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大駭 (,求您推薦)
吳一妮確實有些意興闌珊。
她做的一切,全為娘家。利用丈夫對自己的絕對相信從根上禍害春家,把已傳承三百年的春家連根拔起,只為成全吳家。
可自己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沒有。
意興闌珊甚至后悔甚至不敢深想后事,還有一個原因。她感覺的很清楚,弟弟吳二夫的胃口比三年前膨脹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吳二夫現在的言行盡管還有那么一層隱晦,實際上也已經表露的清清楚楚,不僅不象三年前那樣尊重她、言聽計從,且內心早已不再怎么拿她當回事。這不,剛才盡管自己很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擔心,可父親、哥哥都跟沒聽見一樣,置若罔聞。
這是父親和哥哥要完全按二夫的想法干下去的另一種表態。
如此下去,自己恐怕也會成為父子三人的設計對象。
為了娘家,不惜犧牲個人幸福,不惜不要良心暗害深愛自己的丈夫春雨和夫家。但按目前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到最后,恐怕連讓娘家給自己留下春氏莊園,讓自己陪自己親手害的渾噩一生的丈夫春雨,靜靜了斷此生,都辦不到。
但開弓便沒回頭箭。
后悔已遲。
吳家父子概然斷定,吳一妮覆水難收,馬入夾道、斷難回頭。所以,為了吳家的萬年基業,焉能顧忌吳一妮的感受。
吳天尤其如此。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一妮既然嫁給了春家,那就是春家的人。吳家從春家得到什么,得到多少,自然全都是吳家的,與春家媳婦吳一妮何干。
頂多保證她們夫妻后半生吃喝不愁。
但三人忘了,沒有吳一妮鼎力相助,他們父子計劃的再好,也全皆水中花、鏡中月。
利令智昏。
還沒得到利,便昏了頭,便開始絲毫不顧慮功臣的感受。
畢竟新貴家族,底蘊淺、格局小、胸襟窄,難成大器。
吳一妮情緒低沉、頗為愧疚地說清自己的最后底線,口吻更如請求。說完,她便等著父親和哥哥、弟弟埋怨她婦人心態,性格情緒化,心太軟又心太窄,吳家怎么可能忘記吳家掘起的最大功臣呢。
那知聽她的要求,父親、哥哥、弟弟都沒反應,什么反應都沒有。即沒把她的話聽進耳朵,也沒當回事。
吳天、吳一夫、吳二夫父子三人,確實沒把吳一妮幾乎就是請求的話聽進耳朵。父子三人沉浸在全盤接收傳承了三百多年的大世族春氏之后,吳家會何等輝煌、何等榮耀的想象之中。
父親狠心。
哥弟無情。
吳一妮心一橫。
我又何苦。破自己的家、暗害自己的愛人,得益人居然這樣。別說感恩,連那怕就是欺騙自己好不好,一句裝模作樣的承諾都懶得說。
何苦。
吳一妮心事重重,返回京城西效的春氏莊園。
坐在加長的特制林肯嬌車里,遠遠瞅著春氏莊園高大厚重、無聲地向世人宣示著春氏家族威嚴的高高的大門樓。吳一妮的心,突然咯噔一動。一瞬間,進退維谷、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之情盡祛。
這才是我的家啊。
是啊,父親常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一妮嫁給春家,就是春家的人。覆水難收,斷難回頭。吳家的基業,與春家媳婦吳一妮何干。雖然這是去年一次父女爭吵時,父親吳天說的氣話,事后父親還親自給自己說了聲對不起。但現在怎么想這句話,怎么想弟弟吳二夫的想法做法,特別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態度,還有剛才自己都請求了,父子三人勝券在握成竹在胸對自己不理不采的勁頭....
吳一妮激凌凌一陣冷汗濕頭。
我太傻了。
我該怎么辦?
.............
子時,葉葳離開閨樓。御縹緲步,神不知鬼不覺,瞬間位移至春虹麒所居院落外面,他上午一來便發現的那處靈氣濃郁的凡人洞天里。
筑靈境中期,雖然還遠不能御御靈訣,直接吸納天地宇宙浩瀚蒼穹之靈氣,但靈氣濃郁的地方,環境干凈、空氣清澈,畢竟更有益于修煉。
年三十再次公布治療祛感丹后遺癥的針法和藥方后,加之這些天又正值米國人、倭國人計劃好的祛感丹后遺癥暴發期。所以,每天從公布針法和藥方一事中得到的感念靈氣,都有好多。
今天尤其多。
因為,今天,針法和藥方之外,云山機場路車禍現場救了好幾條人命。另外,傷者、傷者家屬的感念,現場那些見證奇跡者的感念,比起那些僅僅得了祛感丹后遺癥者的普通病人,強烈的多的多。
熟悉的痛苦和愜意之后,葉葳的發現又著實把自己驚駭了一大把。中期境界不僅得到徹底鞏固,且隱隱然又有突破之象。因為,他發現混沌靈臺的正中央,已然出現一條比絲還細的細細的淺色痕跡。
無極生太極。
太極生兩儀。
陰陽欲分,靈臺欲明....?
