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兒(第二更)
柳飛飏道:“我們是收到薛清風公子的請帖才前來,不知還需要什么資格?”
“哦?三位原來是接到了二弟的請帖。呵呵,可惜,此次宴會,非他主辦,而是我薛大少爺做東。”
薛青山滿面傲氣,展開金面紙扇,輕輕扇著。
柳飛飏面色冷沉,道:“既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也絕不會死皮賴臉地非要進去。二位師妹,我們走?!?/p>
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哎?別走?。 毖η嗌酱蟛絹淼介T口,“本少爺并沒有難為你們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們自報家門,也好讓各位賓朋認識認識。這也是廣交好友的機會,各位千萬別錯過?!?/p>
正說話間,宋踏回來了。
見幾人還在門口,他急道:“薛大少爺,這位是一葉家族的千金,一葉蓮,家世雄厚,身份高貴,絕對夠格入席的?!?/p>
“哦?原來是一葉家族的千金。幸會幸會,里面請!”
薛青山大手一揮,示意一葉蓮進入大廳。
一葉蓮看了看柳飛飏,沒有動。
“哎呀,一葉姑娘,快進去吧!”
宋踏急得要命,伸手就來抓一葉蓮的手臂,想把她拉進去。
一葉蓮眼疾手快,向旁一躲。宋踏沒有抓著她的手臂,但卻碰到了她的衣袖。一葉蓮極為不悅,左手一揮,一道法力將右側衣袖斬斷。衣袖落地,她冷哼一聲,走進了大廳。
她怕宋踏再來拉她。
“那么,這兩位呢?”
薛青山似笑非笑地看著柳飛飏和邢羚瓏,問道。
這時,薛清風站了起來,道:“這位邢姑娘是王城馭獸公會會長的孫女,家世顯赫,該當入席?!?/p>
“幸會幸會!請!”
薛青山對著邢羚瓏一拱手,道。
邢羚瓏略微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進去。
只剩柳飛飏一人還站在門外。
“這位公子,不知,家世如何???”
薛青山看向柳飛飏,露出戲謔之色。
大廳之內的諸多公子小姐都是看向柳飛飏,表情與薛青山如出一轍。
“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鄉野小子,連進酒樓的規矩都不懂?!?/p>
一位錦衣華服的美貌女子瞥了柳飛飏一眼說道。
瞥了一眼,又瞥一眼,而后視線固定在他身上,心中暗想,這小子倒是英俊得很,只是渾身上下一件玉器首飾也沒有,顯然并非顯貴。
“呵呵,只怕連請柬也沒有吧?莫非是來混吃混喝的?”
旁邊一名身穿金絲玉衣,脖子上纏繞了好幾根寶石珠鏈的紈绔子弟鄙夷地說道。
“我看啊,他應該是陪前面那位世家千金一路同來的,搞不好是……哈哈哈!”
一個珠光寶氣的胖子一邊笑,一邊抓起酒杯灌了一口酒。
“大家不要這么說!”薛清風突然站起,裝出不滿的表情,“這位公子是我在王城認識的朋友,雖然只有過一面之緣,但他是修法之人,實力強勁,絕對不像你們說的那么不堪!”
“哦?既然薛二少爺發話了,那我們就先靜觀其變。我們不說,讓這位公子自己說,他到底有何了不得的身份?!?/p>
那胖子聽了薛清風的話,鄙夷之色沒有絲毫減弱,繼續說道。
薛清風有些“著急”地看向薛青山,道:“大哥,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寫了請帖的,就讓他進來吧。”
“你給我閉嘴!”薛青山毫不客氣地喝道,“這里是你大哥我辦的酒席,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面子上,今天你也沒資格來這里喝酒!你的朋友?你面子很大嗎?”
“是是是,我面子不大,面子不大……我錯了,我自罰一杯?!?/p>
薛清風一點也沒有因為遭到了薛青山的訓斥而惱怒,訕笑著喝了一杯酒。
其他富家子弟對這兩兄弟的不快毫不在意,也不知是見怪不怪,還是早已知道會發生這么一幕。
柳飛飏看著里面這場鬧劇,暗暗搖頭,打算就此離開。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從樓梯走上,遠遠就看到了柳飛飏。
“哎?爹,那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柳飛飏柳前輩。他實力不俗,人又親切,是我們所有新晉弟子的偶像呢。”
何梳兒和她的父親一同前來,見柳飛飏還站在門口,似乎沒有進去的意思,有幾分驚訝,但還是先給父親介紹了一番。
“哦?既然如此,那真的是一位不錯的青年才俊。梳兒,你實話告訴爹,是不是有了心思?”
“哎呀,爹……你……你為老不尊……”
何梳兒臉上一下子飛滿紅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她的父親名叫何千戎,現在只是一名商人,但原來卻是灰雁城的守城將軍,地位尊崇,修為深厚。五十歲時深感疲憊,辭去職務,專心從事玉石生意,如今也是富甲一方。
一看女兒的表情,何千戎就知道,這丫頭定是對那位柳公子芳心暗許,于是多瞧了幾眼,見這位年輕人玉樹臨風,神態大方,不禁暗暗點頭。
“柳前輩怎么還站在門口?難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何梳兒再次抬頭,見柳飛飏還在門口,便奇怪地道。
“若是有人與柳公子為難,老夫可不能答應。”
說著,何千戎立刻快步走上階梯,把何梳兒甩在身后,輕咳一聲,表情變得極為冷峻威嚴,與剛剛和何梳兒說話時判若兩人。
他表面上只是輕輕咳嗽一聲,卻暗含法力,震得廳內眾人皆是渾身一顫。
薛青山和薛清風的震驚更勝他人。兩人立刻并立門口,恭敬地一拜,道:“晚輩恭迎何大人!何大人請!”
薛青山更是又向前一步,道:“何大人,首席上座的兩個空位還為您和令千金留著,這邊請!”
說完,恭恭敬敬地向側邊退了一步,留出路來讓何千戎走進內廳。
何千戎卻沒有邁步,而是看向了柳飛飏。
薛青山雖然半低著頭,也察覺到了何千戎的動作。
他臉色一凝,立刻對柳飛飏橫眉怒目,正想喝一句“你還站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快把路讓開,讓何大人先行?”,卻只聽這位地位尊崇的何大人對柳飛飏道:“賢侄,你怎么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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