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指氣使 (,求您推薦)
灌完藥,完全按葉葳的要求給黃連海黃老灌完藥,中年女護士才長出一口氣,下意識地拍拍胸脯。
謝天謝地,總算完活了。
她是完活了。
可終于緩過來這口氣的黃連海黃老卻不干了。
那么大的開國老將軍、曾位居中樞權力巔峰的政治大佬,老子老子了一輩子。幾十年來,見到他的人,沒幾個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那個敢象眼前這位這樣,他老人家剛剛睜開眼,便糊里糊涂地被死死按在床上、捏住鼻子灌了一大碗藥。態度毫不猶豫,動作干凈利索,下手穩準狠快。
好多年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了。
黃連海了不起。虎目圓睜,沖中年女護士運了半天氣,最后居然沒暴跳如雷,也沒自稱老子。
老人家瞅著中年女護士,怒火慢慢煙消云散。
臉上使勁擠出一絲很不自然的笑。
“大膽、放肆。你誰呀?敢作踐老夫。”
院子里這么多人,都很忐忑地看著中年女護士。那知道這位聽完黃老的質問,一不著急二不緊張,更不害怕,笑嘻嘻地不慌不忙地走到黃老近前,大大方方極自然地伸手在黃老的額上摸了摸。
“趕緊回屋躺著。歲數挺大,火氣不小,無怪乎生病。剛吃過藥,正發汗呢,風吹著可了不得。歲數大啦,生氣著急,自己找死。”
連訓斥帶囑咐完,中年女護士快步走近鞏米。
“鞏領導,您讓我照顧這位先生的。現在,給錢吧。”
“給錢?什么錢?”鞏米一臉迷惘,莫名其妙,糊里糊涂。
“領導,孩子等錢交學費呢。我是護工,可不是志愿者。”
“護工?這....”
鞏米尷尬之極的表情裝不出來。西山國家第一療養院什么地方,黃連海老人家什么人,鞏米清楚的很。給他一百個膽,也不敢胡來。
葉葳驚詫。
黃氏兄妹三人駭的目瞪口呆。
“你怎么進來的?”
黃秀英笑著問中年女護士。
她發現了蹊蹺。這位,不僅不是父親身邊的護士,而且也不知道父親的身份。給父親灌藥,干凈利索、穩準狠快,護士們那敢。
一聽這位找鞏米要錢,一瞅鞏米尷尬的模樣,黃秀英立刻斷定要出大麻煩。雖然這位自始至終都沒生半點危害父親的心思,更沒行動。但如果處理不好,這位倒沒什么,她不會有什么麻煩。西山療養院從院長到安保部門,從領導到執行層,恐怕誰也跑不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沒有證件,沒人介紹,沒人檢查,也沒人阻攔,便大大方方地跟著鞏米進了西山療養院,進了黃連海黃老的住所,還捏著黃老的鼻子灌了兩回藥。
萬一此人居心叵測,后果誰敢設想。
黃秀英剎那間便出了一身冷汗,脊梁溝嗖嗖地冒冷氣。
“大姐,我云山第一醫院的護工。今天早上一上班,鞏醫生吩咐我跟他走,我就跟著來了。我還納悶呢,多半天了,也沒活啊,只灌了老爺子兩碗藥。不知道工錢怎么算。”
中年女護士一臉忐忑和擔心。
中年女護士原來不是護士,是第一醫院的護工。
陰差陽錯。
不過陰差陽錯也有陰差陽錯的好處。要不是這位護工根本不知道黃連海黃老是那個,身份多高。豈敢硬生生把老人家按在床上捏著鼻子灌藥。縱然嚇不死,也得嚇暈。
話說回來,若非如此,腦癌晚期、病入膏肓的黃連海老爺子、黃老將軍的病,還真難好的這么快。
“大妹子,夠不夠?”黃秀英問明原由,便打心眼里感激人家。沒說的,趕緊從手包里取出兩捆老人家,笑著遞給中年女護工。
“兩萬?”中年女護工大感意外。“這位大姐,兩萬太多。第一醫院護工的工資不算低,一天五百。您給我五百就行。”
“拿著吧。”黃秀英堅持著。
“不行。”中年女護工胖噴嘟嘟的臉,嚴肅起來。“違心的錢花著不踏實。拿了不該得的錢,也睡不著覺。每天五百,第一醫院護工的工資,在云山是最高的。我自己取吧。”
好人,好人啊。
換上會看眼色的,善于投機取巧的,一看這家人的住處、裝飾、擺設還有氣勢、氣派....等,第一時間關心的肯定不是病人。如果真遇到那樣的人,今天黃老的病非發生變故不可。若不是這位眼里只有病人,心中只有醫囑,不問三七二十一,敢第一時間捏著鼻子灌藥。黃老服藥后的效果也不會這么好。
中年女護工厚道、真誠、率真、樸實。一定意義上說,正是這位的率真、樸實和真誠,保證了黃老的治療效果。黃家兄妹天分都很高,這其中的道理當然明白。黃秀英拿出兩萬塊,感謝的成分居多。兩萬塊錢,相對于中年女護工絕對忠于醫囑,無意間給黃家帶來的一切,根本不能估量。
可人家不收,副國級大官又如何,也沒轍。
“大妹子,愿意在這工作嗎?”黃永忠心思靈便。
“這?我倒愿意。可我除了有把子力氣,啥也不會。”
“大妹子,我父親這身子骨,身邊沒人可不行。我們兄妹都在外地工作,不能守在老人身邊,照顧老人家。我們想請您....”