葉葳修煉完畢,意出冥定。
嗯?
什么人?!
百倍普通人的視力,告訴葉葳,防衛森嚴的春氏莊園,竟有人夤夜來訪。
閃閃爍爍的星光下,葉葳看的清清楚楚。
訪客,男性。三十五六歲。身高一米七十上下,中等身材。觀其行止,來人非普通人,亦非武者。
修士?
這可是葉葳傳承太虛醫經,擠身太虛門內門修煉弟子,晉境筑靈境中期后,見到的第一個修士。
葉葳在凡人洞天里,默默觀察著這位。
厲害。
居然練氣四層。想想自己筑靈境中期,相當于練氣五層。心境這才平靜下來。修煉世界,實力第一,無理可講。拳頭出真理。誰境界高,誰有理。修煉世界,弱肉強食,唯崇森林規則。
唉,干什么呢?
這家伙居然大大方方地直接進了春風的閨樓。
葉葳雖然心里有底,境界比這位不速之客整整高一層,收拾他跟玩似的。但也不想多造殺孽。于是乎,意御縹緲步,瞬間位移至四層練氣修士身后。站在距離此人最近的一方凡人洞天里,觀其所為。
葉葳大怒。
原來,來人正桑榕馬卜。本來這家伙夜入春氏莊園,要干兩件事。一,化本命精血為靈能,促蟄伏在春虹麒泥丸宮里的金蠱晉境,由普通金蠱晉境一層靈境靈蠱。然后,致春虹麒永久渾噩,直至死亡,便易如探囊取物。二,用兩條剛剛培育成功的銀蠱蟲,分別控制春雨、春雷兄弟,命兩人無條件聽命于吳一妮。
那知桑榕馬卜這家伙,進級練氣四層,自謂已為當世有數高人,便飄飄然起來。本來要早些來春氏莊園的,那知從北效吳家莊園往春氏莊園趕時,經過一處夜店看上一個特色女孩,便順手盡興地玩了一把,所以晚了。
一進春氏莊園,修士遠高于普通人數倍的嗅覺便告訴他,春風的閨樓里睡著兩個極品女孩。聽覺告訴她,兩女孩氣息平穩悠長。聽覺、嗅覺合并信息,告訴桑榕馬卜兩女孩不僅姿色遠勝剛才玩那位,兩女孩還都是原裝貨。
妙哉。
利能令智昏,色更能。
不過,他沒能成功。
葉葳根本沒出凡人洞天。人在凡人洞天里,倏然出手。
筑靈境中期,相當于煉氣五層,境界本就比桑榕馬卡的氣四層高一層,又是從凡人洞天里突然出手,再加上桑榕馬卡色迷心竅,魂不守舍,更毫無防范,實際上也萬不可能想得到世上還有葉葳這樣的人。
逍遙手,三處靈穴,手到成功。
葉葳掐著桑榕馬卡的脖子,御縹緲步,瞬時離開春氏莊園。
“說吧。”
葉葳在春氏莊園外面的一方凡人洞天里,把一動不能動的桑榕馬卡扔到地上。
“思嘛。”
外國人?
外國人你媽大晚上不好好在你們國家睡覺,跑華夏搗什么亂。
“那的?叫什么?半夜三更到春氏莊園,意欲何為?”
葉葳說的很慢,擔心這家伙聽不懂。
“螻蟻,不告訴你的。”
葉葳呵呵一笑。
都媽一個德性。
伸手指在桑榕馬卜頭頂百匯輕輕一點。
靈刑管用的很。
百試不爽。
六十秒。
“菲人,桑榕馬卜,練氣四層修士,散修。奉吳家老家主吳天之命,到春氏莊園公干。”
“公干?”這家伙嘴里,居然說出公干兩字,葉葳剎時失笑。
“吳一妮幫忙....”桑榕馬卜突然七竅流血,死了。
誓言反筮。
法術?
葉葳暗暗吃驚。
太虛醫經雖然包括法術,但到現在還沒傳承他一句咒語,更沒傳承任何與誓言反筮相關的法術異能。實際上,葉葳到現在也還不知道什么是法術,法術是什么。
葉葳不知道吳家別墅在那里。但又不能容許桑榕馬卜這東西的尸身污染此一方凡人洞天。想了想,牙一咬,意御縹緲步,瞬時移至京城東效,隨便找了個地方,把桑榕馬卜的尸身往地上一扔。
次日,渾渾噩噩了三年的春虹麒,神智突然徹底恢復正常。
葉葳亦如夢方醒。
仍然蟄伏在春老爺子泥丸宮里的那只金蠱的主人,必是昨晚自己干掉那個桑榕馬卜。主人死亡,金蠱失去控制,不知道干什么。便只能按照培育過程,繼續蟄伏。所以,春虹麒因此擺脫金蠱控制,隨即恢復神智。
春風高興。
春雨、春雷也高興。
兩名煉氣九層境修士,雙雙大駭。
成績不好,好想哭一陣。求推薦,求收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