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石山
石山似乎渾不在意,又是哈哈大笑,道:“你這條狗不錯。”
“你這條狗卻是個廢物。”邢羚瓏道。
面對如此強手,一葉蓮和邢羚瓏豈能不怕?只是,她們二人都是頗有傲氣的千金,即便要死,也不愿屈于人下,更不愿受人羞辱。
石山面色一變,喊了聲“找死!”,便呼地一掌隔空打來。
他的修為何等深厚,即便是隔著兩丈多的距離,仍然是令三人感到一陣窒息。
狂風呼嘯,三人都是站立不穩,向后倒飛,竟然重重地摔在后面的河水中,掌力與河水擠壓,三人均是感到極為痛苦。
柳飛飏站穩身形,強忍住劇痛的五臟,道:“石山,看得出你是個絕頂強者。我且問你,你敢不敢上岸與我一戰?”
石山的眼中掠過一絲異色,但旋即又恢復如常,道:“小子,你是不是太狂妄了?難道你看不出我們之間的差距嗎?也好,那本島主就陪你到岸上玩玩!”
說完,沖天而起,竟然真的向河外急速而去。
“柳師兄!”
一葉蓮和邢羚瓏心中焦急,擔心柳飛飏真的與那石山單打獨斗。
她們卻不知,柳飛飏早想動手,只是擔心兩位師妹受到波及,這才遲遲忍耐。
“你們不要跟來。”
柳飛飏也向上方快速游去,叮囑二位師妹在原地等候。
河中倒是還有十幾名女子,但柳飛飏料想,兩位師妹的修為,至少可以自保。
原本平靜的河面突然涌起巨大的浪花,隨后,石山的健碩身影從中躍出,落到岸邊。只聽一聲轟響,石山兩腳落地,竟是將地面都砸出了兩個深坑。
柳飛飏卻是輕巧落地,如若踏水無波。
“小子,你還真敢來?”石山道。
“為何不敢?”
柳飛飏不卑不亢,直視石山。
剛剛石山一直對他們三人出言侮辱,柳飛飏身為天才,有自己的傲氣,豈能就此忍了?
他修為高又怎樣?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石山卻是微微昂頭,眼皮微閉,完全沒把柳飛飏放在眼里。
柳飛飏也是雙眼微瞇,已經動了殺念。
像石山這種人,言語粗魯至極,隨意便殺死了兩位長老,必然是雙手沾滿鮮血。那十幾位女子表面上是他的寵眷,事實上是怎樣,卻未可知。
石山啐了一口,道:“小子,出招吧。你信不信,本島主就是站著不動,你都傷不了我一根汗毛?”
“廢話少說!”
柳飛飏雙目一凝,蒼焰白龍呼嘯而出,一口白色龍息便向石山噴去。
石山卻是不屑地一笑,竟然真的沒有動。
白色龍息噴到他的身上,石山卻是毫發無傷。
柳飛飏面色凝重,將一道道攻擊性的法術輪番使出,無數道冰刺、火龍、火焰蝙蝠向石山不斷襲去,卻沒能給他留下一道傷痕。
只要有一道傷口……只要有一道傷口,我便可以焚其五臟。
然而,石山的修為當真是了得,十幾道法術下去,連一根頭發也未斷。
“怎么樣,小子?還不服嗎?”
石山露出戲謔的笑容,抱臂而立。
柳飛飏不答,使法力更加凝練,蒼焰白龍顏色變幻,由白轉青,溫度再次升高。
石山的臉色微微有了變化,但也是很快便恢復如常。
“青色火焰,不錯不錯,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為,算是難得了。可惜,還是奈何不了本島主。”
柳飛飏卻看出,他這話是言不符實,否則他也不會表情微變。
已經變成青色的火焰巨龍不斷地向石山發起攻擊,雖然沒有使其受傷,但柳飛飏還是看出,石山已經有了戒備,似乎自從蒼焰白龍變成青色那一刻起,石山就開始暗運法力,凝出了一道看不見的法盾。
但柳飛飏并未因此放松下來。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已經幾乎用出了所有的手段,石山卻僅僅是在放了個法盾后原地不動,孰強孰弱,似乎是一目了然。
但是,若僅僅是如此,柳飛飏又豈會貿然說出要與他一戰的話?
石山的修為極高,柳飛飏自然是看得出。但是,柳飛飏自己也有底牌。
從剛才力斗妖獸的情形來看,自己對黑色火焰的掌握還不夠熟稔,需要醞釀很久,并且要在極為危急的情況下才能使出。
與石山拼斗,顯然是一個好機會,說不定可以一舉掌握黑色火焰的奧秘。
就算黑色火焰不能隨心所欲地施放,自己還有洪長老贈送的石珠,若是將其威力激發出來,必然可以戰勝石山。
就在這時,南宮焚派出的長老們終于趕到了河流附近。
“你們看那邊的兩個人,是不是浩法學院的柳飛飏和天穹之上的那名男子?”
一名長老遠遠地指著前方的兩道身影說道。
長老們循聲望去,確定了兩人的身份。
“真是胡鬧!”一名長須長老怒道,“那男子殺死了兩位長老,浩法學院的那名弟子竟然還敢與他拼斗,不要命了嗎?”
“浩法學院的弟子若是死了,我們也不好向洪長老交代。”一名灰發長老道。
“我們還是盡快趕去,免得那名弟子被虐殺。”另一名長老道。
剛才出發之前,有幾名長老本是站在高臺之上。由于臨時接受南宮焚的命令,才趕來孤島保護參賽弟子。南宮焚的命令,洪文海自然是聽得個一清二楚。他雖未說話,卻是神色不悅。
那名灰發長老當時便向洪文海表態,自己定會保護浩法學院弟子周全,將他們安全帶回。
當時那幾名長老都是同樣的想法,認為柳飛飏只有四階的修為,那名男子連兩位七階的長老都能殺死,柳飛飏若是貿然與之戰斗,必然是十死無生。
洪文海畢竟是浩法郡國法師公會的首席長老,向他表態,再將天才弟子帶回,今后再想邀功,也要容易得多。
見灰發長老表態,其他幾名長老有些懊惱沒有像他這么機靈,但也是一個接一個地表態,顯出一副誓要將柳飛飏等人帶回的氣勢。
不管怎么說,就算話說得晚了,也總比不說要強。
他們早已看準柳飛飏不可能是那名男子的對手,只要他們盡快趕去,將那名男子殺死,功勞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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