“在這照顧你爸?”
“是的。”
“不行。”中年女護工斷然拒絕。
“我們多出錢。”
“多出錢也不行。”
“為什么?”
“大姐,不是錢的事。我婆婆八年前中風,一直癱在床上,吃喝屎尿都不能自理。這地方,好是好,可離我家太遠,不能及時照管婆婆。”說著說著,中年女護工的眼圈開始發紅。“我不傻,知道你們有意幫我。你們有心,我沒命。放心吧,每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再難的日子也得過。總會好起來的。”
最后,中年女護工從黃秀英的兩萬塊錢里取出五百,高高興興,帶著一臉的幸福與滿足,坐上黃家專門給她派的車,走了。
警衛和醫護人員,早把黃老扶回上房。
等黃家兄妹、王明魁、鞏米等人,送走率真樸實厚道真誠的中年女護工返回來,短短幾分鐘時間,黃老已安然入睡。
原來是昏迷,現在是真睡。
葉葳好累。
馭四相追魂針法,一次根除晚期腦癌病灶,靈海靈力用盡,意識思維失去運行動力完全停運。這一覺,葉葳睡了八個多小時。
差不多晚上十點才睜開眼。
簡單吃了點東西,胡亂填飽肚子。
“葉醫生,您沒事吧?”
黃永順,戰區司令員,上將軍,此刻非常關心葉葳。
“我沒事,謝謝黃司令。”
接過黃秀英親手遞過來的茶水,一口氣喝干凈。
“謝謝黃書記。”
葉葳邊和黃氏兄妹聊天,邊動心思。
子時修煉,雷打不動。
現在剛過十點。子時前趕回春氏莊園,是緊張些,但也來的及。
葉葳還不知道,春風、春天母女今天下午已經離開京城返回云山。現在,縱然想再回春氏莊園住,也不方便。
當然,不住春氏莊園,不等于不能在春氏莊園修煉。
時間緊張,葉葳抓緊時間囑咐后續治療事宜。
“黃司令、黃部長、黃書記,請放心。腦癌病灶已清除干凈,腦瘤也已排出體外。接下來,只需按這個藥方,早晚各一次,連服五天,黃老便能完全康復。另外,這個藥方,每年春天立春日始,冬天立冬日始,早晚各一次,連服五天。五年內,除非故意,黃老的身體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葉葳掃了遍眼前三位大人物,興奮、疑惑、驚訝、疑忌、震撼...等各種成分俱全的復雜眼神,淡淡一樂。
“三位,送我回去吧。”
“回去?葉醫生,送您去那?”黃壯國堵住葉葳去路。二十五六歲年紀的中校軍官,精神奕奕,氣宇軒昂。
“黃中校,這邊事情已經結束,我回春家住。”
現在,京城,除了春家,葉葳還沒地方落腳。
“葉醫生,春風董事長和春天總經理,下午已經返回云山。”
“是嗎?”
“葉醫生,春風董事長臨行前問過我們。當時你正睡,下午治病把你累成那個樣子,誰敢誰忍心叫你起來。再說,當時我爺爺也沒醒。所以,我們便作主請春董先回云山。“
黃壯國的話合情合理。
“我們希望你能留下來照顧我爺爺一段時間,工資好說。”
“黃中校,讓我留下來,春董知道嗎?”
工資?葉葳從小就窮,上大學以后,暑假寒假,每個假期都全部用來打工掙學費、掙生活費。從小到大,他一直需要錢,一直在為活下去奮爭。工資、錢,一直是他最最需要的東西。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時此刻,一聽黃壯國說出工資兩字,心里頭便不由自主地、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微微的怒意。
“我們黃家決定的事,不用她知道。你留下來照顧爺爺,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決定。你暫時在這待段時間,爺爺痊愈后,我派人送你回去。相信春風春董、春天春總都會同意的。你大可放心。”
高高在上,居高臨下,頤指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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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大劍真誠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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