樣的病例。對照太虛醫經的醫論典籍、中藥經典、太虛診斷術、太虛針術,以及玉匱經方、玉匱難方、玉匱靈方,摩云手.....等,先診斷病因并借針術、藥石或摩云手之力予以治療,再對照病例正確診治方案,一一實習。
運行速度萬倍常人。他這意識實習一小時,相當于普通人練習一萬小時。按普通人每天工作十小時計,他這一小時相當于普通人一千天,約合三年。
“葉醫生。”
葉葳見黃老吃過藥,便遵照醫囑閉目假寐,以最佳的身體和心境狀態任藥石滌污除垢、修復肉身,便返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入定進意海實習。不過,他人還沒坐下,黃壯國便跟了進來。
“黃中校,請坐。”
葉葳很客氣。
“葉醫生,”黃壯國很坦然。大大方方地坐到沙發上,沖葉葳淡淡一笑。“我們都年輕人,沒那么多麻煩。我找你有三件事。”
葉葳呵呵一樂。
“三件事?說。”
“第一,鄭重向葉醫生您道歉。原因不說也罷。您明白的。”說完,黃壯國便從沙發上起身,表情肅穆,很莊重地向葉葳學深一躬。然后臉不紅不白地,再次坐到沙上。“第二,我今年三十,你二十二。也不算沾你便宜。從現在起,你不能再中校中校的叫我,叫我哥、黃哥都行。我也不再叫你葉醫生,叫你兄弟。從現在起,我們是兄弟。”黃壯國說完,淡定地看著葉葳。
黃壯國說,兩人從今之后是兄弟。
兄弟兩字,非常普通。但聽到葉葳耳朵里,那是震撼,絕對震撼。畢竟道心穩固。所以,葉葳臉上無憂無喜、波瀾不驚,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地動山搖。
他從未有過兄弟,也沒人把他當成過兄弟。原因很多,但最主要的還是本人的自卑、自閉....。自卑、自閉致其下意識地把自己同身邊的人和事完全隔離。當然,也沒人真正關心過他,沒人象黃壯國這樣,主動對他敞開心扉,掏肝掏肺地認作兄弟。
“第三件呢?”
葉葳雖然極其感動,卻也沒有即刻表態。
傳承太虛醫經,身具不世異能。幾天時間,便從一個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在社會最底層不停掙扎的窮學生、打工仔,變身為幾乎人人見而仰視的中醫大師。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霧松山莊集團的董事長、總經理,出身隱世中醫家族的東老隱醫,都平禮相待。王明魁老人家優禮有加。乘飛機特等艙進京,做夢一樣見到了歷史書中記載的大英雄、開國元勛,電影電視劇里的主角,黃連海黃老。
經歷了這么多事,要說心境、心態沒變化,那是胡說八道。
自卑、自閉...類不良心態心境迅速淡化,自尊、自重....等正常心態心境快速重建。
“兄弟,哥哥我是軍人。軍人崇尚強者。你必須,對,就是必須。必須傳授哥哥一套功夫,超過院子里的那些丘八。”
黃壯國講的理直氣壯。
“好,道歉我接受,哥哥我認下。功夫.....”
“啊...”
“讓我想想。”葉葳呵呵一樂。“黃哥,外面那些丘八,起點地級巔峰,才能傳授仙人指路。黃哥你現在連黃級都沒入門,普通人一個。要想短期內超過院子里那些位丘八,談何容易。”
“這我不管。你肯定辦法。兄弟,哥哥請了五天假,現在只剩下三天時間。三天后,二叔家的孩子大歌星黃凝香,姑姑家的孩子表弟馮志國一接班,我就得回部隊。”
“是啊。”
葉葳即高興又遺憾。高興地是,這這么大,終于有了位兄弟,還是發自內心決非逢場作戲的大哥。遺憾的是,大哥三天后就得走。
葉葳凝視著黃壯國。
黃壯國的臉,表情豐富,變換莫測。
殷切、焦急、忐忑、冀望、不安....
“黃哥,容我好好想想,明天一大早聽消息。如何?”
黃壯國,黃家嫡系長孫,天分極高。一聽葉葳的話,剎那間便明白了葉葳話中的意思。
“好,一言為定。”黃壯國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哈哈大笑著,一把拉住葉葳。“走,兄弟。”
“干嘛?”
