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和狗打
他們在說什么?新來的妹妹?小白臉?代勞?
一葉蓮和邢羚瓏已經怒不可遏,柳飛飏也是眉頭緊皺,怒火升騰。
云倩正在撒嬌,轉眼瞥見一葉蓮和邢羚瓏兩人面有慍色,突然吼道:“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滿就說出來!少藏藏掖掖的!”
一葉蓮和邢羚瓏氣得說不出話,只是對她怒目而視。
云倩突然又笑了,道:“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擔心修為不夠強,島主看不上你們,對不對?沒關系啊,我們可以來比拼一下。若是你們贏了我,我自然不會再與你們爭。但若是我贏了,你們就必須叫我一聲姐姐,以后聽我安排。”
“你放屁!你以為你是誰?”
邢羚瓏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云倩倏然變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島主,你就讓我和這個小丫頭打一場好不好?就當是給島主助興。”
石山饒有興致地看著邢羚瓏,道:“好啊!那,云影,你就和云倩打一場吧。”
云影?誰是云影?
邢羚瓏正在發怒,突然聽到這么一句,有些疑惑地看向石山。
石山看著邢羚瓏,道:“怎么?沒聽懂?‘云影’是本島主給你取的名字。這里的美女,全部都由我來賜名,天天伺候本島主。你也一樣,聽見沒有?”
“你……”
“師妹。”
柳飛飏伸出手臂,攔在了邢羚瓏面前,隨后向她們傳音:“不要和他們糾纏,我們三人施放加速法術,快點逃離這里。”
石山看著他們,露出一道獰笑。
三人不想再耽擱,迅速按照之前的方法施放了加速法術,三人立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誰知,石山卻好像早有準備,一聲大喝。
“回來!”
頓時,柳飛飏三人都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渾身僵硬,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回飛去。
那股力道太強大,三人根本抵擋不住,全部跌回原地,狠狠地撞擊在了河底地面。若不是三人都已經施放了護體法盾,只怕這一下就要身受重傷。
石山又是一陣大笑,道:“本島主沒說走,你們就走不了。本島主讓你們回來,你們就必須回來。白狼!”
聽到呼喚,剛剛還臥在墊子上的那條狗迅速跑到他身邊,討好地搖著尾巴。
石山摸著那條狗的頭,看向柳飛飏道:“這位是白狼,以后它就是你的前輩,你要聽他的話,聽見沒有?”
柳飛飏劍眉倒豎,終于感到了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怎么?你不服?”石山獰笑道,“不服就打一場看看。若是你贏了,以后你就是它的上司,它聽你的。若是它贏了,以后你就是它的下屬,你聽它的。”
云倩看了看柳飛飏,道:“島主,這個人看起來可不怎么厲害,肯定是會輸的。”
柳飛飏冷笑道:“石山,不知你和這條狗打過沒有?”
“嗯?”石山一愣,沒有料到柳飛飏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本島主輕易就能將它收服,哪里還需要打?”
“這么說,你是它的上司?”
石山剛想回答,突然覺出一絲不對,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狠狠地道:“狗和狗打,人和人打。你,自然是要和白狼打。”
“你也說了,狗和狗打,人和人打。與白狼戰斗的,自然是另一條狗。”
“哦?”石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你們三個,誰先來?”
柳飛飏不答,卻只見一道光芒閃過,他的儲物戒指亮了起來。
儲物戒指可以儲存珠寶玉石,也可以儲存妖獸,但卻不能藏人。
戒指亮起,一道黑影驟然出現。
“懸默,打敗那個白色的家伙,有重賞。”
看到懸默,一葉蓮和邢羚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條黑狗渾身氣勢磅礴,隱隱間竟然有一股獸王的豪氣與魄力。
原來,為了此次演練大會,柳飛飏做足了準備。他將血虎獸的血液交給懸默去吸收煉化,又取出不少虎肉給它吃。若是見它無法吸收,就運功幫它吸收。
柳飛飏早就料到,此次演練,必然會遇到不少強敵,有懸默做幫手,總是好的。
而今,懸默的法階已經達到了四階中期,渾身的毛烏黑發亮,眉心部位隱隱出現了一道豎瞳,身上的氣勢與最初相遇時已經是判若云泥。
不僅如此,到了四階以后,懸默還悟到了新的能力,可以在大聲吠叫時發出音波攻擊,令對手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柳飛飏早就看出,那條白狗只有四階初期,單從法階來看,并不是懸默的對手。
但是,法階是一回事,實力又是另一回事。如今形勢危急,也只能先試試再說了。
柳飛飏估計,即便懸默無法戰勝白狼,想逃走也不難。
石山看見懸默,眉毛一挑,道:“有點意思。好,那就讓這兩個畜牲打一架。”
柳飛飏道:“既然是狗打架,那么,人就不要插手了吧?”
“那是自然,本島主肯定不會插手。”
“那就開始吧。”
石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柳飛飏三人看了,雖然依舊是心中不悅,但至少眼下的形勢暫時穩定了下來。
但他們并沒有放松下來。
一葉蓮偷偷看向了那十幾名女子身旁的水草,若有所思。
懸默眼中寒意迸發,對那條白狗沒有任何客氣,一聲狂吠便沖了過去。
白狗也不含糊,呲牙咧嘴,爆發出極快的速度。
不過,兩者實力不同,戰斗的動力也不同。很快,白狗就敗下陣來,被懸默踩在腳下,死死咬住了脖頸。
白狗發出一陣哀鳴,可憐兮兮地看向石山,似乎在乞求他來救自己。
沒想到石山卻是啐了一口,看都不看它,表情似乎也沒有太在意。
“懸默,把它拖過來。”柳飛飏道。
懸默聞言照做,將白狗拖到了三人面前。
石山只是冷冷地看著,似乎對這條白狗沒有任何珍惜之意。
白狗十分絕望,連哀鳴聲都不再發出,渾身無力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徹底放棄,打算等死。
邢羚瓏半蹲在地上,簡單地施放了只能對妖獸施放的“止傷術”后,將白狗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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