“干嘛?叫上你嫂子,逛商場啊。”
“你饒了我吧。”
“兄弟,這幾天,爺爺病重,性命危在旦夕。一家人個個愁眉苦臉,心情壓抑。你嫂子也一樣。現在,爺爺病好啦,痊愈。腦癌啊,腦癌晚期居然痊愈。只是,我們這樣的人家,高興不敢高興,擔心人說不穩重。痛苦不敢痛苦,擔心人說沒擔當。”
“是啊。”
“兄弟,放心,爺爺那沒事。陪我和你嫂子逛逛街,順便給你換身衣服。中午陪我參加個集會。順便讓你小子見見世面。怎么樣?”
黃壯國一時眉飛色舞、原形畢露。
既然必須入紅塵有情修煉,過普通人的生活。葉葳自然也想見識見識所謂的上流社會究竟怎么回事。
京城華都商場。
“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包起來。老婆,負責刷卡掏錢。”????
一瞅標簽,白色休閑西裝一套六萬八。灰色正裝昂貴,一套八萬。兩件短袖T恤,每件一萬二。幾件衣服加起來,十好幾萬。
“黃哥,我不能要。太貴了。”葉葳拒絕著。
“不要?你再說一遍。”黃壯國臉色一沉。
葉葳雖哭笑不得,但還堅持著。
“黃哥,十幾萬的衣服,我穿不起。”
“穿不起?什么意思?”
黃壯國心情極好。本來奉命結交葉葳,不說是十分的不情愿吧,也感覺特別別扭。奉命巴結人,實在難做。但一接觸,沒說幾句話,他便發現葉葳不僅心靈純粹的沒有半點雜質,做人做事更是跟透明的玻璃一樣。坦蕩、真誠、非常性情,絕對可交。況葉葳還是個醫術、武術都超人拔萃,類乎傳說的人物。
焉能不高興。
黃壯國硬逼著葉葳換上白色休閑西裝。
“老婆,你看看老弟,衣服穿身上,啊?這感覺。”
圍著葉葳轉了一圈,上上下下、前后左右看了又看。黃壯國夫人,華夏農林部林業司司長助理,徐筱筱也笑了起來。
“還別說,壯國。葳弟穿這身衣服,絕對般配。”徐筱筱又圍著葉葳轉了一圈。“葳弟神色淡定平和、氣度恬雅雍容。超塵、脫俗,神仙一樣的人物。干凈、陽光、清澈、自信.....這身衣服一穿,啊呀呀,飄飄乎如神,緲緲乎若仙.....”
“嫂子,再說,我跑了啊。”
“喲喲,喲。臉紅了,害羞了?還跑?往那跑?”
“行啦,別逗他啦。兄弟還是個雛呢。”
“是嗎?讓嫂子摸摸臉蛋。”
葉葳一步跳出去好遠。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圍的十幾個妙齡服務員,都笑的前仰后合,前胸波濤洶涌。
人之相交,重在交心。朋友分多種,過命朋友是朋友,酒肉朋友也是朋友。兄弟亦然。
葉葳是這種性格,嘴不太會說,人也很窮。但骨子里,葉葳依然誠摯。雖曾自卑、自閉,也深諳人敬一尺、我敬一丈之理。也崇尚人給我一巴掌,我還人兩耳光。崇尚人生在世,本不需太多憋屈,快意恩分方真快暢。
三人離開京城華都商場。
“兄弟,哥帶你參加個聚會,開開眼。”
“好。”葉葳答應的很痛快。葉葳也發覺了自己的變化。不禁暗道是不是現在的自己才是本來的自己,是不是現在的心境,才是傳自父母血脈的家族性情。
黃壯國開著車,直了直身子。
“兄弟,咱們家,爺爺身份尊貴、影響巨大,老爺子、叔叔、姑姑地位特殊。所以,第三代無論男女,一向都被嚴格禁止參加商務活動。”黃壯國邊開車邊向葉葳實事求是的介紹今天的聚會。“不過,今天特殊。這場聚會,主辦方是京城科技投資集團。姑父馮重書有十點股份,大股東。有事不能到場,姑姑別說遠在魔都,就是人在京城也不可能參加這種性質的聚會。姑父家的兒子痛馮志國,人在國外公干。沒辦法,才請求爺爺老人家同意,讓我充當姑父的代表。”
其實,這些事葉葳現在白板一塊,嘛都不懂。解釋不解釋都一樣。但黃家既然決定交好葉葳,便不想在任何事情上留下任何隱患。所以,黃壯國才有了此番相當于專門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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